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竹得知眼前的中年人是王良平後,立刻收起了高冷,十分緊張的照顧著王良平,一路上對著王良平噓寒問暖,不知道的還以為跟王寧安結婚的是她,而不是公主。
趙二虎非常奇怪的問道︰「王成兄弟,為什麼我感覺這個女將軍殷勤的有些過分。」
王成道︰「這你就不明白了,這位女將軍保護過少爺,所以被少爺的魅力給吸引了,想著嫁給少爺。」
趙二虎恍然大悟,心中佩服少爺的魅力,追上了公主後,還能泡到那麼漂亮的女人,看樣子,還是一個女漢子。
時間過了一天,王良平等人在娘子軍的護送下,終于來到了到大唐的國都,世界的經濟中心,文化中心,長安城。
「老爺,這就是長安了。我們進城吧。」王成說道。
王良平點了下頭, 然後對著司竹拱手道︰「司統領,多謝一日來的護送,在下感激不盡,不如送佛送到西,送我們回家如何?」
「王老爺不說,我們也會送你回府,這本來就是我們的任務。」司竹笑道。
接著她一揮手,身後的娘子軍們緩緩的跟著他們往城門走去。
守城門的士兵看到娘子軍們,一個個都非常露出了熾熱的目光,娘子軍可是大唐另類的一支軍隊,人數不多,但是戰力一點也不輸男人。
而且他們發現今日的娘子軍的壓力比以往帶給他們的還要強烈,讓他們的男人尊嚴受到了挑戰。
走進城後,司竹讓大部隊先回公主府,告知公主王良平已經找到,可以放下心來了,自己則是護送王良平回王府。
王府,今日守門之人乃是沈大,他看到王成六人騎著戰馬緩緩而來,于是吩咐下人去通知管家王忠和王寧安。
隨後他上前迎接,道︰「王成,你回來了,接到老爺沒有?」
王成伸手指著王寧安,說道︰「當然接到了,他就是我們的老爺。」
「沈大參見老爺。」沈大跪下來自我介紹道。
王良平道︰「不用多禮,去通知寧安,就說有貴客到了,讓他親自迎接。」
「小人已經讓人去通知管家和少爺。」沈大站起來說道。
「嗯。」王良平點了下頭,然後對著其他人說道︰「多謝諸位護送老夫來到長安,危機已經解除,就讓老夫好好的款待諸位。」
兩個秦家親衛拱手道︰「既然我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我們也該回去復命了,就此告辭。」
「等等,老夫還沒有謝謝兩位的恩情,怎麼可以現在就走。」王良平開口說道。
兩位秦家親衛立刻拱手,其中一人道︰「多謝王老爺的好意。」
另一人道︰「但是我們兄弟二人有軍令在身,需要盡快去復命。」
「所以,王大人的好意,我們只能心領了,就此告辭。」
「告辭。」
王良平猶豫再三,最後拱手道︰「那好吧,我就不留你們了,改日登門道謝。」
「告辭。」
秦家親衛離開後,司竹也開口道︰「既然如此,那我也先回公主府了。
明天以後,王大人就是駙馬了,我就是一家人,道謝之事就免了。」
王良平想了想,道︰「你說的對,我們就快是一家人了,不過該道謝的還是應該道謝。既然你要去復命,就讓寧安跟你一起去復命吧。」
「這……」司竹猶豫了一下,隨後點頭了一下頭,「好吧。」
「老爺。」
「爹。」
王寧安和王忠一前一後的來到門外,對著王良平喊了了一句,人更是小跑了過去。
「王忠,寧安。」
王良平見到兒子以及亦僕亦友的王忠,心中十分的高興,快速的下馬。
王成等人也下了馬。
王成說道︰「爹,少爺。」
趙二虎道︰「少爺。」
司竹拱手道︰「王大人。」
王寧安和王忠微微點頭,然後就來到了王良平面前噓寒問暖。
王良平道︰「寧安,這次我能安全回來,司統領功不可沒,你要好好的謝謝人家,現在就由你護送司統領回公主府。」
「爹,她一個能打我一百個,還需要我送嗎?」王寧安問道。
「混賬,我讓你去送,那是道義,是禮節,你何時開始,如此不注重禮節、不注重道義了?」王良平憤怒的說道。
「停。」王寧安立刻阻止王良平繼續說下去,不然說三天三夜未必能說完 ,他拉住司竹的手,說道︰「爹,我現在就送她回公主府。」
王良平滿意的點了點頭,據需道︰「順便向公主道謝。」
「好。」王寧安無奈地點頭,接著拉著司竹就跑,就連司竹的坐騎都不要了。
司竹任由王寧安拉著她手,完全忘記了男女授受不親的觀念,不但如此,此時的她腦袋已經一片空白了。
跑了一段路後,王寧安松開司竹的手,道︰「真是跑死我了,也不知道接我爹來長安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司竹沒有開口說話,處于好奇,王寧安看了過去,發現她傻傻的,于是推了她一下,笑道︰「發什麼愣啊?在想什麼呢?」
司竹回過神來,怒道︰「干什麼?」
王寧安見她回神了,笑道︰「見你發愣,叫你一下,不用那麼大火氣,對了,謝謝你護送我爹回長安。」
「不、不用謝。」司竹臉色微紅的說道。
王寧安聳聳肩,道︰「邊走邊說,我有一些事情要問你。」
「好,你問吧。」司竹跟了上去。
王寧安道︰「你踫到我爹的時候,他們的狀況如何?有沒有受傷?或者有沒有追兵什麼的?」
司竹道︰「沒有追兵,伯父也沒有受傷,只有秦家的一個護衛受傷了。」
「真有人受傷。哼,這個仇我記下了。」王寧安咬牙切齒的說道。
兩人邊走邊說,王寧安從司竹的回答中,已經知道了王良平當時的落魄,同時好奇為什麼後續沒有追兵?
