軋鋼廠,下班的電鈴響起。
一大群工人走出廠門。
兩個保衛員站在廠門口,雙眼緊盯著一個個出去的工人。
保衛員的職責所在就是保護廠里財產。
有些人手腳不干淨,就喜歡偷廠里的東西。
基本上每個月廠里都會少一些東西,或是一點糧食,或是幾個鐵邊角料。
正因為這兩個月來廠里丟失的東西有點多了,保衛員也就加強了看守。
忽然,一個保衛員的目光落在了範大強身上。
範大強神色有些緊張。
當有保衛員盯上範大強,範大強也就更緊張了。
看範大強雙手捂著挎包,可能偷了廠里東西。
這時,範大強轉身就想回食堂。
然而,範大強才走了兩步,盯著他的保衛員就大聲︰「範大強,站住。」
頓時,周圍的工人都看向了範大強。
保衛員開口,範大強也不敢不听。
于是,範大強收回了邁出的腳步。
兩個保衛員都走了過來。
「把你這挎包打開。」一個保衛員對範大強說。
「我包里沒什麼。」範大強。
「我讓你把挎包打開。」保衛員臉色一沉。
範大強遲遲不動手,兩個保衛員也就強硬的打開他挎包。
當挎包一打開,有兩個飯盒,還有半斤白面。
飯盒里都是剩菜,油水不少。
圍觀的工人們都瞪大了眼。
「白面?」
「範大強這是偷了廠里的白面?」
「真沒看出來,竟然是個三只手。」
兩個保衛員面沉如水。
範大強身為三號食堂的主廚,下班帶點剩菜也沒什麼,但偷廠里半斤白面就不是小事了。
而範大強苦著臉。
因為秦淮茹今天和範大強訴苦,範大強腦子一熱,就答應幫秦淮茹順點白面。
廠里的白面不少,小心一些,順個半斤白面也能湖弄過去。
然而,範大強的運氣不好。
其實,也是範大強膽小。
兩個保衛員站在廠門口盯著下班的工人們,也沒一個個的挎包檢查。
要是範大強表現的自然一些,保衛員也就不會懷疑。
因為對範大強有了懷疑,這才讓他打開挎包。
這下,人贓並獲,範大強只能認栽。
與此同時,廠外不遠,秦淮茹心中忐忑,萬一範大強說出她就糟了。
「範大強這個廢物,真是沒用。」秦淮茹心中暗罵。
天天在廠里食堂工作,看到各種糧食,秦淮茹也是眼熱,但她自己不敢偷,也就讓範大強幫她順點。
在秦淮茹的軟語哀求下,範大強一時湖涂,也就幫她順半斤白面。
然而,範大強運氣不好,順半斤白面就被保衛員發現。
這下,範大強估計是完。
別看只是半斤白面,足夠廠里把範大強開除了。
秦淮茹現在很慌,她擔心牽連到她。
若是範大強被開除,秦淮茹也無所謂,反正只是她池塘里的一條大頭魚。
沒了範大強,秦淮茹還可以吸別人的血。
最重要的還是她秦淮茹不能被連累。
在秦淮茹的忐忑不安中,範大強卻沒說出她。
接下來,範大強就被帶去保衛科了。
這時,秦淮茹也松了口氣。
顯然,範大強打算一力承擔。
……
保衛科,範大強苦著臉。
就因為半斤白面,範大強被廠里開除。
這個結果在範大強意料之中。
範大強心里也很郁悶,他運氣太差了。
不過,順白面是幫秦淮茹,如今丟了工作,他範大強不能就這麼算了。
範大強之所以沒說出秦淮茹,卻是想讓秦淮茹嫁給他。
雖然秦淮茹還很胖,但範大強也不嫌棄。
平日里沒少佔秦淮茹便宜,如今工作沒了,範大強死也要纏著秦淮茹。
因為偷東西而被廠里開除,範大強的檔桉也會有個污點。
以後範大強想找工作也是難了。
走出保衛科,走出廠門。
當範大強走出廠門時,天色已經黑了。
而範大強也沒回家,卻是去南鑼鼓巷四合院。
林向東兩口子正抱著孩子在院子里,就看到範大強來到四合院。
「範大強?」林向東有些意外。
這範大強來四合院干什麼?
婁曉娥並不認識範大強,卻是疑惑的看著範大強。
「林副科長,我是來找秦淮茹的。」範大強在林向東面前也放低了態度。
「找秦淮茹?」林向東和婁曉娥對視了一眼。
秦淮茹可是個寡婦,正所謂寡婦門前是非多,範大強這麼晚了還來找秦淮茹,不簡單啊!
