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腳下的咖啡廳,這完全是柳笙歌這個變態有錢沒地方花了,弄出來的一個惡趣味的地方,說是培養韓甲一的修養文化,提到了韓甲一,就不得不說說這孩子。
整個韓家人,除了韓謙,就沒有一個不感謝柳笙歌的。
八歲的孩子,鋼琴,圍棋,書法,繪畫已經達到了成人的水平,這成年人上山都需要休息一會的石頭小路,韓甲一一個早上就要跑兩個來回。
山下海邊修了一個海場,不對外開放,韓甲一的個人游泳池,從三歲開始韓甲一就會被柳笙歌扔到里面泡著去。
不僅如此,香水,紅酒韓甲一正在學習,高爾夫和籃球每天會打一個小時左右,柳笙歌當初把摩托車都準備好了,三十七萬買來的大玩具,結果被老頭兒順著山給扔了下去,迫使韓甲一學車要延期到十五歲。
英語,法語,日語都可以講一點。
柳笙歌當著濱海所有人的面說過一句話。
「這孩子以後要繼承我和韓謙的衣缽,他的人生會比我們每個人都要辛苦,他需要保護和照顧的人也太多太多了。」
可提起了韓甲一就要說一說京城的寵兒了。
有一顆比韓甲一還聰明的腦袋,可惜不往正地方用••••
咖啡廳里,韓甲一看著眼前二十杯咖啡在發呆,柳笙歌坐在左邊,韓謙坐在右邊,兩個爹盯著他,韓甲一要在十分鐘內分辨出這些咖啡的名字。
可惜韓甲一的心不在這上面,對著手腕上的手表敲了敲尋求姐姐的幫助,可惜這會的韓寵兒已經回京城了,韓甲一不時的轉頭看著坐在不遠處的兩個媽和舅舅,以及三個不太熟悉的女人。
過了一會,韓甲一開口道。
「韓謙,干爹!我這輩子都不要相親了。」
話出,韓謙笑道。
「你還別說,我還真準備你給相個親呢,你古爺爺有個同事的孫女和你年紀差不多。」
韓甲一深吸了一口氣,隨後把六杯咖啡放在托盤上,端起托盤走向兩個媽。
「媽!母後!舅舅,阿姨喝咖啡,藍山給我媽,瑪奇朵給母後,阿姨你懷孕了就喝這個手磨美式吧,其他的對您身體不太好,卡布奇諾給冬冬阿姨,這••媽!這位阿姨我怎麼稱呼。」
童謠伸出手模了模韓甲一的腦袋,笑道。
「快去學習吧,你爹和你干爹馬上就要揍你了,去吧!」
「我听听,我听听,反正都會挨揍,一會在揍吧。」
韓甲一拉著童謠的胳膊坐在了她的腿上,其實他想往母後那邊噌,可母後這脾氣••不是很好,裴念有些好奇的看著桌上的咖啡,又看了一眼韓甲一,輕聲道。
「你怎麼分辨這幾種咖啡的?」
韓甲一舉起手認真道。
「阿姨我保證我還沒喝!如果每天你都要喝好多咖啡,您就是光看顏色和聞著的味道就可以分得清了,偷偷告訴您,我干爹是個變態!」
話音落,柳笙歌走到了童易的身後,拉過一把椅子坐了下來,對于眾人投來的目光,柳笙歌笑道。
「我也是第一次看相親,有點好奇。」
裴念深吸了一口氣,對著燕青青笑道。
「娘娘,對于兩個孩子的事情我沒什麼意見和想法,如果他們相互不排斥可以先嘗試著交往,我只有一個要求,不想讓小童像謙兒哥一樣。」
話出,燕青青轉過頭怒視韓謙,剛要品嘗咖啡的韓謙被嚇了一跳,趕忙低下了頭,隨後燕青青笑道。
「這一點你放心,小童和韓謙不是一種人,韓謙感覺洛冬和小童合適,我們也沒什麼意見,一切要求你們女方來提,我們來滿足就好。」
裴念笑道。
「我們沒什麼要求,對于所謂的財產咱們雙方都不缺,冬冬是宋煜的小姨子,他們如果結婚,這個嫁妝是肯定少不了的,但是我建議做一個婚檢,這對雙方都好,另外貴公子的臉上動過刀子吧,整容?」
童謠呵呵笑道。
「出過一點意外,輕微毀容做了點小手術。」
此時洛夏是一句話都不知道說,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可裴念卻是強勢的很,身子微微前傾,拿著勺子攪拌著咖啡笑道。
「如果不是為了美整容,我們這邊就不擔心了,我個人認為男孩子還是真實一點比較好,哦!忘記說了,我妹妹性格比較活潑,對于家務來說很陌生,可以學習,但不希望貴公子大男子主義。」
燕青青笑道。
「這一點裴總可以放心,我們家的男人都是疼愛老婆的,我們是女人,我也不希望小冬整天忙著廚房轉悠,家里可請保姆,提起這個事兒我就有些頭疼,我們家那位古董的很,寧願天天來回跑,也不找保姆。」
坐在遠處的韓謙開口反駁。
「我一天天也沒什麼事兒,給你們幾個做飯還做出罪來了?有能耐你別吃。」
「你給站在那里別動!」
燕青青起身就朝著韓謙走去,童謠捂著臉無奈搖頭。
「讓兩個孩子一起去走走吧,冬冬啊!我這弟弟一直也沒談過戀愛,很多地方請多擔待。」
洛夏眼角微微抽搐,尷尬道。
「童謠,我妹妹也沒談過,還有童晟啊,如果洛冬欺負了你,你一定要和姐說。」
童晟和洛冬站起身,童晟很緊張很緊張,可洛冬膽子卻很大,走出門的時候突然開口。
「我們應該算在是在戀愛,要不要拉個手?」
童晟的臉紅的像個隻果一樣,此時被燕青青抓著頭發的韓謙見此怒道。
「你怕什麼啊?你學學我,我•••疼疼疼疼。」
「學你?小韓謙你給我好好說,學你?」
童晟拉著洛冬跑了,出門兩個對視了一眼,然後選擇了童晟的瑪莎,這時候童謠抱著韓甲一站起身,笑道。
「咱們也走吧,給裴念和洛夏留下一點私人交流的空間吧,冤家!晚上你下廚麼?」
「不下!」
「哦,那我去季大媽那邊吃了,燕狐狸你去不去?」
「去!我不想在給溫暖做小白鼠了,她做飯真的太難吃太難吃了,兒砸?跟母後走,今天讓你干爹自己通宵打游戲吧。」
兩個女人帶著孩子走了,韓謙看了一眼柳笙歌,嘿嘿笑道。
「喝酒去?我約了程錦。」
「走!」
人都走了,咖啡廳里剩下了洛夏和裴念,洛夏無力的趴在桌子上,無力道。
「要殺要剮隨便吧,我放棄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