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這里不是幕府軍和反抗軍的戰場嗎,什麼時候變成了幕府軍和愚人眾的戰場了。」
「難道反抗軍的人全都噶了?裟羅可以的啊,以前還真沒看出來你有指揮作戰的天賦。」
從天而降落在九條裟羅身旁的蘇白對此時的戰況還挺驚訝的,在他的感知中,一堆正在瘋狂是使用邪眼的敵人毫不畏懼死亡的和幕府軍戰斗著。
「冰之女皇的魅力這麼大的嗎,這群愚人眾一點都不怕死啊。」
「不,這些不是愚人眾,而是和我們戰斗的反抗軍,不過不知道為什麼,他們突然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見蘇白越說越離譜,九條裟羅便和他解釋了幾句,同時被蘇白這麼一說,九條裟羅和五郎都想起來了,現在反抗軍身上這股力量不就是他們經常在愚人眾身上感知到的那股力量嗎,可是反抗軍什麼時候擁有這股力量了。
九條裟羅看向了五郎,五郎對此也是困惑的搖了搖頭示意他並不知道,他身為反抗軍的大將平日里還挺忙的,一般來說反抗軍都是由選出來的小隊長來管理的,可這些小隊長沒有一個告訴他這件事的啊。
「五郎,看來你們反抗軍之中被愚人眾收買或者誘惑的人可不在少數啊,邪眼這玩意可不是個什麼好東西。」
順手敲暈一個想要偷襲他的反抗軍,蘇白果然從這位反抗軍身上搜出了一枚邪眼,這股不祥的力量讓五郎有些心 但更多的還是震驚,這個叫邪眼的東西在反抗軍內大規模流傳,他居然一點消息都沒收到。
「那邊那個狐狸,你對我的人做了什麼?」
看到被蘇白打暈的那為反抗軍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老,五郎驚怒的質問著蘇白,蘇白掏了掏耳朵平靜的說道。
「你在狗叫什麼,用你那不多的腦子想想,使用不屬于自己的力量能毫無代價嗎,更何況這足以媲美神之眼的力量了。」
五郎被蘇白這話給嗆了一下,明明是罵人的話但是他卻沒辦法反駁,喵的,五郎心里很是憋屈不過他很快就反應了過來,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如果蘇白所言沒有問題的話,那反抗軍就再也沒有和幕府對抗的資本了。
九條裟羅蹲仔細地觀察著倒在地上那位一臉痛苦的反抗軍,急速地衰老和生命力的大量流失讓這位反抗軍異常的痛苦,空虛的身體無時無刻不在折磨著他。
「這就是邪眼嗎?不愧是愚人眾弄出來的東西,消耗生命力換取力量,這可比一些禁忌之術都要邪惡。」
九條裟羅眼中閃著寒光,看來等處理完海祇島後,她有必要嚴查一下稻妻內的愚人眾了,如果邪眼這種東西在稻妻內大量流傳的話,那稻妻恐怕會迎來一場史無前例的動亂。
不行,這件事情一定要上報給將軍大人,這已經觸及到將軍大人對稻妻的統治了,意識到邪眼危害的九條裟羅覺得這一切有必要讓將軍大人知道。
為了讓將軍大人重視邪眼對普通人的危害,九條裟羅拿起弓箭一箭帶走了一個擁有邪眼的反抗軍,五郎看到九條裟羅在他面前殺了一個反抗軍還從反抗軍身上拿走了邪眼以後,五郎的臉變得有些黑。
雖然這件事超出了反抗軍原本的計劃,但是你九條裟羅當著他這個反抗軍大將的面殺反抗軍,這未免也太囂張了吧?
「你有時間在這里瞪裟羅倒不如去把那些用邪眼的反抗軍給打暈,趁著現在他們的生命力還沒有完全流逝干淨,搶救一下或許還有救。」
蘇白來此的目的是保證珊瑚宮心海的安危,對于這些反抗軍,蘇白可不打算動手救下來,五郎看了看蘇白又看了看身後的反抗軍,他一咬牙沖進了反抗軍之中,盡可能多的將用反抗軍之中使用邪眼的士兵打暈。
「哲平隊長,你應該知道這些人為什麼變得這麼強吧?我記得你也是因為突然變強獲得了很多軍功才被提拔為隊長的。」
心海在看到一些反抗軍以肉眼所見的速度變得衰老和負責保護她的哲平額頭上的冷汗,她突然想起哲平成為小隊長的原因,突然變強不就和現在那些反抗軍一模一樣嗎。
「心海大人我……」
哲平有些猶豫,但看到心海那堅定的眼神,哲平嘆了口氣,低著頭從口袋里拿出了一枚邪眼遞給了心海。
「心海大人,就是這個給了我力量,雖然每次用完都會比較累,但是休息幾天就會恢復的,我覺得還挺好用的,並不知道這東西會這麼古怪。」
「這個東西叫做邪眼,使用它的人雖然會獲得強大的力量但卻會被它吸收掉生命力,而生命力流逝的表現之一就是身體疲勞。」
「如果你們身上還有這種邪眼的話一並拿出來吧,這種危險有邪惡的東西我們海祇島是一定不會鼓勵使用的。」
心海在確定了這就是邪眼以後,往日那柔軟的語氣變得嚴肅了起來,在這一點上她和九條裟羅的想法莫名的一致,她也認為這種東西絕對不能流傳開。
听到心海的要求,哲平身後的隊員們也從口袋里掏出了邪眼,哲平看到隊員們沒有怪他的一絲,心里更加內疚了,畢竟是他把這東西推薦給的隊員們。
心海仔細地觀察了一下手中的邪眼,邪眼這東西她曾在愚人眾身上找到過,只不過因為當時的海祇島內愚人眾的數量並不多,再加上心海也不覺得海祇島有什麼可以吸引到愚人眾的,所以她也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結果沒想到愚人眾居然真的用邪眼在做文章。
看著在前線那些忍受著生命力不斷流失繼續在和幕府軍戰斗的反抗軍們,心海的心中升起一抹不忍,自己帶領著反抗軍迎擊幕府軍明明是想獲得些糧食,可現在,反抗軍死傷慘重,不少反抗軍因為邪眼的原因生命力大量流失,她這麼做真的對嗎?
「心海大人,我們要不趕緊突圍撤退吧,我們的人應該抵擋不了多久了。」
哲平看著不斷靠近的幕府軍,有些焦急的催促著心海趕緊離開這里,只是緊閉雙眼的心海並沒有回答哲平,她的心中已經做出了選擇,她知道海祇島已經沒有能力和幕府對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