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疏鴻當然沒想做什麼。
最起碼暫時沒有。
不過就在他剛接近的時候便看到那位衣衫襤褸的白衣女劍仙搖晃著爬了起來。
有一說一,這小腰確實白膩,而且微微能看到些許南半球,看來就連肚兜都打爛掉了,這種若隱若現的感覺確實不錯。
當然南半球只是第二吸引李疏鴻眼球。
第一吸引他眼球的是細長型小肚臍周圍隱約可見的流線型月復肌和較為明顯的馬甲線。
「喂,你沒事吧。」
听到那女劍仙清冷的聲音,李疏鴻這才下意識抬起頭對上她的臉。
然後他怔住了。
臥槽?!
這特麼是老熟人啊!
當初自己穿越到這個世界之後的第一個劇本!
那個剛剛下山的大門派小傻妞!
小丫頭精挑細選的蠢笨師父!
敢情她便是春秋劍閣閣主安知秀?
那豈不是說
李疏鴻恍然大悟——林霽塵就是那個小丫頭!
草!
一切都變的合理了起來!
難怪林霽塵一直死咬著自己不放!
難怪林霽塵見面之後病嬌的飛起!
難怪她一見面就要跟自己動手!
敢情是自己放了她十年鴿子!
沒錯,李某人當初答應說會時常去看她。
當然,他沒有做到。
十年後人家找上門來,他李某人也沒認出來。
那在林霽塵眼中,大概就是自己已經把她忘了吧。
唉,一步錯步步錯。
不過李疏鴻自認為現在跟林霽塵相認的話,還是可以輕松拿捏她的。
畢竟這小姑娘當初對自己還挺崇拜,而且在心里大概把自己當爹爹看待吧。
問題在于安知秀!
這位白衣女劍仙十年前確實在他李某人手中遭過重。
咳,雖然也不過就是吊起來打,然後言語威脅要把她月兌光衣服這樣那樣罷了。
若現在遇上那個時候的她,李屑人自然不怕,甚至還敢接著調戲。
但是
但是啊但是!
她現在是春秋劍閣閣主!是道法自然境大能!甚至比曲流殤那個廢柴還強!
若今天這關過不去,大概率便要身死道消了(悲)。
李疏鴻僵立原地,那顆屑腦袋拼命思考對策。
該怎麼辦?
救醒蘇月白,然後說明情況,聯手壓制這白衣女劍仙?
不不不!
蘇月白也是個火藥桶!
她醒來之後確實有可能放自己一馬。
但也有可能讓自己生不如死或者宰了自己!
當初那個十五歲的單純丫頭現在可是瀝神宗宗主!那可是天底下都排的上號的大魔頭!
況且自己當初對她不時便要辱罵教育一番,最後更是撒了個彌天大謊忽悠她。
現在已過去十六年。
楊過都特麼成神雕大俠啦!
若被她發現自己當初在晃點她,而且現如今只是個後天大圓滿的「小菜雞」
李疏鴻已經能想到自己的悲慘下場了。
由己度人,反正李疏鴻遭這麼一手的話肯定要報復回來的。
「喂,你叫什麼名字。」
耳邊安知秀清冷的嗓音打斷了李疏鴻的思考。
他內心一緊,表面卻裝作誠惶誠恐的模樣。
他明白,最關鍵的時刻來了。
是死是活,這便是第一關。
話說當初這位女劍仙腦子似乎不太好的樣子,也可能是單純。
不過她是林霽塵欽點的「笨蛋師父」,說不定還是一樣笨呢?
李疏鴻打算試探一下。
「回仙子,在下姓李名疏鴻,缺月掛疏桐,露斷人初靜。誰見幽人獨往來,飄渺孤鴻影的疏鴻。」
「好名字。」安知秀一雙清冷的美眸倒映著這張讓她感到不快的臉,冷冷問道,「謫仙人可是你的長輩。」
李疏鴻心下一喜,知道自己有救了。
這位白衣女劍仙還是一樣天真啊。
不,應該說被林霽塵耍的團團轉。
那丫頭,不愧是俺老李的貼心黑棉襖。
她明明知道自己便是十年前那人,卻隱瞞下來沒跟她師父說起過此事。
不過承認了似乎也有風險。
在這位女劍仙心中大概那個「自己」便是她的仇人,若自己承認是「謫仙人」傳人或後人,她會不會直接動手?
