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那麼多東西從哪里來的,原來把據點放在這里了。」
蘇牧心中驚嘆著,緩緩模了過去。
有如此多的重要設施建造在這里,這說明這里是喪尸們一個非常重要的據點,里面說不定有什麼能夠用的上的東西。
此時,喪尸們正在如火如荼的進行著入侵廢土世界的大計,每只喪尸都像是被設定好的精良的機器一般,一絲不苟的完成著被交予的任務。
蘇牧為了防止暴露,並未使用任何的靈氣,只是給自己的身體添加了一些傷勢,使自己看起來像是個喪尸,然後便明目張膽的朝著里面模索了過去。
不出意外的,他並未暴露,周圍的喪尸對他的到來全都熟視無睹,一丁點反應都沒有。
蘇牧猜測,這可能是因為這些喪尸的操縱者,根本就沒有想到會有人類潛入到喪尸隊伍中,因此沒有給喪尸們下達相應的反偵查命令。
在這些喪尸眼里,主要是外觀相似的,那就都是友軍,不需要進行驅逐。
正是利用了這個方法,蘇牧才得以明目張膽的在科技據點內閑逛。
首先,他進入的是喪尸制造廠!
喪尸制造廠,他曾經進入過一個,並且在其中獲得了至關重要的科技模方,也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戰車制造廠全都長一個樣子。
帶著疑惑,蘇牧終于通過了電子門的感應,來到了戰車工廠的內部。
就像是他想的那樣,這里面果然跟之前他進入的那個,一模一樣,就連科技魔方的擺放位置都沒有任何的差別,簡直就像是通過上一個戰車制造廠等比例復制出來的。
沒有打草驚蛇,在里面粗魯的閑逛了一下,蘇牧便離開了。
如今,自己的避難所已經被摧毀了,他也不需要再掠奪這里的基礎材料給自己的避難所進行建設。
這里面的東西能不踫就盡量不要踫,不然自己因為什麼原因暴露了就不好了。
「再看兩個戰車制造廠,如果內部設施還是一樣的話,就沒有必要再在這上面浪費時間了。」
打定主意之後,蘇牧接連搜查了兩三個戰車制造廠,得出了結論——戰車制造廠真的是等比例建造出來的,每一個都是一模一樣,連一塊瓷磚的擺放位置都沒有任何的誤差!
有了這個結論後,這里的二十多個戰車制造廠,就沒有必要再進入了。
蘇牧轉而進入了飛行喪尸實驗室!
當然,這個名字是他現場取的,至于這個實驗室的真正作用,他還要進去看過之後才能確認。
通過大門進入實驗室,眼前終于出現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比起戰車制造廠內部的科技感與簡潔感,這個飛行喪尸實驗室,就顯得可怕的多了。
首先是進門處的標識,一個大大的骷顱,上面印著黃黑相間的生化標識。
踏入門檻,立刻有兩個噴槍從門縫中伸縮出來,然後將帶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味道的液體噴灑在他身上,給他來了一個清晰。
被這些液體噴灑,蘇牧並未進行躲避,這具身體是他通過靈氣制造的,表面看起來跟人體無疑,實際是並不是正統的生物身體,就算這些液體有劇毒,也不會對他產生任何的影響。
況且,蘇牧也不認為這些噴灑到自己身上的東西是劇毒,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些玩意應該是消毒劑之類的東西,看來就算進出這里的生物都是喪尸之輩,也不能少得了消毒這一步驟。
也不知道這是有意為之,還是說喪尸們獲得的關于這個實驗室的科技里面,默認就是這麼建造的,喪尸們在將其復刻出來時沒有將其去除掉。
搖了搖頭,不再思索這個,蘇牧繼續深入進去。
整個內部采取了墨綠色的設計風格,大量泡著試驗人體的試管懸浮在大廳之中,被一些精密的管道以及儀器連接著著。
再往前走進一些,還可以見到一些泡著巨型蝙蝠的試管。
這兩種類型的試管交接處,有一個龐大的生產線,在一個觀察床上,有一具人類的尸體被放置在那里。
蘇牧駐足觀看,發現在尸體周圍有著密密麻麻的機械手臂,這些手臂一部分負責拿著手術刀之類的工具在人體上作業著,另一部分機械爪則是將手伸入了蝙蝠試管之中,然後用針管從試管內的蝙蝠體內提取到了一管墨綠色的化學試劑。
而後,或許是人體方面的手術已經完成了,第一部分機械爪將觀察床上的人體翻了一個面露出了背部,隨後第二部分機械爪,將剛剛提取到的墨綠色化學試劑,注射進了那試驗體的背部。
不過是幾秒鐘的時間,這試驗體的背部便長出了小小的膿包,隨後膿包破碎,從里面伸縮出了類似于蝙蝠的巨大翅膀!
