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實力,倒也能會一會他們了。」
升級之後,蘇牧取消了屏蔽陣法,然後走出了自己修煉所用的屋子。
剛才的那個丫鬟居然還沒有走,就在屋子外守著,蘇牧出來時,剛好發現了丫鬟在偷看屋子內的情況。
「不是說我還有事,讓你先回去告訴他們嗎?」蘇牧看著丫鬟皺了皺眉。
丫鬟趕忙行了個禮,快速說道︰「對不起對不起公子,奴婢實在是喜歡您的長相,從未見過有如公子這般俊俏的小生,這才鬼迷心竅趴在外面偷窺的。」
「下不為例。」蘇牧面無表情的說道,然後便帶頭朝著會客廳走去。
他當然知道丫鬟這是在鬼扯,應該是賈府的家主賈健安排了任務給這個丫鬟,不過他還沒有無聊到跟一個丫鬟計較。
就算有事情,那也是找賈健!
他修煉的房間距離會客廳,有著一段不遠的距離,不過在他全速趕路之下,只用了十幾秒便趕到了地方。
剛一進門,里面三道身影便吸引了他的注意。
一道正是賈府家主賈健,還有兩道不認識,不過憑借著靈氣氣息判斷,這兩道身影一道有著元嬰級的實力,另一道也有著金丹級的實力,非常不好招惹!
「蘇小友來了,快快,今天有筆大生意要做。」賈健笑容滿面的招呼蘇牧,將蘇牧拉到了兩道身影面前。
「我來介紹一下,這兩位都是來自雷廣城的修士,元嬰的這位叫做盧新,金丹的這位叫做文熙,他們過來是想要找你購買兩部天級功法。」賈健介紹道。
「幸會幸會。」蘇牧伸出手,隨後想到這是現代禮儀,在修仙界行禮只要用手勢示意就可以了。
想到這,他趕忙用手行了個禮,兩位自然是回禮,然後比了個落坐的手勢。
一行人坐在會客桌前,會客桌剛好是正方形的,每個面做一個剛好坐滿。
見眾人坐下之後,賈健趕忙給眾人倒茶︰「來來,趕了這麼多天路,都口渴了吧,邊喝邊聊,不著急。」
「賈大人客氣了。」兩人面對招呼賠笑一聲,然後皆是端起了茶杯輕抿一口,以示尊重。
蘇牧看著自己面前的茶水,皺了皺眉,也一口喝了下去。
「好好。」賈健見到這一幕頓時笑的更歡了。
蘇牧看了他一眼,不動聲色的問道︰「今天怎麼沒見到賈康大公子?平常交談的時候他不都是在旁邊觀摩的嗎?」
賈健趕忙回道︰「今日健兒他外出歷練去了,兩位來的比較突然,就沒有叫他。」
蘇牧點了點頭,「原來如此。」
他又看向了那兩位修士︰「兩位今天過來,是想要購買天級功法對吧?不知道對功法的種類有什麼要求?」
元嬰的那位聞言,率先回道;「其實我們兩個今天過來,不只是為了購買天級功法,還有一個合作想要跟閣下談一談。」
「哦?」蘇牧又飲了一口茶︰「什麼合作,說來听听?」
「我听聞您手里的功法種類數不勝數,而且全都品質不低,就連市面上鳳毛菱角的天級功法也是隨手就能掏出來。」元嬰修士微笑︰「有這麼多資源,卻讓賈大人聯系客源,您不覺得這些功法賣的有些太慢了嗎?」
「我倒是覺得剛剛好,照著這個速度售賣功法,剛好足夠我進行修煉,不用擔心結余。」蘇牧微微一笑︰「如果您說的合作是這個的話,那我想就沒有談下去的必要了。」
「……」听到蘇牧果斷的拒絕,三人皆是一愣。
金丹那位已經忍不住了,頓時翻了臉︰「跟你好好談是給你臉,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今天這合作你是談也得談,不談也得談,明白嗎?」
蘇牧搖搖頭︰「不明白。」
「你!」金丹修士說著就想要動手,卻被元嬰修士一招手給攔了下來。
元嬰修士看著蘇牧,苦口婆心︰「我想你生在修仙界,能搞到這麼多的功法,應該不是什麼愚昧之人才對,你應該知道一分實力掌握一分資源的道理,跟我合作,有了我的幫助,你才能安全的把這筆生意做下去,如若不然的話,恐怕會有殺身之禍!」
「殺身之禍?」蘇牧笑了︰「那我倒要看看,這殺身之禍到底是怎麼來的了,我看誰能殺的了我!」
「蘇小友。」賈健趕忙在一旁打圓場︰「要不您還是答應他們提的合作吧,在這修仙界沒有靠山可是寸步難行的,我也就是一個金丹而已無法護你周全,想要好好做生意,面前這兩位明顯是你的不二之選。」
