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十里村百姓的感謝,王寧安覺得熱血澎湃,不管是今生還是前世,他都沒有踫到過這樣的事情。
上百人,男女老少都有,跪在他面前感謝他,一下子讓他愣住了,沒有反應過來。
不遠處的房玄齡等人見此情景,微微一驚,接著快速來到王寧安身邊。
孫思邈則已經習慣了,他行醫治病多年,醫治好的病人不計其數,這樣的場面更是見多了。
他推了推王寧安,親聲道︰「還愣著干什麼,你快讓鄉親們起來。」
這時房玄齡幾人也來到了王寧安身邊。
「寧安,讓鄉親們起來,再跟大家說些話。」房玄齡很想自己說話,這是積累深望最好的機會。
王寧安回過神來,快速的走到為首的老者面前,雙手扶起老者,大聲的對著村民說道︰「各位鄉親父老們,請大家先起來,先起來。」
為首的老者站了起來,雙眼流淚,對著王寧安再次鞠躬道︰「原本以為十里村這次會因為天花而變成死村。多謝恩宮。」
「多謝恩公。」其他村民也都再次鞠躬道謝。
王寧安再次說道︰「各位鄉親父老,雖然提出辦法救治天花的人是我,但是你們要謝的不是只是我,還有孫老神仙一群大夫,房大人,楊大人等一群朝廷官員。
沒有大夫們幫大家穩定病情,沒日沒夜的照顧大家,就算我有辦法醫治天花,大家也等不及我來救治大家。
至于房大人和楊大人他們,看似包圍了村子,不顧你們生死。
其實你們錯了,首先你們也知道天花是沒有踫到藥材能治愈的,而且傳染性非常強,得了天花之人,九死一生。一百人的了天花,能活下一人就已經非常不錯。
然而在這樣的情況下,朝廷依舊沒有放棄你們,朝廷非常關心你們,在得知你們得了天花,就組織了大夫,運來糧食和藥材。
而我也一樣,是收到朝廷的召喚,不然根本不會得知十里村竟然有天花。
所以大家不能只是感謝我,還要感謝孫神醫等所有大夫,感謝朝廷,感謝當今陛下,房大人,尉遲將軍,楊大人,許大人等在場的所有人,包括守衛十里村的官兵。」
為首的老者和十里村的百姓們再次跪下來,只是這次面向長安,磕頭道︰「多謝朝廷,多謝聖上。」
接著他們面對孫思邈以及房玄齡等人下跪謝道︰「多謝各位大夫、大人的救命之恩。」
房玄齡開口道︰「各位鄉親請快起來,快起來。」
十里村的村民起來後,房玄齡繼續說道︰「你們都是大唐的子民,朝廷是不會放棄你們的,不管你們遇到了什麼困難,朝廷都會幫助你們。你們有任何麻煩,也可以求助朝廷。」
「多謝大人。」十里村的村民同時開口謝道。
接下來就是房玄齡吹噓朝廷怎麼怎麼好,皇帝怎麼怎麼好,說的都是政治話題,听的王寧安打瞌睡了。
可是十里村的人和一群大夫們都紛紛很入神,仿佛這就是天籟之音。
……
離開了十里村,王
寧安等人都回到了徐州城,當天楊國強熱情的款待了王寧安等人。
酒宴結束後,王寧安在李勝、王刀三人的護衛下,回到了住處。
王寧安一推開門,就發覺了一股子不對勁,道︰「有人闖入過房間,人還在房間里,大家小心。」
李勝眼眸一凝,拔出了佩刀,開始在房間里搜索起來,王刀和沈大也拔出了佩刀,守護在王寧安的身邊。
王寧安則是上下左右開始在房間里打量起來,直到李勝和王寧安都將目光注視道櫃子後,王刀和沈大的注意力也集中在櫃子上。
隨著李勝的腳步一步一步的移到櫃子上,房間里的氣氛就變得十分沉重。
突然,一道黑影從櫃子里竄出來。
李勝立刻沖上去,刀光一閃,砍向黑衣人,黑衣人舉刀擋住了李勝的刀勢,一個轉身,快速的來到王寧安面前,舉刀就對王寧安砍去。
王刀見狀,立刻出刀擋住了黑衣人的刀,沈大趁勢攻擊黑人,一刀砍中了黑衣人,關鍵時刻,黑衣人用力推開王刀,一個閃身躲過了沈大的攻勢。
沈大的攻擊可以說是致命的,只要擊中了,不死也會重傷,可惜被躲開了,只是割破了黑衣人的衣服,臉皮也沒有破。
李勝快速的從後門包抄黑衣人,加上沈大和王刀,三人包圍了黑衣人。
王寧安見到黑衣人已經被包圍了,則是開口問道︰「你是誰?為什麼要攻擊我?」
黑衣人沒說話,而是全神貫注的注意著李勝三人。