按理說,一擊不成,會有後續的招式,沒有抓到我父親,那麼就繼續派兵抓他們才是。
可是為什麼沒有再派
人去捉拿呢?而且搞出了一個黑衣人冒充朝廷官員洗劫過路百姓之事。
王寧安想不通李劍山的目的何為,也就不去想了,總之他知道一件事,他和李劍山已經成為不死不休的敵人。
他微笑的看著司竹,道︰「你難得出來,就不要著急的回家了,帶你去吃一些好吃的吧。」
「你不用去跟公主道謝嗎?」司竹問道。
王寧安笑道︰「明天我就要去她過門了,還需要道謝這麼見外嗎。走,先帶你去我的酒樓品嘗一下新到的海鮮。」
「海鮮?」司竹有些迷茫的問道。
王寧安點頭道︰「沒錯,我讓人去海外抓的,目前技術和工具的關系,所以數量有些少,打算明天婚宴上用來招呼客人的。
你算是第一個品嘗這海鮮的人,你要好好的平常,如果覺得不好吃就說出來,我可不想出洋相。」
「你就這麼看重我?」司竹瞥了王寧安一眼。
王寧安笑道︰「別這麼說,會影響我們的友情的。不說了,走。」
「不,我不去。我要回公主府。」司竹一甩自己的披風,不再理會王寧安,徑直往公主府走去。
王寧安一臉懵逼的追了上去︰「司竹,怎麼了,我哪里得罪你了,怎麼突然生氣了。」
「我沒有生氣。我怎麼會生氣呢?你又憑什麼讓我生氣。」司竹言不由衷的說道。
王寧安一愣,心道︰「還真生氣了。」不由得產生疑惑,自己沒有得罪她啊,怎麼無緣無故生氣了?
不、不對,這小妮子不像生氣,更像是吃醋,難道她喜歡我,知道我要結婚了,所以生氣了?
一想到這里,王寧安不由得月兌口而出︰「不,不可能吧。」
王寧安道︰「好了,別生氣了,我給你做個鬼臉吧。」
司竹翻了翻白眼,說道︰「你將我當三歲小……噗嗤……哈哈……」
王寧安的左右雙手的小拇指將自己的嘴巴拉大,食指放在雙眼下方,將下眼皮拉的長長的,眼珠都凸出來了,加上舌頭生出來,模樣十分的好像。
還不止這樣,王寧安不斷的變幻著面部表情,那滑稽搞笑的表情,讓高冷的司竹也忍不住笑了出來。
王寧安見到她笑了,也笑了出來,道︰「你笑了就不生氣了。」
「我本來就沒有生氣,我又為什麼要生氣。」司竹恢復了高冷。
「是是是。你沒有生氣,一切都是我的幻覺,現在可以去吃了嗎?」
「行吧,看在你那麼誠心的面子上,我答應你當一次小白鼠。」司竹說道。
王寧安隨即抓著司竹的手往自己新開的酒樓走去,這間酒樓是方正開的,跟趙業沒有任何關系,這是他和沈大四個護衛一起開的。
這家酒樓的主廚當然就是沈氏,她最近培養不少廚師,這些廚師都得到了她的真傳,所以趙業的酒樓的菜式依舊非常可口美味。
而就在王寧安拉著司竹的手開開心心去酒樓吃海鮮時,運氣非常好,被一個人看到了,這個人就是任城王的親兒子,李景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