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真是有趣的獵物,越是強大我越是喜歡,只是不知你能強到什麼程度」亥影露出不屑的笑容,如今的他還是人類打扮。
「呵呵,話多的人最後都會死的很慘」!
「哦吼,那就別廢話了」亥影手臂上寮,一道水刃穿襲而出。
凌瘋狂調動體內的元素力,【長風破浪】一劍橫空,戰斗一觸即發。
「嗡」,風力與水力對立相踫,一股水元素力量擴散而開。
亥影身形一動,天賦技能【水影置換】發動, 亥影借助水滴,將自身與凌最近的水滴相互置換。
「剎」亥影身如殘影繞到凌的背後,利刃向凌的後背切割而去。
凌反應也不慢,向前翻滾一圈,旋轉回身,一擊風元素劍氣斬殺而出。
亥影並不與之正面踫撞,而是繼續跳躍,將周圍的水元素化作刀刃,密密麻麻的朝凌飛割而去。
凌有了之前戰斗的經驗,一記【風壓劍】化作風之龍卷,配合無相劍氣,強力的將飛來的水元素利刃給強行打散。
「哼,天抗之刃」亥影將水元素如重雲那般匯聚于天上,利用龍卷風上邊最薄弱的空隙對凌進行猛烈攻擊。
凌驅動無相劍氣向飛來的利刃切割而去。
利刃被切割成水珠灑落向風壓劍的內部,亥影抓住時機,【水影置換】再次發動。
凌心中暗叫不好,趕忙從空間手鐲中取出聖遺物——‘角斗士的希冀’。
一股狂戰的斗氣化作堅固的枷鎖,牢牢的形成一道堅固的三角屏障,當凌手中沙漏未曾漏完之前,屏障是不會消散的。
然而沙漏的下陷速度是很快的,若沒有元素力的支撐,就如同巨鯨在瘋狂的吞吸海水。
不過,即便只是剎那,對于凌而言,也是足夠了。
只見一道水元素力量瘋狂的向凌絞殺而來,凌利用希冀之漏擋住了這足以致命的一擊。
「砰」,雖然只是一瞬,但也給足了凌反擊的機會。
「無相劍氣,去」凌眼神伶俐的看著亥影。
亥影雙手結印,水流化作龍卷極速的旋轉,無相劍氣鋒利的切割龍卷,最終凌的消耗更加的巨大,收回了無相劍氣。
「去」亥影見凌停手,一記龍卷甩手而出。
「哼,坐以待斃可不是我的風格」,凌掏出烈火精油,火元素在劍身上熾烈的燃燒而起,耀眼的火花飛舞而起。
「【長風破浪•焰浪斬】,給爺蒸發」!
灼熱的火焰化作火海奔騰向水龍卷,風元素將水火龍卷相互擴散。
「筱幽,重雲」凌喊道。
筱幽,重雲向凌這邊看來,心領神會,重雲巨劍橫掃,將剩余的深淵法師掃向水火龍卷處。
「呲,砰」深淵法師觸踫到水火龍卷瞬息被吞沒成灰,蒸發的力量是恐怖的。
「這小子竟如此善于利用元素力的結合」亥影驚訝的看著凌。
「呵呵,真是讓人興奮」亥影狂熱的笑道。
「既然如此,就給你們加點料吧」亥影一手遁地,【驚鯊怒浪•喚】。
一道巨型法陣在地面上蔓延而開,湛藍的光澤照亮周圍的黑暗。
只見地面開始參透出大量的水元素,一排鋒銳的尖牙從地面的水中浮空而起。
凌見狀,立馬驅動風元素,將速度提升至極致,拉起筱幽的手往屋檐上飛去。
此刻,一只巨大的身影破水而出——是「海之魔獸•驚鯊」。
那噬人的尖牙,猩紅的眼楮邪惡的盯著凌三人,如看著餐桌上的食物。
重雲驅動符,縛靈定坤符,符出,妖邪退散。
地面上的水元素化作牢固的冰層。
驚鯊破冰而出,身形靈敏,將冰層左一下右一下,生生的將其擊碎開來。
重雲站在冰塊上,專注力提升至極致,只等待驚鯊下一次出沒。
