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飯了沒有?」王妃問道。
「還沒有吃。」孟星說道,便坐在了她對面,拿起快子,給她碗里夾著菜。
丫鬟過來給他盛了一碗飯,他便也吃了起來,很快,便吃得有點撐了。
早知如此,剛才就不在公主府邸大快朵頤了。孟星只得硬著頭皮吃了一碗。
王妃本來沒有胃口的,此刻卻吃得很多,還給孟星夾菜。心情好了,胃口也好了。
「你這些日子又去哪里了?」王妃問道。
「破桉子去了。」孟星道。
「能不能隔一天便回來一次?」王妃道。
「好。」孟星心想,幸虧我有比飛機還快了不知多少倍的傳送陣法,不然,你這個要求我肯定無法滿足你。
兩個人飯後,便坐在一起喝茶,靜靜地看著星光閃爍的夜空。
「自從我不再是奎西王王妃之後,這日子也過得更加幸福。可是你不在身邊的時候,我卻總感覺到缺少了一些什麼,日子過得也有些郁悶。我知道,我這是太在乎你的原因。」王妃嘆了一口氣,頭枕在孟星的肩膀上。
孟星從她的懷中掏出玉佩,剎那之間,她普通的長相便變成了絕色傾城的容顏,帶著嫵媚多情的妖嬈,豐腴的身材,顯得更加有誘惑之力。
「你這麼無聊的日子,可以幫我縫制一些衣服打發時間,或者為咱們將來的寶寶縫制一些衣物也是可以的。」孟星笑道,側過臉來,湊著她的紅唇親了一口。
王妃白了他一眼,道︰「誰要跟你生孩子了?」
「要不,你無聊的時候修煉一下功法,有一個防身之技?」孟星提議。
「我對修武毫無興趣。」
「那你自己找點事情干吧,讀書寫字,刺繡女紅,都是可以的。」
這一晚,孟星自然是抱著王妃睡覺,過了一把手癮,感受到了豐潤如玉,卻仍然是沒有突破最後一絲防線。
翌日,吃完早食,孟星精神抖擻地離開了外室的院子,向著魂天使衙門走去。
這些日子有些懈怠公務,很久也沒有來魂天使衙門報道,也不知道周景雲、徐臨風兩個銀級魂天使怎樣了。
來到自己的辦公室,卻不見周景雲、徐臨風,顯然是出去巡邏去了。
除了金級魂天使,銀級魂天使與銅級魂天使每天都有任務。
蔡督主每日繁忙,處理朝廷的事情,也無暇管他的事情,也不管他有沒有來。
孟星舒服地躺在椅子上,喝著茶水,旁邊有一位吏員專門端茶倒水,協助金級魂天使處理一些事情,但在孟星這里,是經常沒有事情可干的,根本沒有點壓力。
到了中午,才見周景雲、徐臨風匆匆回來。
周景雲一見孟星,頓時大喜︰「頭兒,你終于來了。正好,遇到了一件棘手的事情,需要你幫忙處理一下。」
「什麼棘手的事情?」
「雷宗的道士與凰火教的教徒打起來了,雷宗的道士將凰火教的教徒打成了重傷。」周景雲道。
一個是大秦的最強修仙宗門,一個是依附皇朝的教宗,兩方的人發生了爭斗,自然是比較難處理的,都是刺頭來的。
「是誰先動手的?」孟星問道。
「是凰火教的教徒。」周景雲道。
「那不用管他們了。沒將惹事的家伙打死都算好的了。」孟星說道。
「那不行!現在這兩個宗門的都糾集了一幫高手,正準備在外城決斗,這件事情已經引起了極大的影響。咱們魂天使衙門有責任平息他們的爭斗,免得造成傷亡。」周景雲道。
「那把凰火教的教徒抓起來吧,讓雷宗的人離開就是了。」孟星道。
周景雲道︰「如果把凰火教的人抓起來,他們的女教主肯定會不干的,到時候找咱們就麻煩了。」
你這是明顯偏袒雷宗的人啊!周景雲心里滴咕。
「等她來找麻煩的時候再說吧。」孟星道。眼前卻浮現出了一個「我想娶她做老婆」的女子,美得傾城傾國,禍國殃民,現在已經誘惑了當朝皇帝,已經開始在禍國殃民了。
「凰火教勢力正如日中天,又受到皇上的加冕,奉為國教,咱們惹了他們,這是把皇上都得罪了。」周景雲道。
「是他們的人帶頭惹事,抓他們是應該的。咱們得太公無私,不能因為他們有皇上罩著,就不敢得罪他們,就徇私枉法!」孟星說得大義凜然。
「可是,他們的實力很強大,我們幾個也抓不住他們。」周景雲有點愁眉苦臉地道。
「他們是什麼修為?」
「最強的一個都達到了六品陰神境巔峰。」周景雲道。他是七品煉神境,自然無法對付六品的高手。
「這個任務是分到咱們頭上了?」孟星問道。
「是的。其他金魂使都有別的事情干,所以就落到咱們的頭上了。」周景雲道。
「那行吧!我跟你一起去抓他們。」孟星說道,端起桌桉上的茶杯一口喝干了,便帶著周景雲、徐臨風往外面走。
走了幾個廊道,便踫見了邢一 ,孟星只是瞥了他一眼,便徑直離開了。
「小人得志!這等修為,也可以晉升金級魂天使,若不是做了一點功勞,皇上又怎麼會親自給他升職?」邢一 旁邊的一個手下說道。
邢一 心中頗為受用,說道︰「他們去干什麼?」
「听說雷宗跟凰火教起了沖突,雷宗的人將凰火教的教徒打得重傷,凰火教的教徒召集了高手前來,正在對峙。其他金魂使大人都不想處理這種事情,于是便落到了新晉金級魂天使的人頭上。」那個手下說道。
「嘿嘿!凰火教正如日中天,其他金魂使大人都不想處理這種事情,惹上麻煩,所以才推月兌有其他的事情。這個家伙也是冤大頭來的,一旦處理不好,烏紗帽就可能不保了,即使他是金魂使,蔡督主也不一定保得住他。」邢一 道。
「那這樣說來,這個家伙有天大的麻煩了?」
「嗯!咱們過去看看,說不定還可以趁機踩他一下,將他往死里踩。」邢一 道,頓時來了興致,帶著一幫手下,遠遠地跟隨在後面。
這種事情,完全是吃力不討好,得罪了那一方,都可能帶來極大的麻煩。
邢一 在孟星手上多次吃虧,自然是對孟星無比痛恨,恨不得他倒大霉,然後自己再伸出幾腳,將他踩死。
很快,一前一後出了內城,來到了外城發生事情的地方。
此時,整個空地上圍滿了好事的觀眾,中間有兩幫人正在對峙。孟星看了一眼,雷宗的帶頭之人,正是那個幾個月沒有見面的陳錦舒。
這廝似乎變得更加俊美,不過與自己一比,卻還是差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