不過是十幾秒的時間,這實驗體便完全完成了進化,跟個沒事人一樣從觀察床上站起,然後拍著隊,離開了這座實驗室。
之後,不用多說,他會化身為飛行喪尸,為廢土世界的入侵計劃舌忝爪加瓦,出上一份力!
蘇牧全程目睹著這飛行喪尸的制造過程,總過只是三分鐘的時間,便完成了一只飛行喪尸的制造,這效率不得不說,高的有些離譜。
只要建造一百八十條生產線,豈不是說,能將生產速度提高到一秒鐘一只?
「離譜……這樣的話喪尸們怎麼可能完全消滅掉。」
感嘆的同時,蘇牧也沒有忘記對這里進行地毯式的搜索,可惜除了一個新的科技魔方之外,沒有任何有用的東西。
無奈的走出了飛行喪尸實驗室,蘇牧又接連對接下來好幾種沒有見過的建築進行搜尋,除了見識到了高科技帶來的震撼之外,沒有找到任何能夠對他產生幫助的東西。
終于,只剩下最後一個設施,也是這個科技據點最中間的設施沒有搜查。
「給點力吧。」祈禱著,蘇牧通過大門,進入了這個外形像是宮殿一般的設施。
他感覺,自己應該能在這里找到一些有用的東西,因為這個由石頭青瓦堆砌而成的設施,不像是喪尸們通過略到的科技建造的,反而是他們利用自己的技術進行建造的。
整個設施建築的建造風格顯得很復古,從外面看不出任何的科技感,反而跟魔法之類的東西比較沾邊。
剛一進門,蘇牧就敏銳的察覺到了不對勁。
這里竟然讓他感覺到了壓力,這說明,這里潛藏著實力在他之上的存在!
蘇牧屏住呼吸,不免更加小心了一些。
比他還要強大的存在,必然已經擁有了不俗的智商,甚至有可能是喪尸勢力這邊管理層的存在!
如果蘇牧現在實力逆天的話,這種情況肯定會讓他樂開花,只要抓到了喪尸勢力的管理層,那麼關于喪尸勢力的情報還不是手到擒來?
可惜的是……他現在菜的一批,實力更是比本體差的遠了,踫到了管理層不但不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反而有可能給他招來殺身之禍!
「看來這里真的藏著什麼特別的東西,不然怎麼會有比我還要 的存在鎮守在這里!」
緊張之余,蘇牧的臉上也不免浮現一抹驚喜,這不正好說明這里有著什麼特別的東西值得他去調查嗎?
貓著腰順著牆壁往里面深入,周圍來來往往的喪尸對他皆是熟視無睹,就當他是空氣,默默完成著自己的巡邏任務。
蘇牧也不知道他們巡邏的到底是什麼玩意,他這個入侵者這麼明目張膽的站在牆邊,居然都沒有一只喪尸過來過問一下。
「這麼輕敵嗎?連個偵測發展都沒有設立,這不是明擺著讓我潛入嗎?」微微一笑,蘇牧已經深入到了宮殿內部。
大廳之中,除了一隊隊巡邏的喪尸之外,並沒有什麼多余的東西。
這里沒有什麼好觀察的,蘇牧直接跳過,繞過了大廳來到了大廳後面的側廳。
在大廳主座的兩旁,有通往側廳的通道,蘇牧在左邊的通道前停下,然後探頭觀察過去。
他感覺那危險的氣息距離自己越來越近了,在這一探頭之下,那危險氣息的真面目,終于暴露在了他的眼前。
「這應該……不是喪尸吧?」蘇牧眉頭皺了起來。
在他的目光中,分明有一道青衫長袍、面色紅潤的修士站在那里,正在對一個法陣觀察著。
這道身影,無論怎麼看,都跟喪尸沾不上邊,反而像是他再熟悉不過的修士了。
「怎麼會有修士在這里?這事跟修仙界還能扯得上關系?」蘇牧眯了眯眼,頭一次感覺到,自己接觸到了喪尸勢力的核心!
