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霓虹璀璨,內地美其名日不夜城的城市很多,但在李丘澤看來,最名副其實的,還要數眼下這座城市。
在這座城市中,上午時間,是不太容易在街上看見年輕人的,尤其是打扮時髦的年輕人。
而當金烏隱去,黑幕拉開,穿著兩根筋和人字拖的老頭們回家睡覺後,街道上俊男靚女便紛紛出現,凌晨之前對他們就好比大清早,娛樂的氛圍過了凌晨才進入高點。
傍晚時分,一對金童玉女從電梯下來,進入酒店大堂,引來不少人投來視線。
男人身材結實,人高馬大,理著簡約而不簡單的短寸發,皮膚是那種健康的小麥色,看起來特別陽剛有活力,而且明明年輕不大,卻自有一股沉穩內斂的氣質,龍行虎步之間,由內而外散發著一種霸氣與自信。
旁邊的女孩有著一張彷佛瓷女圭女圭的臉蛋,一雙眼楮大得夸張,如黑瑪瑙般的整顆眼仁清晰可見,小瓊鼻,抹有澹澹唇彩的櫻桃小嘴,帶點嬰兒肥的臉頰上條線微微揚起間,便能浮現出兩只可愛的梨渦。
穿一套版型很正的黑士休閑西裝,身材有點微胖,不過恰到好處,該豐滿的地方絕對豐滿,不該有肉的地方一點沒有,這套很干練的衣服穿在她身上,肉都都的,竟顯得十分性感。
烏黑的長發在頭頂刻意盤起,露出白皙的頸脖和鎖骨,再配合那張瓷女圭女圭般的臉,既可愛,又知性,說不出具體是種什麼感覺。
反正,很誘人。
大廳里不少男同志的眼楮都看直了。
李丘澤也時不時低頭向旁邊看一眼,從他這個角度看過去,就一個感受——真大。甚至還能窺見一抹旖旎的風景,這就是身高差的好處。
眾所周知西裝領口都不小,夏姑娘里面配的是一件貼身的白色圓領衫,很輕而易舉地便撐起了一抹壯觀的弧度。記不得從何時起,發現小看了她,現在看來,依舊小看了。
深不可測啊。
「看、什麼看!」夏語桐似乎留意到什麼,嗔怒一句,俏臉蔫紅,趕忙伸手捂向胸口。
此時十分後悔,下午听從某人的高見,買了這件打底衫。
它太緊身了,根本罩不住。因為屬于內衣,所以當時也沒試。
李丘澤如果知道她心里所想,就會回一句︰能怪衣服嗎?
「咋了,長得漂亮還不給人看啊?」
論厚臉皮,那就是一打的夏語桐,也不可能抵得過李丘澤。
夏語桐的臉蛋越發紅艷,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腳步向前一沖,躲開了他侵略性十足的目光。
她卻不知道,某人心里巴不得,畢竟一直欣賞一種風景也膩歪不是?瞅瞅這渾圓的蛋,最好的工匠都凋琢不出來。
「小桐你會喝酒嗎?」
「不會!」
「那咋搞啊,今晚多少要喝點啊。」
「不喝!」
「你看看你,說的過去麼,去酒吧不喝酒,還是個年輕人嗎?」
夏語桐能不能喝酒這事,李丘澤還真不曉得,因為從沒有一起喝過。以前在一號店時,晚上搞宵夜,反正讓她喝她從來不喝。
這個點出門,李丘澤是有些想法的,靳華提供了兩個地址,一個是張曉亮住的地方,一個是他們樂隊經常駐唱的酒吧。不過據說這種活計賺不到幾個錢,他們也沒什麼太高要求,純粹當接不到演出時的一種鍛煉,所以才能常駐。
樂隊這種玩意,不練也就廢了。
那你說晚上,一支樂隊應該在哪里?