「秦淮茹家在中院。」林向東好心的給範大強指了下路。
道了聲謝,範大強就去中院賈家。
當範大強一走,婁曉娥一臉八卦︰「向東,這人誰啊?找秦淮茹干什麼?」
「廠里的廚子,在廠里沒少佔秦淮茹的便宜,但也沒少接濟秦淮茹,至于這麼晚來找秦淮茹,這我就不太清楚了。」林向東笑了笑。
林向東今天下班的早,還不知道範大強被廠里開除了。
且不說林向東兩口子在閑談,範大強已到了賈家。
賈家一盞煤油燈照明。
賈張氏坐在凳子上納鞋底。
不僅秦淮茹在家,易老根,棒梗,小當和槐花也都在家。
看到範大強來了,秦淮茹的臉色就一變。
而賈張氏一雙三角眼眯起來,打量著範大強。
「這位同志,來我家有事嗎?」易老根問。
「我是秦淮茹的對象。」範大強語出驚人。
為了幫秦淮茹順點白面而丟工作,範大強就打定主意下半輩子和秦淮茹搭伙過了。
當範大強的話音一落,整個賈家都不澹定了。
「範大強,你瞎說什麼?」秦淮茹臉色大變。
易老根也是驚訝。
而棒梗更是仇恨的盯著範大強。
「阿巴阿巴……」賈張氏也顧不上納鞋底了,整個人就像被踩到尾巴的貓,整個人都要炸了。
一下子跳起來,賈張氏手指著範大強,嘴里阿巴阿巴的。
好在賈張氏啞巴了,要不然還不知道會說多少難听的話。
「如今是戀愛自由,我和秦淮茹兩情相悅,說好了領證結婚。」範大強說道。
秦淮茹簡直要撕爛範大強的嘴。
此時,賈張氏陰沉的目光瞪著秦淮茹。
棒梗也目光怨毒的盯著秦淮茹。
隨著範大強這一鬧,秦淮茹以後在四合院還怎麼做人?
而秦淮茹也不傻。
範大強這是心一橫了。
不管秦淮茹是否答應,範大強都會死纏爛打。
反正範大強也沒了工作,還怕什麼?
事鬧大了對範大強是不好,可是對秦淮茹就好嗎?
如今,範大強就是光腳不怕穿鞋的。
……
天色已經完全黑了。
四合院的中院。
一大群人聚集在院子里,不僅有林向東一家,還有傻柱兩口子,再就是易中海老兩口,閻家,劉海中家,許大茂家……
聾老太太也拄著個拐杖站在院子里。
眾人都看向賈家。
隨著範大強走進賈家,賈家可就亂了套了。
此時,賈家是一地雞毛。
桌子被掀了,凳子被踹倒。
小白眼狼棒梗還想打範大強,範大強卻沒客氣。
在範大強的拳頭下,棒梗被揍的很慘。
秦淮茹在哭,而賈張氏就滿臉憤怒的阿巴阿巴。
易老根也生氣的想打範大強,可是掂量了下,他這老胳膊老腿的也就不動了。
秦淮茹也明確說了不會嫁給範大強。
若是範大強沒有失去工作,秦淮茹還會考慮嫁給他,可範大強已經被廠里開除了。
現在,範大強可沒個工作。
雖說範大強還有廚藝,但要找個好工作也難了。
且不說秦淮茹對範大強根本就沒感情,就算有感情,也比不上三個孩子。
賈張氏就不可能讓秦淮茹改嫁。
棒梗和範大強的矛盾很大,而範大強更是動手打棒梗,秦淮茹就更不可能嫁給範大強了。
當秦淮茹明確表態,範大強的暴脾氣也上來了。
身為四合院的一大爺,易中海還是站了出來。
「範大強,你來賈家干什麼?」易中海一臉嚴肅。
「易師傅,你來的正好,給我評評理。」
「秦淮茹讓我幫忙從廠里順點白面,我順了,可運氣不好的被保衛員發現,這就讓我丟了工作。」
「你也知道我和秦淮茹是兩情相悅。」
「在廠里時,我和秦淮茹就……」
範大強也是敢說。
在範大強的口中,他在廠里就和秦淮茹搞過破鞋了。
本來在哭的秦淮茹已經呆住了,她沒想到範大強越說越離譜。
秦淮茹在廠里是讓範大強佔了些便宜,可天地良心,她並沒有和範大強搞破鞋。
然而,如今又有幾個人相信秦淮茹?
當範大強一說和秦淮茹搞過破鞋,在場的眾人都是驚訝。
賈張氏憤怒的目光盯著秦淮茹。
看賈張氏的樣子,簡直就是要把秦淮茹撕了。
棒梗真想咬死範大強。
「範大強,你瞎說什麼?我和你是清白的。」秦淮茹又急又怒。
「清白?」許大茂不屑的嘲笑。
傻柱一句話也沒說。
「搞破鞋這種事是能夠瞎說的嗎?」聾老太太臉色一沉。
其實,老太太也沒完全相信範大強說的。
不過,範大強既然豁出去了,這事就不會善了。
即使大院眾人都幫秦淮茹,範大強鐵了心的鬧大,秦淮茹也落不到個好。
而範大強的目的也是明顯,就是要和秦淮茹搭伙過日子。
工作沒了,他範大強總要撈個媳婦,要不然就虧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