大舉入侵廢土世界的喪尸,居然都只是幌子一樣的存在,全都是炮灰中的炮灰!
其真正的幕後主使,居然跟修士有關?
這還真是震碎了他的三觀!
在這之前,他從未將自己敵人,往修仙界方面想過。
畢竟,喪尸跟魔法,怎麼也不像是修仙界的人士回去搞的東西,根本就不是同一個世界觀的產物。
這就好像是貓和老鼠的世界觀下,卻突然出現了真人!
一個二次元,一個三次元,再發散思維,也肯定不會將這兩種事物連接在一起啊。
而現在,這離奇的一幕就是以一個超乎他意料的方式出現了。
「找不到人了,怎麼會呢?」修士喃喃自語著,並不清楚這些話語全都落到了蘇牧耳中。
「找不到了?」蘇牧愣了一下︰「找不到什麼了,是指找不到我了嗎?」
沒有吭聲,腦海里瘋狂思索著線速,他的感官也沒閑著,眼楮緊緊盯著那名修士,耳朵听著修士發出的所有聲音,就連鼻子也沒有閑著,不斷聳動,聞著這里的任何異常氣味。
在一心三四用的情況下,蘇牧觀察到了不少有用的東西。
首先就是修士所觀察的陣法,陣法的正中間有個鏡面一樣的東西,鏡面內存放著一滴血液,這滴血液變化成了箭頭一樣的外觀,正在鏡面內不斷旋轉著。
蘇牧猜測,這箭頭應該是用來指明什麼位置所用的,只是因為那需要被指明的東西隱藏起來了,導致箭頭失效,這才出現了不斷亂轉的情況。
如果剛才修士所說的那找不到的事物真的是指他的話,那就是他的策略生效了,只要他不使用靈氣,這修士絕對找不到他的位置!
「麻煩啊,躲到哪里去了,那世界的結界真是煩人,探測用的法術居然還是延伸不進去了。」修士又觀察了法陣一會兒,氣急敗壞的都囔了兩句。
蘇牧默默听著,沒有打草驚蛇,不過他已經基本可以確定,這修士所說的事物,就是指他了。
「算了算了,反正再過幾天結界就要消失了,到時候直接無腦沖進去,管他修煉到什麼程度,也不可能是我們的對手。」抱怨過後,修士又隨口喃喃了一句安慰自己的話語。
而這話語落入蘇牧耳中,頓時讓他童孔地震!
再過幾天,保護廢土世界的結界居然會消失?
那這豈不是代表著……等到幾天過後,喪尸勢力的最高戰力,也可以直接去往廢土世界找他?
到時候,他就算是修煉到了金丹級別,真的可以應付的過去嗎?
這廢土世界的幕後主使,肯定不可能是什麼簡單貨色的,往元嬰境界去猜都是對其的侮辱,其實力再次,估計也得有仙人的水準!
這還怎麼打?
別說是仙人了,就算是來個元嬰級別的敵人,他金丹期也只有逃跑的份,肯定是不敢跟其正面硬抗的!
死局!
或者說……防守的可能性,已經降低到了百分之零點零零一都不到,低到了可以忽略不計的程度。
他要想活命,恐怕只能通過轉移位面的方式了,從此以後都要東躲XZ,過著顛沛流離的生活。
這可不是什麼舒服愜意的事情。
「怎麼辦?」蘇牧眉頭緊緊皺起,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
就在這時,那名被他觀察著的修士,做出了一個令他震驚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