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驚雁自然不敢再回到馬車上,但是那馬車卻是她最後的線索,于是沈驚雁偷偷潛入馬車附近,想要從中找出幕後黑手,誰知道等了一夜都未等到有人靠近馬車。
「老二,你說曹大人怎麼這麼狠啊,那孩子看起來才十四五吧,打的都丟了半條命了吧。」
沈驚雁正欲離開之時,終于有人出現了。
「嗐,你又不是不知道,曹大人向來心狠手辣,只要了那孩子半條命都算好的了!要不是還需要那孩子引出沈家的那位啊,早就給剁碎了喂狗了!」
「我覺得這曹大人怎麼那麼急切啊。」
「能不急切嗎?听說曹大人的弟弟可是死在沈家那位的手里!」
「不是說是中越人干的嗎?」
「才不是呢!是沈家那位干的!」
兩個人討論的熱火朝天,絲毫沒注意到蹲守在馬棚上面的沈驚雁。
此時沈驚雁的臉色難看的驚人。她沒想到要面對的敵人是曹繼華,可是如今她也只能硬來,先將小孩救走,否則小孩必死無疑。
待兩人離開之後,沈驚雁從馬棚上落下,不驚動任何人,偷偷跟著兩人進了客棧,听那兩人所說,曹繼華應該還在客棧之中,而且這個客棧看起來並沒有外人,想必已經被曹繼華包圓了。
沈驚雁輕手輕腳地一個個廂房搜索著,待她到三樓之時,還未開始探索就听到了虛弱的喘息聲。
應該就是這兒了!
沈驚雁並沒有貿貿然地直接沖向最後的房間,而是簡單看了看其余房間,曹繼華的房間並不在此,三樓安靜地仿佛沒有其余活人。
推開最後一道門,映入眼簾的便是渾身血漬的小孩,小孩的雙手被繩索吊在房梁下,雙腿無力地垂著,整個人就像是被吸了魂魄一般,也不知是生是死。
沈驚雁沖過去,抬手一揮,匕首便割斷了繩索,隨著繩索斷裂,小孩落下,沈驚雁伸手剛剛抓住小孩,身後也猛地出現了好幾人,為首的正是曹繼華。
「我還以為你不會出現呢,沈將軍。」
曹繼華可以拉長了語調,雙眸猶如獵鷹一般死死盯著沈驚雁,「沈將軍,你我之間的事情還沒好好算算呢。」
「你我之間的事情,你找我就行了,用一個小孩子出氣,算什麼男人?」沈驚雁抬手點了小孩的幾處穴位,這才給小孩止住了血。
曹繼華抽了抽嘴角,「沈將軍,我可不是講道理的人,你該是知道的,你當初騙了我,就該知道騙了我要付出什麼代價。今天是這個小孩子,明天就是你家里人,我還想著你要是再不出來,我便將你家里的男人都閹了,女人都賣進窯子里!」
「曹繼華!」沈驚雁眉頭緊鎖,眼前的男人素質極其低下,不過就是流氓有了權勢,仗勢欺人的狗罷了。
「還以為你多大的本事,結果為了逼我出現,竟然只能用這些下三濫的手段,怎麼著?你連一個女人都對付不了嗎?」沈驚雁此時已經做好了硬踫硬的準備,只要曹繼華一動,她就破窗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