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天馗、危天刀聞言,頓時心中一驚,急忙從大型宮殿的屋頂上飛了下來,直接飛入了宮殿之中。
只見孟星正坐在血魔教教主的寶座上,笑盈盈地俯視著進來的兩個人。
「你……你怎麼出來的?你怎麼來到這里的?」幕天馗驚怒交加。
他們一直在監視著整座宮殿,也在監視著宮殿內部,卻一直沒有發現其他人影。
「自然是飛進來的了,只是我飛進來的時候,你們看不見而已。這是我的特殊手段。」孟星笑了一笑,說道。
「這麼說來,我血魔教的寶庫,也是你搬空的了?」幕天馗憤怒地道。
「你說對了。還別說,你們血魔教的銀子還真是多啊!我這輩子也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多的金銀珠寶,豈有不搬空的道理?」孟星說道。
「還有,這寶座也是挺舒服的。不如這樣,你們都拜我為教主好了,你們那個廢物教主骨羅天,不要也罷。」
幕天馗與危天刀的眼楮都赤紅了,這簡直是欺負到家門口來了,搬空了寶庫不說,還想大家拜他為教主?這簡直是對血魔教的侮辱。
嗖!嗖!
兩個人的手中都出現了一把大刀,刀尖指著孟星,一齊怒吼道︰「小子!去死吧!」
黑氣的氣機涌動,兩個人隨即向孟星斬殺而去,人刀合一,化為黑色的刀芒。
轟!轟!
寶座被斬得粉碎,化為齏粉。
孟星卻出現在大殿的另一邊,笑道︰「你們這是想謀奪教主之位,竟然敢毀壞骨羅天教主的寶座,這是叛教的大罪,罪該千刀萬剮!」
幕天馗、危天刀愣住了,剛才他們氣怒攻心,都沒有想到這一層,經孟星一提醒,登時冷汗都出來了。
毀壞教主寶座,確實是大罪!至于是多大的罪責,也要看教主的心情來定。如果教主的心情不好,恐怕就會當做是叛教大罪,舉手就有可能將人滅殺了。
總而言之,這也是對教主的巨大侮辱。
「孟星!我要將你千刀萬剮!」幕天馗憤怒無比,這一切都是孟星搞的鬼,只要殺了他,教主也不會怪罪到他的頭上。
轟!
幕天馗手中提著刀,全力爆發氣機,挾帶著奔騰的風暴,向孟星怒斬而去,不殺了孟星,難以泄心頭之恨。
另一邊,危天刀也是全力出手,兩個人都被孟星氣得暴怒無比,全力拼殺。
兩股滔天駭浪,向孟星沖殺而來,仿佛要把他湮滅。
孟星手中出現了神劍,嗖嗖兩劍斬出,頓時把兩個人的氣機都斬爆了,無數的罡氣頓時四散飛溢,仿佛一場颶風一般,直接將這座大殿也轟塌了一半。
轟!
失去了支撐,另一邊也倒塌,整座大型宮殿都崩潰了,將整座城池的人都驚動了。
「發生什麼大事了?」
「總壇的宮殿都倒塌了!」
「這……這是象征著我血魔教至高無上的宮殿啊,竟然就這樣崩塌了?」
「看!是兩位長老與人在廝殺!」
「這位就是竊賊,偷了咱們血魔教的寶庫?」
許多人驚呆了。
「這是朝廷的金級魂天使!」
「見鬼了!他是怎麼從教主的監視之下逃了出來的,竟然還來我們血魔教搗亂?」
「這是想把我們血魔教都毀了啊!朝廷的鷹犬,就是沒安好心!」
「殺!殺了朝廷的鷹犬!」
「我血魔教豈能容忍朝廷的鷹犬來欺辱?」
……
許多血魔教的教徒紛紛圍了上來,一個個都憤怒無比,手中提著兵器,喊殺聲震天。
幕天馗、危天刀心中都火氣沖天,因為血魔教的教壇都被孟星這個家伙弄炸了,已經完全毀了。
這下子的損失,簡直是不可估量。
「哈哈!兩位,不陪你們玩了!我先離開了!」孟星笑道,捏碎了一塊玉佩,瞬間離開了這里。
因為他已經感應到骨羅天正風馳電掣而來,顯然也發現了這里的異常。
孟星出現在一個偏僻的地方,然後趕緊拿出陣盤,激活之後離開了,出現在十里之外,再次傳送,便直接回到那座無名山谷的天地玄門陣中。
此時,骨羅天也回到了血魔教總壇,一見眼前的情景,頓時驚呆了。
「誰干的?」骨羅天怒吼道。
血魔教的那座大型宮殿,象征著血魔教至高無上的神聖宮殿,竟然化為了廢墟,骨羅天自然是憤怒之極。
幕天馗臉色蒼白,拱手說道︰「教主,那個孟星不知使用了什麼手段, 了出來,把咱們的寶藏都搬空了。我們因為阻止他,發生了劇烈的廝殺,導致這總壇宮殿被毀。」
骨羅天眼楮頓時燃燒著一股憤怒的火焰,盯著危天刀︰「此言屬實?」
危天刀心中悚然,拱手道︰「教主,屬實。屬下也動手了!」
轟!
骨羅天頓時沖天而起,腳下地面因為巨大的沖擊力,四分五裂,他化為一股風暴,向著那座山谷滾滾而去,四周的空氣仿佛都炸裂了一般。
這股強大無比的氣勢,嚇得整個城池的人都簌簌發抖,仿佛面對洪荒巨獸一般。
很少有人見過教主發出這麼大的怒火,這對許多人來說,還是第一次看見。
「快!大家一起去看看!」
「這次教主真的發了大火,那個竊賊恐怕逃不掉。」
「這也不一定。你不知道,教主已經對付過那些人,結果都是無功而返。」
「咱們都去看看。」
「實力低的就不要去了。據說這次教主遭遇到了莫名的打擊,使得四周觀看的人都受到了波及,筋斷骨折,有些人還差點沒命了。」
「我還是抑制不住好奇,咱們遠遠地看就好。」
「咱們看見不對勁就快跑,否則,將自己的命搭進去就不值得了。」
……
許多人涌出城池,向那座山谷附近跑去,他們明知道危險,還是想看看。許多人都是無法抑制自己的好奇心。
幕天馗、危天刀也御空而去,兩個人的心中都憋著一股火,就好像要點燃的炸藥一般,隨時都要爆炸。
對孟星的憤怒,已經達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轟!
巨大無比的聲響傳來。幕天馗、危天刀舉目看去,骨羅天已經在轟擊大陣。
「小子!出來,你竟然敢毀壞我的總壇大殿,老子要殺了你!出來!」
骨羅天怒吼道,一拳已經砸到了陣法上,無數的氣機在拳頭上炸裂。
一座座光門閃現,將轟擊在符文上的氣機吸收,然後骨羅天就被轟飛了出去。
但骨羅天瞬間又飛了過來,也不管剛才砸毀了什麼東西,繼續全力一拳轟擊,只想把這座陣法完全打爆。
而骨羅天剛出拳的時候,孟星也才剛剛出現在魂天使衙門的眾人眼前,看見外面的情況,大家都是一呆,然後眼前便被無數符文光芒遮掩。
「頭兒,你去干什麼事情了?為何這血魔教教主如此憤怒?」周景雲倒吸了一口涼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