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無忌等人根本不知道,因為自己的氣勢太強大,嚇走了崔文勝一群人。
平常的時候,他們身上不會有如此強大的氣場,全都是因為想來幫助王寧安,導致他們的氣場外泄,嚇到了崔文勝等人,而不自知。
王寧安讓掌櫃的整理了一下雅間,然後又讓廚房準備了美酒佳肴,至于美女彈琴這樣閑情逸致的事情就取消了,有程咬金這群殺才在,彈琴這樣的事情完全是浪費。
酒宴上,王寧安認識其他幾位官員,其中有一位李孝恭的好友,同樣是皇室中人的李道宗。
李道宗對王寧安非常客氣,平易近人,完全沒有一副王爺的架子。
王寧安對他連連敬酒,談天說地,就像知己一樣,他人見此,都微微一笑。
蕭禹喝了一杯酒,將杯子放在桌子上,嘆口氣道︰「你們是高興了,有人可受委屈了。」
程咬金不耐煩的說道︰「老蕭,就你特別的惆悵,大家都開開心心的在喝酒,就你唉聲嘆氣,真是無趣。」
蕭禹道︰「得知王寧安被陛下罷官了,老夫就不信你能喝的那麼高興?」
「你說什麼?」
「怎麼回事?」
「不可能吧」
蕭禹告知大家,王寧安被李二罷官後,除了長孫無忌之外,所有人都露出了驚訝之色。
李道宗問道︰「蕭大人,你說這話可有憑據?」
「憑據?老夫說的話就是憑據,任城王,你認為老夫會說些子虛烏有之事而騙大家不成。」蕭禹沉聲道。
想他一生正直不阿,敢做敢言,就算當今陛下做錯了事,他也敢直言不諱,可是偏偏當事人當作沒有這回事,他也無能為力。
李道宗立刻賠笑道︰「蕭大人言重了,不是本王不相信你,而是有功不賞,者不是陛下的作風,除非……」
他轉頭看向王寧安,繼續說道︰「除非,你哪里得罪了皇上。」
「冤枉啊∼」王寧立刻大喊冤枉︰「任城王,雖然我們是第一次
見面,但是我們一見如故,剛剛喝酒的時候就像是無話不談的好友,現在你怎麼能懷疑我呢?實在太讓我失望了,哎,我真是傷心。」
程咬金等人頓時露出了古怪之色,這王寧安有些不對勁,難道因為被罷官,所以腦子糊涂了不成?怎麼這麼說話?
就在眾人懷疑王寧安是不是精神壓力太大,覺得跟平常的王寧安不一樣時。
李道宗覺得有些不知所措,心中暗道︰「少年郎就是少年郎,少年人的心性,跟他多親近一點,說點他喜歡的話就當自己是值得相交的好友,實在太好騙了。」
他心里在偷樂,臉上卻裝出一副非常委屈的樣子,道︰「抱歉,十分抱歉,我不是不相信寧安你,而是你立了如此大的功勞,就算不給你加官進爵,賞賜總不能少。
可是你現在不加官進爵也就算了,現在竟然賞賜也都沒有,這樣很容易讓人誤會的。
本來我不應該向你解釋的,因為我一解釋會讓你更加誤會,可是不解釋又不行,我害怕你對我的誤會更加深。
孝恭,你說我說的對不對?」李道宗將問題拋給李孝恭。
李孝恭一件懵逼的說道︰「你們兩個在搞什麼鬼,算了,懶得理你們,老蕭,你告訴大家,這件事到底是怎麼回事?」
程咬金著急的說道︰「就是到底怎麼回事,寧安,陛下罷免了你的官職的事情,你知不知道?」
「大家還是問王寧安自己就行,他應該比老夫知道的多。」見到程咬金問王寧安,蕭禹立刻將問題退給了王寧安。
王寧安點了下頭,隨即將李二將他罷免,讓他考科舉的事情都告訴給了大家,最後自己的名帖在長孫無忌手里的事情也說了。
本來打算看戲的長孫無忌,發現大家的目光都看向了自己,于是微笑道︰「你們這樣看著我干什麼,很多事情我也是剛剛才知道。」
程咬金立刻卷起袖子,凶神惡煞的站起身來,然後緩緩走向長孫無忌面前,然後蹲下來,和長孫無忌的面目只剩下一公分
的距離。
接著對著長孫無忌的臉猛噴口水︰「就算你剛剛知道,為什麼剛剛我們提起的時候,你又不說?還有為什麼王寧安的名帖會在你這里?」
長孫無忌的臉頓時黑了,大聲咆哮道︰「程咬金,你真老混蛋,老夫跟你拼了。」
他站了起來就像要動手打程咬金,卻被一旁的李孝恭給拉住了,不拉不行啊,長孫無忌哪里是程咬金的對手。
「來啊,當老子怕你啊。」程咬金一腳踢開了長孫無忌的椅子,「大家都別拉著他,老子倒是想看一看這家伙敢不敢跟老子大。」
「夠了。」秦瓊發怒了,「咬金,給我坐下,有話不會好好說,就知道打打殺殺。」
程咬金白了長孫無忌一眼,然後乖乖秦瓊的身邊。
秦瓊站起來,將長孫無忌的椅子扶起來,然後放在原來的位置,對著長孫無忌非常客氣的說道︰「輔機,別動氣,你又不是不只道,這個憨貨只會用拳腳說話,不會跟人講道理。你不要理他就行,看在我的面子上,這次就算了。」
「好,我給你面子,不然這件事一定沒完。」
有了台階下,長孫無忌立馬就下來了,真打,十個自己也不是程咬金的一根手指頭厲害。
「沒完就沒完,當我怕……」程咬金在秦瓊的怒瞪下,最後話都沒有說完。
現場安靜下來後,秦瓊問道︰「寧安,陛下讓你參加科舉,一定有陛下的用意,你要好好的考。我看好你,大家都看好你。」
王寧安用力的點了點頭,道︰「秦伯伯放心吧,我一定會高中狀元的。」
「我們相信你。」長孫無忌開口道。
秦瓊等人微微點頭,如果王寧安不能得到狀元,那天理難容了。
「多謝各位叔叔伯伯的支持,我自有我的打算,你們不用因為我的事情而爭吵,也不要因為我的事情而去質問陛下。」王寧安鄭重的說道。
他覺得這樣挺好,暫時自己可以清靜一下,不用為瑣碎的事情而煩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