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的饋贈內,身著盔甲的西風騎士們舉杯痛飲著隻果酒和蒲公英酒,雖然一樓只提供這兩種酒水,但是這依然抵擋不了西風騎士們激動的內心。
「太好了,風魔龍終于解決了,今晚可以睡個好覺了。」
「對啊對啊,榮譽騎士果然名不虛傳,琴團長不愧是古恩希爾德一族的人,在她身上我好像看到了溫妮莎大人的影子。」
「去你的,還溫妮莎大人呢,你才四十多歲你見過個錘子溫妮莎大人。」
「說這些干嘛,喝酒喝酒。」
一聲聲酒杯踫撞在一起的聲音讓氣氛越來越歡快,查理斯看著灑在地面的隻果酒心痛的不得了,自家老爺有錢歸有錢但也不能折這麼造啊,再這麼造下去也太敗家了。
吱呀~
酒館大門被蘇白推開了,酒館內的西風騎士們看到蘇白身後的優菈先是一愣,隨後他們的臉色開始變得有些不自然。
「這家伙怎麼來了?」
「勞倫斯的人還配來這里?」
「她身邊的那幾個人我怎麼從來沒見過啊,是不是勞倫斯一族的走狗?」
「切,真是掃興。」
糟糟之音不絕于耳,本來和蘇白等人一起來酒館的喝酒的優菈心情蠻不錯的,路上八重神子還答應送優菈一套巫女服的,可沒想到她一進酒館竟然會是這種結果。
優菈的內心十分苦澀,她早該想到這種場合她根本不適合加入的,剛才光顧著和八重神子聊天居然忘了問到底有多少人會參加這個宴會。
感受著西風騎士們那不善的目光,為了讓蘇白和八重神子不被這些西風騎士們戴上有色眼鏡看待,優菈微微後退了幾步想要逃離這個地方。
這位在任何強大魔物面前不曾後退半步的少女,這一刻,為了自己的朋友不被自己牽連,為了讓她的朋友能好好在蒙德城待下去,她退卻了。
「迪盧克,你的這幾位客人好像對我的這位朋友意見很大啊,那我走?」
蘇白微微眯起了狐狸眼,與他動作一致的還有他身後的八重神子,若是八重神子不認識優菈就算了,但現在優菈可是八重神子認可的小家伙,八重神子可不會就這麼看著優菈被欺負。
「不,蘇白你不用走,就算走,該走的也是他們。」
迪盧克站在櫃台前擦著杯子,毫無污漬的杯壁反射著迪盧克眼中的寒光與失望,一旁在酒館里工作了多年的查理斯心髒猛地一跳,他知道,自家老爺生氣了,他現在只能祈禱千萬別打起來,騎士團的代理團長可還在二樓呢。
「迪盧克老爺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我們說的不對嗎?」
「對啊對啊,這幾個奇怪的家伙說不定就是其他國家的內奸,我看還是抓起來了好好審問一下好了。」
幾名西風騎士臉上帶著醉意大聲嚷嚷著,看這樣子好想要把蘇白等人帶走似的,蘇白手中一把水果刀一閃而過,反正來蒙德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他在離開蒙德前不介意給這群西風騎士一個教訓。
「看來我表達的還是不夠清楚,該離開的是你們。」
迪盧克輕輕放下手中的杯子,一股火元素噴涌而出,被火焰映的通紅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櫃台旁的查理斯很有自知之明的閉上了嘴巴,以他對迪盧克的了解,他要是開口勸說,他可能都要被迪盧克的死魚眼盯上好長一段時間。
火光一閃,那幾位口出狂言的西風騎士直接被迪盧克扔出了天使的饋贈,這一幕直接把其他的西風騎士給驚呆了,好家伙,真的給扔出去了???
「以後在天使的饋贈內,我不希望听到有關于優菈小姐的任何負面消息。」
「優菈小姐既然是我朋友的朋友,那我選擇相信我的朋友。」
迪盧克表情嚴肅的定下了這條規矩,他沒有給這些西風騎士一絲面子也沒有給騎士團一絲面子,查理斯在一旁听的心驚膽顫的,他可真的怕騎士團秋後算賬。
不過查理斯很明顯低估了迪盧克對蒙德的影響,要知道迪盧克可是早就掌握了這個蒙德的經濟命脈,他手中的財富恐怕也只有凝光這位天權星敢說略勝一籌。
「嘿嘿,我覺得迪盧克老爺定下的這個規矩就很不錯,再給我來一瓶隻果酒。」
一個角落里,溫迪滿臉通紅的把身前的隻果酒一飲而盡,他對優菈這個小女孩有一些了解,他能感受到優菈對蒙德那深沉的愛,可是這種情況他也無能為力。
「小家伙,不要在意這些酒鬼的話,要和姐姐我學著通透一些。」
「通透?」
優菈第一次听到這個詞,八重神子像是回憶起了什麼似的,眼神微微有些迷離,不過很快便恢復了正常。
「慢慢去感悟吧小家伙,你要走的路還很長呢~」
溫迪接過查理斯遞過來的隻果酒美滋滋的給自己倒了一杯,反正和熒說了明天要去還天空之琴,到時候他的神之心不在了,他就可以好好逛逛六國了,嗯,就先去璃月看看摩拉克斯老爺子好了。
「哈哈,看來我錯過了一場好戲,蘇白閣下怎麼在這里站著,二樓的大家可都在等你呢。」
感知到了迪盧克的火元素,這位迪盧克表面上的死對頭凱亞放下酒杯拿著西風長劍就下了樓,他倒想看看是誰這麼大膽敢來迪盧克這鬧事。
結果下來一看,迪盧克正站在西風騎士們的對面,臉上的冷漠讓凱亞這位義弟都有些恐懼,TNND是哪個不長眼的惹到了迪盧克,等著老子給他穿小鞋吧。
雖然心里把惹到迪盧克的西風騎士罵了個狗血淋頭,但凱亞表面還是一副笑眯眯的樣子邀請蘇白等人上樓,
「真是個和神里綾人那個小家伙一樣滿肚子壞水的人呢」。
在和凱亞擦肩而過時,八重神子輕聲在蘇白耳邊留下了這麼一句話,蘇白深表贊同的點了點頭,凱亞這笑面虎可要時刻警惕著。
「迪盧克你不和我們一起上去嗎?」
「暫時不了,我要盯著這位吟游詩人,看看他到底喝了多少酒。」
蘇白一楞,今天的宴會不是免費的嗎?這怎麼還要盯著巴巴托斯?難道他記錯了?迪盧克察覺到蘇白的疑惑輕聲說了句。
「宴會上的酒水只對西風騎士團的人和我的朋友免費,至于這位吟游詩人,他並不在這兩類人之中,所以,你懂的。」
蘇白听到這里不由的向溫迪投去了憐憫的眼神,可憐的巴巴托斯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恐怕就要在這里打工還債了吧,嘖嘖,那自己過幾天是不是可以來這里看巴巴托斯賣唱呢,順便還能打賞他一杯隻果酒。
還不知道事情真相的溫迪見蘇白看向了自己,他拿起杯子虛空朝蘇白做了個干杯的動作,隨後一口干了一大杯隻果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