「靠山……」
蘇牧琢磨了一下,看著兩人︰「幫我售賣功法,你們想要多少分成,如果不多的話,考慮一下跟你們合作,倒也未嘗不可。」
「不多,三七開就行了。」
「你們要三成?不覺得太多了嗎?」
「你誤會了,是我們七成,你拿三成。」
「我拿三成?」蘇牧氣笑了︰「東西是我提供出去的,你們就幫我找個客源而已,卻要佔掉七成的利潤,你覺得這種生意會有人答應嗎?」
「什麼叫就幫忙找個客源而已,我們可還是會為你提供擔保的,有我們罩著,你這生意才進行的下去,不然的話別說三成了,就算是一成你也拿不到。」金丹那位用有些憐憫的眼神看著蘇牧︰「這個你怪不了誰,要怪,就怪你的實力太低!」
「好一個要怪就怪我實力太低!」蘇牧重新坐下,抿了一口茶︰「兩位還是請回吧,這合作我是不會答應的,包括和你們的交易,我現在也沒有興趣了。」
「哎幼,這……」賈健看到這一幕,頓時嘆了一口氣。
居然又談崩了。
本來他覺得蘇牧挺聰明的,剛剛那種局勢下已經能猜到什麼了,現在看來蘇牧怎麼還是跟個愣頭青一樣,看不清楚趨勢?
人家那是真的要來跟你談合作嘛,那就是通知一下你,給你個台階下。
這台階要是不把握住,可就不是賺不到錢這麼簡單了,估計連命都保不住了。
「賈大人,看來他不像你說的那麼聰明啊,既然他不同意,那就別怪我們不講道理了。」金丹修士已經摩拳擦掌了起來。
「不講道理?」蘇牧看著他︰「你想干什麼?」
「你可能還不知道吧,剛才你喝的茶水里,有我們下的蠱毒,現在時間已經差不多了,蠱毒的功效應該已經發揮出來了,是不是已經感覺到丹田有些發熱,腦袋有些暈乎乎的?」金丹一臉得意的笑容。
蘇牧皺了皺眉,撫了撫額頭︰「你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是,腦袋有點疼。」
「這就是蠱毒生效的特征,現在你的命已經完全捏在我們手里了,只要我們一個念頭,就能要了你的命,知道嗎?」金丹修士咧嘴笑道。
元嬰修士也是嘆了口氣︰「本來我們也不想鬧到這一步的,要怪就怪你看不清楚形式。」
「賈大人,我們合作了也有半個月了,你兒子也是我救下來了,結果你就是這麼報答我的?幫著他們下蠱毒坑害我?」
蘇牧沒有搭理他們,只是冷著臉看向了賈健。
賈健微微低頭︰「我只是個小小的金丹……實在是……」
「跟他費這麼多話干什麼,修仙界不就是這樣嗎,只有永遠的利益也有永遠的朋友,別說他只是救了你兒子,就算他是你兒子,就憑他掌握著無數功法這一點,該賣還是要賣。」金丹修士拍了拍賈健的肩膀安慰道。
「……」賈健沒有言語,不過看起來臉上的愧疚感消散了不少。
「唉……」蘇牧嘆了口氣。
雖然在來這里之前,他就感覺到了不對勁,自己可能會被出賣,但沒想到當他真的被出賣之後,還是會讓他產生不舒服的感覺。
「現在情況已經挑明了,你應該知道自己的處境了吧?乖乖交出你所有的功法,我們保證給你留個全尸,不然的話,這些蠱毒足以讓你生不如死!」金丹修士威脅道。
蘇牧無視他的威脅,將面前茶杯里的茶水一飲而盡之後,這才不緊不慢的說道︰「讓我生不如死?你大可以試試!」
「你!」金丹修士一下子就努力,使了個眼色給元嬰修士。
元嬰修士照了照手,算是默許了,金丹修士這才咧嘴一笑,吹了個韻律奇怪的口哨。
蘇牧好好的坐在原地,瞥了一眼吹口哨的他,又拿茶壺給自己倒了杯茶水,然後繼續喝了起來。
「怎麼回事?沒有反應?是還沒有生效,還是說我吹錯了?」金丹修士看到蘇牧的反應皺了皺眉,然後又重復了一遍剛才的哨聲。
蘇牧依然不動聲色,看起來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甚至又飲了一口茶水,這第二杯茶水都快被他喝光了。
金丹修士不信邪,繼續嘗試,當他嘗試了四遍之後,蘇牧終于等的不耐煩了,道︰「趕緊啊,等著呢,你這蠱毒怎麼一點勁都沒有?」
「我明明看到你喝下去了,怎麼回事?」金丹修士怨毒的眼眸盯著蘇牧,其中還夾雜著一些不可置信!
