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玩過,看起來挺簡單的樣子。」花虞人點點頭。
昨天雖然大部分的精力都用來對付狼王了,沉安的表現還是很難被忽略。
如果不是為了活捉獵物的話,這種遠程攻擊可以最大程度的保證自己的安全。
從昨天沉安的表現來看,收獲還很大。
「我去拿。」
一大早就被暴揍了一頓的狼王,還攤在地上一副擺爛的樣子。
沉安謹慎的繞過它的攻擊範圍。
回到房間里,拿了木弓和箭簍出來。
「又有什麼東西嗎?」
正在剝筍的梁筱筱看見了, 立馬興奮起來。
「想什麼呢,哪有那麼多獵物排隊等著你。」
「是花花想試試。」
沉安說著,忽然看到了桌子上已經放涼的水。
過來喝了半杯。
「那我也想試試!」梁筱筱也來了興致。
「你?算了吧!」
「什麼意思啊!?」梁筱筱撅著嘴,看起來意見不小。
「就你這小胳膊小腿的,弓都拉不開。」
沉安笑著把手里的木弓遞給她,又從箭簍里抽出一支正常的尖頭木箭給她。
「嘿嘿。」
梁筱筱笑著接過來。
有樣學樣的把木箭擱好。
屏息,牟足了一口勁,用力的往後拉木弓上的藤索。
「咦嘿呀呀呀呀呀!!!」
呼。
梁筱筱憋得小臉都有些發紅了,也只是把木弓拉彎了一點點。
一松手。
搭好的木箭就疲軟無力的,掉到了腳邊的地上。
「好難啊這個!」
梁筱筱撿起木箭,把整套都還給沉安。
揉捏著手掌哀嚎道。
「你還是好好練習用石頭砸吧。」
「雖然你這點力道不可能砸死獵物,運氣好的話砸懵是有可能的。」
「只要砸懵圈了,你就有時間沖上去了。」
沉安拿回弓箭。
打趣著梁筱筱,往陷阱那邊走去。
「哼,我還是剝筍筍吧我。」
梁筱筱小聲的嘀咕一句,輕輕錘錘手臂。
繼續把筍尖上女敕女敕的筍衣剝掉,又到背簍里去拿另外一個。
【疊詞詞,可可愛愛。】
【這麼難的嗎?看沉安拉的很輕松的樣子。】
【這個發力是有技巧的,專門學過就不難。】
【你們說,霸王花會不會拉的開?】
【不好說,畢竟是個女的。】
【這可不是一般的女的,你們是沒看見霸王花昨天是怎麼甩狼王的。】
【看見了,今天短視頻都刷上熱搜了。】
【今年的熱度可以啊, 往期這麼多個月關注度都下來很多了。】
沉安把木弓先給花虞人。
然後從箭簍里拿出鐵箭頭的木箭, 和正常的木箭。
讓她自己來挑選。
「我想先看看這個。」
上次雖然看過。
當時天已經黑透了,就著一點火光看的也不太清楚。
花虞人拿過鐵制箭頭的木箭。
觀察了一會, 伸手準備給它抽出來。
「欸欸欸。」
沉安攔住她, 指了指被自己打磨之後,又被系統升級過。
現在已經異常鋒利的箭頭邊緣,說道︰「這麼拔,你手不要啦?」
「你怎麼做到的?」
花虞人一直很好奇。
在這里,根本達不到把金屬打磨成這樣的條件。
「等狼馴好了我教你。」
狼王馴好,花虞人就沒有繼續留在這里的必要了。
沉安感覺進度應該不會這麼快。
順口就找了個繼續往來的由頭。
「好。」花虞人點頭同意了。
把金屬箭頭的木箭還給沉安。
搭上正常的木箭。
屏息,暗暗用力,把木箭的尖頭對準野狼。
準備工作看起來和梁筱筱幾乎一樣。
沉安期待又好奇的看著。
「你這臂力可以啊。」
在沒有使用技巧的情況下,花虞人愣是憑借蠻力把弓拉滿。
對著壓低身體,盯著自己的野狼。
輕輕放開手。
呼。
伴隨著野狼的哀嚎聲,花虞人重重的松了一口氣。
「厲害,第一次就能射中獵物。」
這句話,沉安是由衷而發。
之前一起學的幾個人,就算第一次能把弓拉滿,接過也就是模擬箭飛的遠一點而已。
「這麼點距離,它都一動不動站著了。」
「這不是很容易的事嘛。」
「你才是真的厲害,居然能連射那麼多次,我還以為這個很輕的。」
花虞人甩甩手。
呼著氣,把木弓還給沉安。
「這個是有技巧的。」
沉安接過。
又抽了一個木箭出來。
搭箭,拉弓, 松手,一氣呵成。
剛剛把身上的木箭甩開的野狼,又重了一箭。
隨著一聲更為淒慘,分貝明顯增加的哀嚎聲。
野狼又在狹小的陷阱里跑跳起來。
另外兩頭狼被嚇壞了。
壓低身體,用一種攻擊的姿態對著兩人,卻連齜牙都不敢。
「技巧?我想學。」花虞人道。
「你先拉好。」
沉安再次抽出木箭,把手里的東西都交給她。
花虞人點點頭。
搭箭,拉滿,憋著氣等著沉安說話。
「第一步,呼吸。」
「啊?!」花虞人驚訝的轉過頭。
很快反應過來。
繼續用木箭對著野狼,開始調整自己的呼吸。
「呼吸放緩一點,可以深一點,但是不要憋著。」
沉安再次提醒。
花虞人點點頭,盡量吧呼吸往正常調整。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感覺好像是輕松了一點。」花虞人說道。
「然後你這個姿態也有點不對。」
沉安歪著腦袋看看,「那個,你不介意我靠近一點吧?貼身指導,手把手這樣的。」
「啊!?」
【前方預警!】
【臥槽!你離我老婆遠點。】
【我勸你不要靠近她,上一個靠近她的好像也沒什麼事。】
【上一個靠近她的被沉安打了一頓,哈哈哈哈。】
【來來來,賭一百個幣,就賭沉安會不會被打。】
【花花︰只要他們看到我的臉,就會想要靠近我,煩死了!】
【呵,男人。】
【看我老公撩妹,我居然也有點期待,我完犢子了。】
「我也想直接說就好了,但是,我不會啊。」
沉安有點為難。
花虞人拉滿的弓松了下來。
疑惑又防備的看著沉安,「你去學的時候,教練也會觸踫到你?」
「嗯。」
「就是因為這樣,我也只會手把手的教別人,我也想用語言表達。」
「就說不明白。」沉安攤手。
「教你的是個女教練吧?」
花虞人猶豫著要不要接受沉安的指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