李勝沉聲道︰「趕來老子手上殺人,你這是不將老子放在眼里,找死。」
他提刀攻擊黑衣人,黑衣人也不怕李勝,舉刀跟李勝戰斗在一起。
叮叮當當金屬撞擊聲說明兩人戰斗在一起,王刀和沈大看到黑衣人落了下風,也沒有去幫忙,而是退到一邊守護王寧安。
王寧安仔細的看著兩人的戰斗,沒過多久,黑衣人就被李勝給制服了,果然李二的護衛不簡單,三兩下就擒住了黑衣人。
「說,到底是誰讓你來殺王寧安的。」李勝抓住了黑衣人的一條手臂,將刀架在對方的脖子上逼問。
黑衣人只是瞪了李勝一眼,然後露出死士如歸之意,一狠心,只見將自己的脖子抹在李勝的刀刃上。
「想死,沒有那麼容易。」
李勝見狀,立刻挪開了自己的刀,然後用刀背狠狠地砍在他的胸口上,讓對方吐出一口鮮血,不過被他的面巾擋住了,鮮血全都從面巾上留了下來。
王寧安道︰「王刀、沈大,去幫忙。」
「是。」
兩人上去,就拿出繩子綁住了黑衣人。
李勝走到王寧安面前道︰「徐州不能多待了,我們需要即可會長安。」
王寧安點了下頭︰「也好,明日出發,不過,我們現在就要來審一審這黑衣人。」
「不用審了,他是死士,什麼也不會說的。」李勝道。
剛剛他看到對方死士如歸的樣子就知道,對方是他人培養的死士,只是他很好奇,到底是誰想要了王寧安的命。
王寧安微微皺眉,死士,那種人確實不好對付,忠心不說,任務失敗後,會選擇自殺,電視上看的最多的就是嘴里含毒囊,一旦任務失敗就咬破毒囊自殺。
想了片刻後,王寧安道︰「看來得實用我的絕活了。」
「什麼絕活?」李勝皺眉問道。
「催眠。」王寧安說道,「這是我從師傅那里學來的,能對付一些心志不堅的人。」
「能做殺手的,每一個人心智都非常強大,你的催眠術會有用嗎?」李勝問道。
王寧安道︰「所以先要將他的心智打亂,或者受重傷才行。如今他受傷了,半死不活的樣子,可以試下催眠,如果你想學,我可以專門教你。」
李勝微微點頭,心中十分好奇催眠。
王寧安拿出一塊玉佩,垂落在黑衣人面前,開始左右晃了起來︰「你盯著這塊玉佩。」
黑衣人狠狠地看著王寧安,根本沒有去看玉佩。
王寧安沒有辦法,只能用自己的頭當玉佩,左右慌起來。
李勝他們都好奇的看著王寧安,只是沒有出口詢問。
王寧安見到黑衣人的眼皮開始有些下垂了,于是開口說道︰「你很累了,乖乖的閉上眼楮吧。」
李勝撇撇嘴,道︰「就憑你幾句話就能讓死士睡著了,老子把頭割下……」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黑衣人已經閉上眼楮睡著了。
王寧安停下晃動的脖子,左右轉動了一下,看著李勝問道︰「你剛剛說什麼?」
「沒、沒什麼。」李勝有些尷尬的說道。
王刀和沈大都是嘴角一翹,露出了不屑的笑容,敢不相信我家少爺,有你苦頭吃的。
李勝面對他們兩人的笑容,真的有努不敢言,王寧安剛剛沒有追究他的話,已經很給他面子了。
「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
王寧安道︰「開口問就好了。」
他搬了一把凳子,坐在黑衣人面前,道︰「你叫什麼名字?」
黑衣人閉著眼楮,迷迷糊糊的說道︰「我叫影三。」
「影三,為什麼要殺王寧安?」王寧安再次問道。
「是主人命令的。」
「你的主人是誰?」
「我的主人是、我的主人是……啊……我的頭。」
黑衣人說了數遍我的主人是,就是沒有說出他的主人是誰。接著就睜開了眼楮,雙手抱頭,露出了一股痛苦的表情。
李勝立刻拔出佩刀,問道︰「怎麼回事?」
王寧安退開了幾步,道︰「他的主人在他的意志中太強悍了,強悍到他不敢說出來。這人沒有用了,你看著辦吧。」
「行,交給我處理。」李勝拉著黑衣人就離開了王寧安的房間。
很快,房玄齡和尉遲恭就得到消息,來到了王寧安的房間詢問。
「寧安,你沒事吧?」房玄齡問道。
王寧安搖頭道︰「我沒事,多虧了李將軍,武功高強,制服了黑衣人,房大人,尉遲將軍,你們的房間有沒有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