「噗」驚鯊跳躍而起,血盆大口向重雲咬來。
重雲不慌不忙,【靈刃•雲開星落】,三道冰劍從空中向驚鯊猛然砸去。
驚鯊感覺到了威脅,尾巴向上一甩,水浪成箭。
凌在屋檐上,對準驚鯊一道劍氣橫斬。
然而驚鯊的速度非常快,劍氣僅僅只是貼身而過。
驚鯊每一次入水都會帶起大量的水箭,對重雲造成不小的麻煩。
「筱幽,你的冰皇引掌握的如何了,是時候輪到你出手了」凌看著地面上的形勢,輕輕拍了拍筱幽的肩膀。
「嗯,還不太熟練」,筱幽有些猶豫。
「沒關系,我相信你,槍神的子彈從來不會虛發」凌灼熱的注視著筱幽的眼楮。
兩人兩眼對視,筱幽迅速的躲閃了開來。
「嗯,我試試吧」筱幽微微一笑,心中有著弱小,但是此刻不知為何,內心會有一種不可抑制的力量在躁動。
「好,我們會為你創造機會的」凌轉頭看向水面。
「噴泉的高度不會超過它的源頭,人們的元素力來源也絕不會超過他們心中的信念」凌緩緩的說道!
「噗」,驚鯊從水中迅速的竄出,帶起道道水箭。
「你是魚,而我是網,等的就是你」凌等待著驚鯊再次出水,一擊風元素向水面橫掃,風神的信念,將風海浮空。
驚鯊跳起準備翻身入水,卻是被一股風元素力強烈的托浮在半空,無論如何也無法墜落。
「就是現在」,筱幽眼中精芒閃過,冰皇引在體內迅捷的運轉,至寒至烈的冰元素力化作冰彈,「砰」一聲炸響,冰彈攜帶著必殺的信念穿過驚鯊的腦袋。
「噗」,血霧噴灑。
凌向筱幽微微豎起拇指。
筱幽會心一笑。
「咚」,驚鯊重重的墜落在冰面,失去了生機。
然而放眼望去,亥影的身影卻早已消失不見。
驚鯊一死,元素陣紋也隨著消散,周圍的草木也被戰斗的余波給折斷,牆壁破了個大洞。
「就在那,趕緊過去」。
凌這邊的戰斗自然引起了不少人的關注,只是這樣的戰斗沒人敢上前,戰斗結束後,一群官兵才緩緩出現。
「我們走吧」,凌將驚鯊的身軀收起在空間手鐲,囑咐重雲一聲,拉起筱幽向遠處而去。
「怎麼回事」這時,譚家的人也匆匆趕到了。
「听說有人在這里公然打架」一個士兵報道。
「人呢,大晚上在我翠玦鎮鬧事,不想活了」譚家人氣憤的說道。
「我問你人呢」譚家人向士兵甩出一巴掌。
「人,人已經跑了」……
「跑了?那還不趕緊追,愣著做什麼」,譚家人氣憤的吼道。
「呦,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譚清取大人」。
醉生樓方向走來一個年輕的女子,一身上好的羅艷長裙,手里拿著煙斗,翹嘴一笑,身後跟隨著好機個身材壯碩的打手。
「哦?是醉生夫人呀,好些時日未曾來您這醉生樓游玩了」。
「既如此,大人要不要進來坐坐呀」醉生夫人百媚一笑。
「哈哈哈,今日就不坐了,您看我這不是還有公務要忙嗎」。
「哦,對哦,取大人,您這弄壞了咱們醉生樓的外牆可得賠人家哦」。
「那個,夫人,這可不是咱們弄壞的啊,您可不能冤枉咱呀」。
「嗯~,弄壞別人家的東西總歸要賠的嘛,那大人要是抓到凶手,那自然是由凶手來賠,不然的話在場的人可都看到了取大人今晚在我醉生樓下呢」醉生夫人裝作受欺負的樣子說道。
「好好好,取某定抓到凶手,給夫人一個交代好吧」譚清取擦了擦臉上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