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總管陰沉的看著王寧安,她冷笑道︰「你真將公主當成自己的了。大家是不會听你的。」
王寧安沒有理會她,而是看向沒有回應自己的下人們,他沉聲道︰「我說的話都沒有听清楚嗎?需要我再說一遍嗎?」
「是。」最後一排的下人們紛紛開口。
陶總管的臉色瞬間變的十分難看,她仿佛被人狠狠的打了一巴掌,還是特別重的那一種,雙眼惡狠狠的看著王寧安。
王寧安滿意的點了一下頭,看向司將軍,露出了微笑道︰「娘子軍,平陽公主所建的軍隊,為大唐立下汗馬功勞,然而平陽公主去世後,娘子軍卻完全失去了往日之風。司將軍你可知罪?」
「你胡說什麼,我娘有何罪?」司竹站出來道。
「司竹,退下。」司將軍呵斥道。
「娘。」司竹不明所以的開口喊道。
司將軍往前走了一步,也不管態度如何,將司竹給拎了回去,隨後看著王寧安,沉聲道︰「不知道王公子想如何處置我?」
「處置不敢,而是想問司將軍想不想從新將娘子軍發揚光大。」王寧安說道。
司將軍眼皮一跳,忙道︰「你有辦法?」
「當然有,但是我又為什麼要幫你?」王寧安問道。
司將軍立刻單膝下跪,道︰「只要王公子和公主成婚,我司韻願意承認你為駙馬府的男主人,願意以公主和駙馬馬首是瞻。」
「好,等我娶了公主後,我就從新訓練你們娘子君,讓你的娘子軍再在戰場上成就不世之功,女兵不比男兵差。」王寧安說道。
「多謝王公子。」司韻說道。
「娘,他只是用嘴巴說說而已,你怎麼就那麼相信他。」司竹不爽的說道,她認為司韻太輕信人了。
司韻怒斥道︰「你閉嘴。」
王寧安微笑道︰「司小姐,你太小看我,也太小看你母親了。相信整個公主府也只有司將軍調查過我,所以相信我的話。」
「王公子,不愧是王公子。當我第一次听公主提起你時,我就打听過你的事情。」司韻也不隱瞞,隱瞞反而不好。
王寧安微微一笑,隨後眼楮看向秋月,道︰「秋月,輪到你了。」
秋月臉色一白,整個人都癱瘓在地上。
「離開之前,我就說過,我會回來的,而且我是一個恩怨分明的人,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一個狠狠地打陶總管十個巴掌,一個就是我現在就讓司將軍挖了你的雙眼,讓你真正的做到有眼無珠。」
秋月害怕的連忙跪爬到王寧安面前,大聲求饒道︰「饒命,王公子饒命……」
王寧一腳踢開她,道︰「你罪不至死,我不會殺了你的,路已經給選好了,就是不知道你喜歡走第一條,還是第二條。」
害怕的不只是秋月,還有陶總管,同時她又十分的憤怒,一個少年郎竟然欺負她的頭上。
「哈哈……」陶總管大笑了起來,笑聲中帶著無限的淒涼,「沒有想到,我一生為了皇家,沒有想到到頭來會落得如
此下場。
不過,姓王的,你想要對付我,可以,去請皇後娘娘的懿旨或者陛下的聖旨吧,我不奉陪了。」
陶總管話音剛落就轉身要離去。
王寧安看著她的背影,緩緩開口道︰「陛下今天答應我,讓我來找公主,可是我卻被秋月攔住了,並且我都說了是奉旨而來,秋月不相信,甚至說了一些很難听的話侮辱我。
侮辱領著聖旨的我等于在侮辱陛下,這是做什麼罪我就不用多說了吧,那麼問題來了,秋月是自己擅作主張還是有他人指使呢?」
秋月立刻說道︰「是陶總管吩咐我做的。」
正所謂死道友不死貧道,秋月直接將陶總管給賣了。
王寧安震驚的說道︰「什麼?竟然是陶總管想要抗旨,很難想象,一個小小的總管竟然也敢抗旨,不知道陶總管還有什麼話好說道。」
陶總管停下腳步,背對著王寧安,不屑的說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我還是那句話,想要對付我,就去找聖旨。」接著繼續往前走去。
王寧安冷笑道︰「就算是聖旨放在你面前,你還是會否認的,我們還是不要來這套了。從今天起,你就負責大堂的衛生工作,擦桌子,擦地,掃地什麼都有你來做。
當然你也可以不做,甚至去皇宮找皇後告狀,我絲毫不在意。」
他頓了頓,再次發生說道︰「所有人都注意了,如果有一個人幫她,就是跟我作對,跟我作對者,我不會要了你們的命,但是我會將你們統統趕出公主府,讓你們後悔離開公主府。」
