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墨心里也挺安心的,就這樣休息也挺不錯的,干脆就好好睡一覺吧,這幾天雖然不是很忙活,但是沒停過。
「葉兄!」
「啪!」一個巴掌就呼過去了,這個巴掌很顯然是葉子墨的。
「哎呀!」飛從門外倒飛出去,我在了樓梯口上。把旁邊那些侍女都給嚇了一跳。
「啊呦……」韓非慢慢吞吞的扶腰站起來,臉上可見的是清晰的紅巴掌。一步一步的走向葉子墨的房間,可是當走進之後又被一巴掌扇過來。
這次是焰靈姬扇的,這下好了,兩邊對稱。
韓非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葉子墨走進接下來朝他微笑道︰「韓非你真準時,下次再這麼來,呵呵,我保證你豎著進來橫著出去。」。
看著他滿臉和善的樣子,韓非不敢動。嘴上呢喃著道︰「葉兄在下知錯了,沒有下次了,能不能先扶我進去,我感覺我的腰快斷了。」
「腰斷了跟我有什麼關系?回去養著去,沒事別找我,有事不用找。紫女姑娘,麻煩把這個人請出去。」葉子墨對著在一旁偷偷樂著的紫女說道。
「咯咯咯~好的公子。」
只見紫女使了一個顏色,一旁的侍女就將韓非抬下去了。
「那奴家就不打擾二位雅致了,再見。」
焰靈姬看著搖曳而走的紫女,面容上產生了一絲不怠,「主人,這就是你追求的女人嗎?我覺得也一般呀。」。
「怎麼要不你替代一下?那樣我就不會暫時想著其他了。」
「大可不必回去修煉。」
焰靈姬回到房間,葉子墨開始觀察著這韓國最近的動向,想知道我現在劇情發展到哪一步了,那個鬼兵劫餉又到哪一步了?
最終發現已經快到姬無夜那一段了,所以這韓非過來是想讓我給他當保鏢的。
「算了,我自己去找吧。光他每次來都會壞我好事。」
葉子墨現在開始介入劇情,向衛莊他們房間走去。
……
「呵……」衛莊那塊冰塊,臉上居然展露了一絲笑容,但是很明顯這個笑容跟友好沒有任何關系。
韓非躺在席上捂著臉,那樣子簡直「美」不可言。「衛兄就不用再笑了,要不你去試試看看會不會被扇出來。」
「呵呵。」
「我覺得他也會被扇出去。」
這道聲音傳過來,而下一刻葉子墨的人也從門外走進來。葉子墨的人也從門外走進來。
「我可不這麼覺得。」冷烈的聲音回蕩在這房間當中,空氣中的溫度仿佛變冷了。衛莊散發了凜冽的寒氣。
葉子墨對于這點壓力簡直嗤之以鼻,嘴上發出清笑,慢慢悠悠的走在他們中間,端了一杯茶,小口抿了一口,當眼楮再一次睜開之時,他散發了1/10000的氣息。
驟然空氣變為0度,殺氣四溢,在他們每個人身上喘不過氣來,這股氣息不針對任何人,而是整個房間,包括紫女也是。
當然這股氣息也是一瞬間的事情,而在那一瞬間,三人的後脊梁全部被冷汗打濕。
「衛莊鬼谷傳人,你覺得你自己一身的身份很厲害嗎?在我這里一文不值,想殺你我連手都不用動。」
「衛莊見過前輩。」不是他慫,是真的要識時務,單憑氣勢讓他心生懼意,一點動手的想法都沒有。
這還怎麼打?玩個屁呀投了吧。
「呵呵。」
葉子墨偏過頭看一下躺在席位上的韓非,「你還好嗎?」。
「你禮貌嗎?廢話當然不好了,我的腰都快沒了。」
「該呀!」
葉子墨手指輕輕點在桌面,一滴水珠從茶杯上凝聚,彈指間酒進入韓非的口中。
肉眼可見的臉上的紅腫消失了,原本有些蒼白的臉也變得紅潤,最關鍵的是他腰子也治好了。
「斯!韓非呀年輕人要注意節制啊,你的腎……」
「咳咳,這話說的應該不是我吧?你成天就住在這里,你敢說你不?」話說到一半沒有說下去了,看著葉子墨若無其事的樣子,覺得再說下去就覺得有點。小丑。
「你想讓我當保鏢?」
一句話讓場面變得嚴肅起來,韓非也收起了那嘻嘻哈哈的面容!正視他道︰「是也不是。」。
「我還不知道你的小心思是干嘛的嗎?想拉我入水,讓我介入到韓國朝堂。是吧?」
「嘿嘿,葉兄不愧是你呀。」
「對這方面我不感興趣,當保鏢也是我答應了,這天下的布局怎麼樣和我沒有關系,我也不想關注。」當然除了秦國以外。
「是嗎?那你對什麼感興趣?」
「道!」
衛莊開始打量著這眼前的人,莫非這個人是某位道家前輩?不太可能啊以道家那種曝光度他不可能不知道的,難道是活了很久的?返老還童不成?
「不用想了,我的道跟這里的道家沒有關系。說了你也不懂,你也不需要明白,反正世俗之間的東西,除了我的一點小愛好之外,都不感興趣。」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