可自己的臉跟她十年前看到的那張臉一模一樣,就連衣服款式也差不多,顏色更是同樣的青色
不承認的話更說明自己心里有鬼。
想到此處,李疏鴻抬起迷茫且單純的老臉,茫然道︰「回仙子,在下也不清楚,師父他十年間只指點過在下數次,而且每次都蒙著面,在下除了知曉師父是男人之外,對其他事情一概不知。」
安知秀秀眉微蹙,「那你其他親人呢?」
「在下出生前便都已過世了,不瞞仙子,在下從小便是吃著百家飯長大的,直到十年前被師父從家中帶走。」
這人渣臉上還適時露出一個有些淒涼的勉強笑容。
大概就類似《四月的謊言》最後一集有馬公生的那個笑容。(看圖)
「原來如此,你也挺苦的。」
果不其然,這位白衣女劍仙雖然語氣依舊冰冷,但李疏鴻能听出來她的態度其實是有些軟化的。
看著這張時時回蕩在自己夢中的夢魘般的面孔,安知秀原本是想直接殺了他的。
可她並非那種人。
她知道這孩子只是與那個惡賊長得像罷了,她的良心不允許她遷怒于他。
而且這孩子的過去讓她想到了自家寶貝徒弟。
其實她真的不傻,她一直都覺得自家徒兒對自己有戒心,不,應該說是對一切都抱有戒心與抵觸的情緒,只是平時不怎麼表現出來罷了。
因為自家徒兒也是孤兒,而且不同于她自己從小就被師父帶回山門,徒兒可是在江湖上流浪過幾年的。
她一個只有幾歲的孩子在江湖上流浪當乞丐,那該吃過多少苦?
所以安知秀一直都特別遷就徒兒,而徒兒果然在這十年的相處之中也對她放下了戒心。
現在在李疏鴻的身上她似乎看到了徒兒過去的影子。
難怪自己那個眼高于頂的徒兒會在意他,原來他們是一樣的苦命。
徒兒大概從他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吧。
如此,安知秀也放下了些許戒心。
而且她現在感覺很復雜。
這孩子長著那個惡賊的臉,但他師父又是自己從小便一直崇拜的謫仙人。
甚至可能那位謫仙人便是當初那個
不,這只是她的一廂情願罷了。
「仙子,您現在感覺如何?」
「本座受傷頗重。」安知秀略微蹙眉,她瞥了眼依舊昏迷的蘇月白,「本座現如今只能勉強提氣,疏鴻,你去殺了她。若她醒來,你我恐怕都難尋活路。」
「此事不急。」李疏鴻不知從哪兒掏出一個水壺,爾後大著膽子走上前遞給安知秀,「仙子,您先喝口水緩緩氣。」
與此同時,他一雙眼楮依舊如同雷達一般在安知秀那衣衫襤褸的身上掃來掃去。
那若隱若現的月復肌與半球,還有迷人的馬甲線與可愛肚臍,都深深吸引著某屑人的眼球。
但安知秀似乎毫無所覺,她大概是把李疏鴻當成後輩來看了,畢竟這是自家徒兒中意之人嘛。
更兼且她十年未曾下山,因此對男人也不算太了解。
于是她接過水壺舌忝了舌忝干裂的粉唇,爾後抿了口水,「嗯,疏鴻你有心了。」
「不妨事。」李疏鴻此刻懸著的那顆心也放了回去。
接著,他悄悄盯著安知秀那絕美的英氣面容,在心里默默念叨著
「倒也!倒也!」
安知秀正要再吩咐他趕快動手,卻忽然感覺大腦一陣暈眩。
接著,她便眼前一黑昏死了過去。
「果然身受重傷,連迷藥都頂不住。」
李疏鴻這才長舒了一口氣坐倒在地。
方才他感覺自己真是在鬼門關前徘徊了。
但現在還不是休息的時候!
他趕忙起身走過去掰開安知秀的嘴,然後往里面灌下一半兒的十香軟筋散。
接著,他又把剩下的十香軟筋散灌進了同樣昏迷著的蘇月白口中。
「媽的!這下終于安全了!」
但下一步該怎麼辦呢?
李疏鴻站起身打量四周。
這里是海邊,而且似乎是在懸崖峭壁之下的灘涂上。
天色已暗,甚至下起來小雨。
李疏鴻回頭看去,只見不遠處峭壁那邊似乎有個山洞。
于是他不再猶豫,扛起兩位絕美大姐姐便朝山洞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