「真是狐假虎威。」司竹輕聲說道。
司韻也微微皺眉。
眾人再次沉默了,不少人都有一種狐假虎威的感覺,有些看不起王寧安。
陶總管則是當作沒有听到,繼續往前走去。
王寧安無視所有人的態度,繼續開口道︰「還有一件事情,我將會和公主商量,允許大家找意中人,允許大家成婚。」
已經走了一半路的陶總管再次停下腳步,轉身,快速的走到王寧安面前,大聲呵斥道︰「你想將公主府搞得烏煙瘴氣嗎?」
現場也議論紛紛起來,都覺得非常不可思議,猶如夢幻一般。
「滾開。」王寧安厲聲喝道,推開了陶總管,然後對著所有人再次說道︰「大家不用驚訝,也不用擔心成婚後,就要離開公主府。
至于你們將來有孩子了,你們也不用擔心培養他們而費心,我會請轉們的女乃娘和夫子來照顧和教導孩子,將來會和我和公主的孩子一起讀書,輔佐我兒成就商業帝國。」
「你想謀反?」陶總管略顯興奮的說道,她本來沒有借口去向皇後告狀,本來這件事就是她理虧,就算狀告長孫也沒有用。
但是現在不同了,王寧安要培養自己的勢力,成就帝國,這是要謀反。
王寧安不理會她,已經當她是一個透明人了。
「還有一個好消息,就是公主府下人們,在五年後都可以恢復自由之身,你們的賣身契將會變成合同。五年為一
期的合同。
具體事宜我會在婚後詳細的跟你解說,根據你們自己的意願簽署合同。現在你們退下,做好自己份內的事情。」
「是。」所有下人都散了。
王寧安又叫住了司竹母女和秋月三人。
「王公子,你是打算讓我們母女將秋月的雙腿打斷,還是雙眼挖掉。」司韻問道。
秋月一听,立刻磕頭道︰「饒命,王公子饒命。」
王寧安搖了搖頭,道︰「她就是有點狗眼看人低而已,罪不至此,我只是嚇唬她而已。而且她身為女官,身份比我高多了,我更加沒有權利處置她。」
「那你叫我三人留下來有何事?」司韻再次問道。
王寧安道︰「當然有重要的事情,秋月,從現在開始你盯著陶總管,她的一舉一動都要匯報給公主或者我。這是你將功折罪的唯一機會。」
「多謝王公子,多謝王公子。」秋月立刻謝道。
「好了,走吧。」
「是。」
秋月暗自下了狠心,為了自己的雙腿和雙眼,她只能對不起陶總管了。
「秋月也有活了,我們呢?」司韻問道。
王寧安微微一笑道︰「司將軍,我這里有幾種練兵之法,你可以試一試。」
司韻眼楮一亮,趕忙說道︰「什麼練兵之道。」
「都在這里。」王寧安從懷中拿出一本冊子說道,「這里有細作之法,大軍配合之法以及兵王訓練之法。
因為你們是女兵,所以訓練強度可以稍微向下調節,調到適合的強度就行了。」
「哼,你這是看不起我們女人嗎?」司韻沉聲說道,更是一把奪過王寧安手上的練兵手冊。
王寧安連忙擺手道︰「是師尊說過,這輩子誰都可以小看,就是不能小看女人。」
「哼,司竹,我們走。」
王寧安微笑的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隨後就去找李襄城了。
……
陶總管離公主府後,立刻來到了皇宮中求見長孫。
此時長孫正在和李二膩歪著,哪有閑工夫理會她,一直讓她在外面等他們膩歪完了才見他。
「奴婢參見皇上、皇後。」陶總管對著李二和長孫跪下行禮。
李二有些不爽的問道︰「你不好好的呆在公主府伺候襄城,來皇宮干什麼?」
「回皇上的話,王寧安來公主府找公主了。」
「這件事朕知道,是朕允許的,怎麼你沒有讓他進?」李二饒有興趣的說道。
那小子那小子的個性,到底會怎麼做呢?
陶總管有些心虛的說道︰「陛下英明,是有一個女官,沒有讓王寧安進府,但是他找了太子殿下一起進入了公主府,然後利用公主的關系,著急了所以公主的人,然後大放厥詞,說要建立一個帝國。」
「怎麼回事?將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說清楚,不可隱瞞。」長孫開口道。
王寧安是她看好的駙馬人選,也是李二看好的人才,他們可不想冤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