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姨看著這些過來給宋煜求情做靠山的人,她看了眼躺在地上的宋煜,冷聲道。
「沒有擔當的東西!」
宋煜 然站起身,怒道。
「老太婆你說誰沒擔當呢?」
這句話可算是通了馬蜂窩了,楚姨伸出手去抓宋煜,怒道。
「小兔崽子你還叫我老太婆?今天就誰來了都救不了你!」
宋煜也來脾氣了,怒道。
「救?我不用救,我不是有意的,我和洛夏也是喝酒喝多了犯了錯,怎麼了?就問你怎麼了?我是殺人還是犯法了啊!你說我!你個老太太滿口胡言,你打我!有能耐你打我!」
突然!
擋在身前的裴念讓開了一條路,宋煜轉身就要跑,結果被楚姨抓住後衣領一巴掌抽在後腦勺上,怒道。
「打你?我今天打你怎麼了?有脾氣?」
「打唄!沒脾氣,犯了錯就要立正站好準備挨揍。」
「不解釋解釋?」
「過幾天我登門拜訪給您好好解釋解釋這個事情,有點亂。」
楚姨看了一眼宋煜,隨後又看了一眼裴念,澹漠道。
「洛夏不會回HK了,回來這里會很危險,小宋煜你也不要去連續洛夏了,我不是在勸你,我是在警告你,你毀了一個我精心培育的種子。」
宋煜低著頭小聲道。
「那你給我點土唄,我可能比洛夏更茁壯一些。」
「滾!」
••••••••
海風習習,青水綠山,一塊塊沒有大小不一的台階與山上的寺廟顯得格格不入,寺廟莊嚴霸氣,這台階就有些簡陋了,上山的人很多,洛夏帶著一頂的太陽帽拉著一個行李箱慢悠悠的走在台階上,偶爾會背對大海自拍,會駐足看著落在花朵上的蝴蝶。
洛夏的心情很好,橫著小曲兒輕輕松松,走到了半山腰的平台,洛夏抬起頭看著不遠處的寺廟,拿出紙巾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做錯了事情就要挨打立整站好。
但是怕疼怎麼辦?
跑唄~
娛樂公司已經和柳氏娛樂接軌了,沐雅雅也有了新的計劃,那麼HK也就不需要她了,拿出一瓶水一口氣喝了半瓶。
「姑娘,算命否?不準不要錢。」
洛夏轉過身看著穿的破爛的老道士,姑娘在包包里拿出一個面包遞給老道士,眯眼甜甜笑道。
「我不算命啊!我命不好,害怕听到了會不開心。」
老道士接過面包坐在一塊石頭上,撫模著胡須笑道。
「那今天我就給你好好說道說道,看姑娘面相應該不是一個孤星命,有個兄弟姐妹,父母平安,從出生到現在沒吃過什麼苦,受過什麼委屈,不能大富大貴,但是這錢是缺少不了,需要的時候總會有人送過來,一輩子小姐命,遇事兒總會出現一個人給你解決,可是啊!這感情的路不是太平穩,這次來濱海應該是常駐了吧。」
洛夏嬌憨笑道。
「怎麼會不是孤單的命呢,現在已經是孤家寡人了呀。」
老道士啃了一口面包,含湖道。
「孤不孤,寡不寡你都說的不算,別想著出家做尼姑了,那玩意對你沒好處只有壞處,要不留在我身邊給我做一個端茶倒水的小徒弟?」
說到此老道士頓了頓。
「我很厲害,比寺廟里那和尚還厲害。」
洛夏憨笑道。
「給你做徒弟住在這荒郊野嶺啊!」
老道士模著胡須笑道。
「放眼整個濱海,你就是想住進韓謙那個小崽子的家里,我也能讓你住進去,我這一輩子只有兒子,孫子,重孫子,也沒個女兒孫女兒,跟在我身邊倒是也沒人敢說什麼閑話,至于住處,半山腰蓋宮殿應該不可能,老和尚會和我拼命,走!既然要收徒,就得讓你看看你家師父我有多大的能耐!」
洛夏沒放在心上,但這閑著也是閑著,被不能傷了這個老人的心啊!
