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實力沒有得到提升,但是權柄了解了不少。對付敵人的手段增加了不少,天地萬物規則法則都了解的更深刻一點。這是別人沒法得到的機遇,其他人基本上都是金仙開始接觸到法則之類的。而他則不同,相當于領先別人很多。
「回去吧,收拾焰靈姬!」
……
葉子墨一閃身消失了,而整個秦時明月的世界也停止了顫抖,一切再次變得祥和。
「顫抖消失了,難難道是地龍翻身嗎?」(地震)
「陛下極有可能。」
「回去讓相國處理一下損害情況。務必得到準確的受災情況,不得延誤。還有一點叫我公子,這已經是在外面不在秦國。」
「是尚公子。」
「嗯,繼續走。」
……
「東皇大人這次是什麼?地龍翻身不可能動靜這麼大呀,整個七國都籠罩在這片當中,或者說是整個世界。」
一位穿著華貴動人的女子像那高高在上的東皇太一詢問著。
「此次我也不知,東君我倆合力全力卦算探尋。」
「是東皇大人。」
當當東皇太一,拿出萬年龜甲,支12人,已合力將陰陽家獨有的真氣灌入實現與天地玄機箱內應。
在二人合力長達一個時辰的輸出之下,天際開始慢慢的露出一絲,而僅僅這一絲,就讓二人吐血。
「噗!」
東君已經是半跪在地上捂著胸口,難以起伏。當然東皇太一也沒好到哪里去,直接癱坐在椅子上。
「東皇大人這次得到的信息僅僅是兩個字。」
「人為!」
「是啊,這兩個字是多麼的驚世駭俗,以人力而顫抖整個世界。這種事情怎麼可能會發生。是天神下凡嗎?」
東皇太一坐在椅子上,語氣哽咽道︰「這怎麼可能。」。
「東皇大人,那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去全力調查嗎還是?」
「全力調查現天下所有的懷疑人士,但凡有一個驚世駭俗的就報上來,跟蹤他,掌握他。這種力量絕對不可能讓其影響天下大勢,我陰陽家絕對要站在世界之巔。」
「東君你退下吧,讓我好好想想。」
「是東皇大人。」
……
就在他們開始演算天機的時候,葉子墨就已經發現,畢竟他現在已經得到了秦時明月的天道權柄,這個世界的一草一木每每一個人該干什麼做什麼,未來是什麼,命運又是什麼,都在他的手里。只要他想,他可以撥動命運的長河,強行篡改歷史。
當然他可不想管這個閑事,這玩意兒也是有因果的,瞎亂搞也不太好。
「想調查,就來唄,看看陰陽家到底有沒有那個本事,要是真找到了我,那就不錯了。」
就目前而言,想找到他還真挺不容易的,他沒有發生過任何的影響國家或者影響世界的事情,除了那次顯露一手彈彈琴。
其他的沒有任何的出眾的地方,不參政好像就和姬無夜見了一面。
不管了不管了,先回去收拾收拾焰靈姬比較好。
葉子墨拋開了雜念直接回到自己的房間,他看著乖乖坐著等著自己的焰靈姬稍微露出了一點顏色。
「主人。」
「靈姬,你可怨恨?」
「主人奴家不敢怨恨,是奴家自己找的事情,您遵守承諾,好好在房間里呆著,或者不去找他。」
「嗯,好好修行,從今天起你就不用再離開這個房間了,或者時刻跟在我身邊。我帶你去哪?你才可以去哪,如果我不帶你,你別想出這個房門。懂?」
焰靈姬知道眼前這個人並不是對他有多少好感,依然是屬于利用關系,可能之前的那點好感也在這一次煙消雲散,「是。」
「嗯,知道就好。」葉子墨沒有任何多余的動作,走在一旁盤膝而坐開始繼續修煉。現在他就是一個修煉狂魔,什麼事情都不能阻攔他。
焰靈姬也更是苦澀,看這里離他而去的葉子墨感覺世界都拋棄他了,他的親人朋友恩人全都死了,唯一和他有點關系的人,現在也疏遠他了。
內心苦笑著,也是自己活該,很失落的走到一旁開始繼續修煉。
焰靈姬的苦楚他知道,但是不想說也不想同情他,他自己犯下的罪用他自己來承擔,說了不允許與他見面就是不允許。自己也是天道,自己說的話還要自己包容,那如何成就大道?女人情也只是女人情。
難不成就得死在女人肚上?那不就成舌忝狗了嗎?
……
「衛莊你確定你看到的一切都屬實嗎?」
衛莊沒有說話,只是靜默的沉吟著,看著自己劍架上面的鯊齒,陷入了沉默的局面,也讓載重所有人都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
「紫女姑娘,你說有沒有可能是一種高級的幻術,騙過了衛莊兄?」
聞言著就直接沒有,正眼看過他了,「九公子,你當人家鬼谷弟子是瞎吹的?」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