酒吧不是好地方,過于嘈雜的環境,李丘澤個人不太喜歡,但酒吧也有一個好處,燈光閃爍酒精彌漫之間,往往氣氛比較曖昧,非常適合泡妞。
他就不指望酒吧里的妞了,哥們兒自帶。以身邊這妞的質量和良家程度,酒吧里大概率也是沒有的。
倒也沒想過將她灌醉,不省人事那種有什麼意思?只想著稍微喝點,把氣氛搞上來,有些事情可能就順其自然了。
再怎麼說自己也是個大帥批不是。
「你不是說那樂隊要解散了嗎,說不定已經解散了,他就在住的地方。」
李丘澤也不說話,按照她的意思,先去張曉亮的住處找。
顯而易見,我們的曉亮兄還是有點生活品味的人,住在一處高檔公寓樓內。
兩人沒辦法進去,物業里有智能呼叫系統,連接在各戶的門禁上,看在李丘澤一包華子的面子上,幫忙呼叫了一下,1202號房,不過連呼兩遍,無應答。
夏語桐小臉皺起,她特別不想去酒吧,雖然這輩子也沒去過,但酒吧這種地方,在他們本地實在不少見,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
夜色酒吧。
這種酒吧名全國沒有一千,怕也有九百九十九,由此可見這家酒吧有多麼希拉平常,令李丘澤十分失望,狗日的它居然是家清吧。
沒有激光燈閃爍,沒有群魔亂舞,這樣氣氛就不好搞起來啊。
而且還有一個嚴重問題,進入酒吧後,里面環繞著輕緩的英文抒情歌曲,酒吧居中有方舞台,上面是空的。
「太早了?」夏語桐側臉昂頭問,這種酒吧她還能接受。
李丘澤抬起手腕上的一枚歐米加腕表瞥了眼,這只表還是席恩娜送的,在他今年生日的時候,所以月初席恩娜生日,他同樣回贈了一塊江詩丹頓的女士腕表。
不過兩人如出一轍的是,都沒有辦什麼生日聚會,知道的人自然知道,不知道的人也沒必要知道。
「可能是,咱們先找個位置坐坐。」
現在將將過晚上八點,酒吧里客人不多,上座率不到三成,駐場節目大概要晚點才出來。
服務員過來點單,李丘澤要了一扎特色生啤,然後望向對面。
「有飲料嗎?」
「雞尾酒可以嗎?」服務員小姐姐熱情招待,李丘澤已經開始掏錢包了,抽出一張ど凍凍,不過暫時沒遞過去。
「沒飲料?」
「靚女,雞尾酒肯定比飲料好喝啊,如果沒喝過,我建議你嘗嘗,度數很低的。」服務員小姐姐眼神明亮,見多不怪的她,十分明白這個大帥哥的想法。
人家小費都準備好了,她自然要助人為樂。
三人中只有小憨憨夏姑娘不懂李丘澤此時掏錢的目的,還以為要先買單來著。
「那、給我一杯度數最低的。」
「好噠靚女。謝謝老板。」接過小費後,服務員小姐姐美孜孜離開。不多會兒,將飲品送了過來。
夏語桐身前的這杯雞尾酒叫什麼不知道,顏值非常高,杯底下是湛藍的顏色,上半部分竟層次分明的呈現出七色彩虹,杯口一邊夾著一片檸檬,另一邊撐起一只做造型的粉紅小傘。
這一下子就戳中少女的心頭。
一雙卡姿蘭大眼楮布林布林的,都舍不得喝。不過長期養成的節儉精神,又迫使她不可能浪費掉花錢買來的東西,猶猶豫豫之間,望向李丘澤問︰「我這杯多少錢啊,怎麼她也不找你錢?」
「小費嘛。」李丘澤含湖了一句。
少女撇撇嘴,吐了句「真黑」。果然沒一個酒吧是好地方,別人消費多少居然都不說,給多少錢就收多少,余下的就當小費,如果不夠肯定還會要。
「你、以前喝過酒嗎?」見她掙扎一番後,躍躍欲試的模樣,李丘澤遲疑一下問。
「沒啊。」
「一次都沒喝過?」
「嗯。」
靠,那到底行不行啊,懂的人都懂,雞尾酒雖然度數不高,但這種調和酒很容易醉人。
他只是想讓夏姑娘稍稍喝點,興奮點,可沒想將她搞醉。
「那你喝慢點,能喝就喝,不能喝就算了。」
听到這話,夏語桐詫異地看了他一眼。她又不傻,哪里不知道對面這人饞她的身子,曠日持久。按正常邏輯,不是應該慫恿自己多喝,這樣他才好下手嗎?
少女心頭有些異樣,輕應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