其實不只是他親眼看到蘇牧喝下去了,在場所有人都看到了這一幕。
而且,他還能感應的到,那些蠱蟲全都在蘇牧的體內,並且也依照著他的口哨聲行動了,或是釋放毒素或是撕咬血肉,可令他奇怪的是,這些居然沒能對蘇牧產生任何的影響。
至少表面上看起來是這樣的,蘇牧完全不像中了蠱毒的樣子。
「果然非同小可,蠱毒奈何不了你,我倒是早就考慮過這件事了。」一直相對來說比較沉穩的元嬰修士見狀,睜眼看向了蘇牧︰「手握那麼多功法,自己學過一些解毒功法倒也不奇怪,但就算你功法再多,實力差距就擺在這里,花樣再多在我面前你也翻不出什麼花樣。」
「我現在可以再給你一個機會,答應我們的合作,我們只要五成收益即可,不然的話,就別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這話他說的是霸氣外露,並且在說出這些話語的同時,他元嬰級的實力氣息完全暴露了出來。
整個會客廳都產生了不小的氣旋,吹的壁畫都有些顫抖了起來。
元嬰期的大老,實力可見一斑,倘若是一般的築基期,就光是這一下,就該嚇得屁滾尿流了。
然而,蘇牧面對這種級別的威壓,卻是面不改色,甚至還有閑心給自己倒上一杯茶水。
「這樣吧,你們兩個小丑一樣的玩意我還覺得挺有趣的,現在跪下來給我磕三個響頭,我就放你們一馬,不然的話,今天你們就要死在這里。」蘇牧說著,又喝了一口茶水。
「別廢話了師傅,直接出手吧,這家伙一看就知道是那種不見棺材不落淚的!」金丹修士終于忍不住了,對著對桌的蘇牧一掌揮出。
元嬰修士這次沒有再阻攔,反而跟著一掌揮出。
他的掌法比起金丹的來說,要強了好幾個量級,以至于在揮出時,很多人下意識的都會將金丹修士的那一掌忽視掉。
然而,蘇牧卻是不慌不忙,一點分寸都沒有亂,先是跟著對轟一掌,抵消了金丹修士的那一掌,而後一個翻滾,又躲開了元嬰修士的一掌!
「金丹期?不是說只是個築基期的小修士嗎?」元嬰修士就憑這一下,就判斷出了蘇牧現在的實力的,當即皺眉看向了賈健︰「你敢騙我們?」
「不敢不敢,我發誓,他昨還是元嬰,應該是今天突破了!」賈健慌忙說道。
「放屁,昨天築基,今天就突破金丹,你當時吃飯喝水呢這麼簡單,再說了他突破金丹,你會看不到突破時發出的異響?」金丹修士破口大罵。
元嬰修士將其攔下︰「好了,現在再說這些也沒有什麼用,金丹在我眼里,也就是稍微大一些的螻蟻罷了,彈指可滅!」
「彈指可滅?你大可以試試,我讓你十招都沒有問題。」蘇牧冷笑。
他話說的倒是好听,但其實……不讓也不行,他面對元嬰還真沒有還手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