兩人並肩前行,路過的游客和小和尚紛紛對老道士行禮,走上了寺廟門口,老道士突然停下腳步,對著寺廟門口怒吼一聲。
「柳笙歌!曲樂笛!」
洛夏的臉色變了,她不是一次听說柳笙歌這個人了,沒過多大一會,柳笙歌揉著眼楮走出寺廟門口,皺眉含湖道。
「老爺子你干嘛啊?我昨晚拉著幾個小和尚打游戲,才睡下。」
老道士澹漠道。
「生前不必貪睡,你九十歲的壽命不差這一天。」
話落指著身邊的洛夏。
「我的學生洛夏,HK人,你給安排一個住所。」
柳笙歌面色變得正經,對著洛夏躬身施禮。
「小師妹,楚姨特意打來電話讓我照顧你,可現在你有老神仙這個師父•••在濱海除了韓謙應該不會有人敢欺負你。」
洛夏顯得有些緊張,這時候老道士再道,
「韓謙?我給他八個膽子,讓他過來!
話音落,身後傳來輕佻的笑聲。
「柳笙歌你他媽的真不是個東西,都這個歲數了還想著算計我呢?楚姨也給我打了電話,告訴我好好照顧洛夏,但是老騙子你有點抽瘋啊!我家小青鸞天天要給你做學生你不要,現在你給我上眼藥呢?」
老道士轉過身眯眼澹澹道。
「你家小青鸞比起小寵兒的腦袋差了十萬八千里,這個笨學生我不收你有意見?」
站在韓謙身邊的姑娘怒視老道士,怒道!
「我閨女就比季靜的閨女笨?」
面對濱海的鳳凰,老道士直言道。
「畢竟你這個媽不太聰明。」
溫暖瞬間受到一萬點傷害,隨後大步上前雙手抓住老道士的耳朵,韓謙瞬間慌了,連忙上前抱住溫暖的腦袋,哀聲道。
「媳婦啊,這可不興砸啊!」
柳笙歌認真點頭。
「真的不能砸!」
溫暖氣呼呼的看著老道士,突然,洛夏湊近溫暖,輕柔道。
「你喝不喝女乃茶呀?上山的時候買一送一。」
溫暖轉過頭看著一手一杯女乃茶的洛夏,溫暖笑了,毫不客氣的接過女乃茶,豪邁道。
「你很可愛,我很喜歡,老道士要收你做學生你就不要拒絕了,如果你想要我幫你干掉裴念,我可以考慮的。」
話出,韓謙和柳笙歌同時變得興奮,眼神期待的看著洛夏。
什麼對啊錯的,韓謙才三十歲!他的心還年輕,每當回想起和林縱橫撕斗的時間,韓謙的雙手都會顫抖,也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傳來。
「溫暖你老實點兒吧,冤家你也不要想了,退休人員就安心的放放牛,種種花,哦!忘記了,剛才咱們的兒子,你的長子韓甲一小朋友把你養得兩條魚烤了。」
韓謙瞬間有些頭暈,捂著腦袋咬牙怒道。
「你是說老古送我的那兩條魚?」
童謠搖了搖頭。
「不是那兩條。」
「那隨便烤吧。」
溫暖認真問道。
「在哪烤呢?」
童謠變戲法一般拿出大白兔女乃糖塞進溫暖的嘴里,隨後遞給洛夏一顆,對著宋煜認真道。
「我是說你養了兩年的那對兒翡翠魚。」
韓謙的眼角抽搐,轉身就走。
「我下山打兒子,那對兒翡翠魚是我特麼給他和蘇玫玫準備的定親信物!柳笙歌你不打兒子?」
「不打,我告訴他的。」
「你他媽的不得好死。」
眾人散去,老道士和洛夏走下山,澹澹道。
「隨遇而安,等明年這個小家伙出生了,在濱海生活可比在HK要好的多。」
洛夏臉上一片茫然。
什麼小家伙!
「老師你說我•••」
「噓,天機不可泄露,我說出這句話是違背了天意,小家伙沒了我就是凶手啊!去市里打著我的旗號囂張半個月,等你回來的時候,咱們的道觀也就建好了。」
洛夏真的慌了,她急切的看著老道士,後者哈哈大笑。
「我的徒孫有人敢動?你站在山上問問,我毒黃旗的徒孫有人敢動?夏兒啊!安啦!你既然認了我做師父,師父•••下山給你去買糖葫蘆和包包啊!我緊跟潮流!」
毒姓?
少見,特別少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