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搬回來的竹子挺多的。」
「我明天會先把預警系統做完,剩下的劈成竹片用來制作屋頂。」
「這些事情回弄一整天,你可以去找和玉潔玩。」
沈安停下手里拆竹排的動作,抬頭對梁筱筱說道。
「嘻嘻。」
「你怎麼知道我想去找和玉潔了。」
梁筱筱本來想走了。
听到沈安這麼說,停下腳步笑嘻嘻問。
「這還要問?‘我想炫耀’四個字都寫你臉上了。」
「這些東西我都可以自己弄,你去炫耀吧。」
沈安笑著打趣她。
和玉潔這三個字,今天從梁筱筱嘴里都出來好幾次了。
這頻率可比平時高得多。
「嘿嘿, 花花,我們一起去吧?」梁筱筱掂掂背簍的袋子,向一旁的花虞人發出邀請。
「不了。」
「明天沒事的話,我就在周邊逛逛,找一下狼群活動的蹤跡,看能不能找到它們的棲息地。」
花虞人輕輕搖搖頭。
湊熱鬧這種事情,她並不喜歡。
【狼群, 危。】
【狼王︰你不要過來啊啊啊啊啊!!!】
【帥炸了,別人都是躲遠遠的,霸王花上趕著找它們。】
【花花始終牢記來這里的目的,抓一只看門狗。】
【狼群︰狼王給你!放過我們吧。】
【霸王花上次說了,剩下的狼要留著當儲備糧。】
【弄死了容易壞,抓回來養起來吧。】
【狼群覺得很淦!】
「去嘛。」
「來回三四個小時呢,我一個人路上好無聊的。」
梁筱筱眼巴巴的盯著花虞人。
花虞人看看她,勉強擠出一點笑意來,輕輕搖搖頭。
帶上自己的東西走了。
「哈哈哈哈,她又不是和玉潔,你沖她撒嬌有什麼用?」
沈安在一旁幸災樂禍的笑她。
梁筱筱輕哼一聲,一跺腳走了。
現在也不缺竹子了。
沈安用砍刀把固定竹排的竹條都砍掉。
先把竹排側面的,固定尺寸的竹排全都理到一邊。
剩下的長竹子隨手劈成三段,抽出竹條綁好,全都堆放到林子里面去。
然後把要用來做預警系統的,固定尺寸的竹子, 分成三趟搬回營地。
「哎呀!餓死我了。」
梁筱筱已經燒上水。
念念叨叨的從房間里拿出三條大大的肉干。
拿出下午挖出來的竹筍,坐在一邊剝著筍衣。
沈安坐下來,把下午當成杯子的竹筒拿出來,用水沖掉沾上的泥土。
往灶台里塞了兩根曬的干透的木柴。
探頭看背簍里面的長竹筒,說道︰「把下午的竹蟲拿出來吃掉吧?」
「那當然咯,現烤的竹蟲可比肉干好吃多了。」
「花花說等下她來削長竹簽。」
正說著,梁筱筱忽然停下手里剝筍衣的動作。
上本身前傾靠近沈安,憋著笑小聲的說道︰「還記得晚上打紙牌這事吧。」
「記得。」
「你這還沒開始呢,就笑成這樣,很容易露餡的。」
沈安把梁筱筱的臉往回推。
給三個竹筒杯子里各自倒上一杯水。
花虞人的杯子一看就是用舊了的,跟兩個新杯子放在一起完全不會弄混。
沈安跟梁筱筱的,弄混了也無所謂。
「這個涼一下,你別偷喝了。」
沈安已經很渴了,又懶得拿著吹。
交代了一句。
抱上空木桶到湖邊去打水。
「什麼人嘛。」
梁筱筱嫌棄的嘀咕著,把剝好的竹筍放到桌子上。
又拿了一個小小的來剝。
把背簍拿過來看看,里面還剩下兩個比較大的,和兩個中等大小的。
「嗯」
「這兩個大的,留著明天帶給和玉潔。」
「這兩個小一點的,就明天早上吃好了。」
自顧自的說完。
梁筱筱還不忘滿意的點點頭,先把背簍放到房間里。
帶上剝好的竹筍,小跑著往湖邊去。
「欸?」
剛到林子邊,梁筱筱就看到了裝滿了水的木桶。
但是卻沒有看到沈安。
伸長脖子前後左右看,在下游的方向看到了沈安背對著自己站在湖邊。
「嘿嘿。」
這背影, 一看就知道沈安在干什麼。
梁筱筱賊賊的一笑,躡手躡腳卻快速的靠近沈安。
忽然大喊一句︰「花花你看!」
啊這?!
從背面就能看出沈安明顯慌了,快速的解決完。
處理好褲子,略帶尷尬的轉過頭來。
發現只有梁筱筱一個人,頓時松了一口氣。
上前就是一個下手並不重,陣勢卻很嚇人的大栗子。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
「我們不是有固定的位置嘛,你在這干嘛。」
梁筱筱抱著根部還帶著泥的竹筍,笑的直不起腰來。
「三急,三急,它當然是急啊!」
沈安帶著笑瞥了她一眼,往上走幾米,蹲到湖邊洗干淨手。
甩干水,抱著木桶走了。
【不就尿尿嗎?說的這麼文雅。】
【應該是節目組有要求吧,屎尿屁多不好听。】
【他們居然有固定的地方?】
【我還是第一次注意到這個問題。】
【固定的地方應該也就是湖邊那個點吧,方便沖走。】
【沈安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好好笑。】
【筱可愛沒關系,被霸王花看到還是有點尷尬的。】
【筱可愛︰我什麼沒看過。】
「欸,你等等我呀!」
天色已經不那麼亮了。
何況這片可是真真的有狼的!
梁筱筱緊張起來,朝沈安大聲喊道。
「嗷嗚~」
沈安當然知道她在害怕什麼。
故意學了一聲長長的狼叫,加快腳步走了。
這個時間點,狼群是不會出來的。
「嘿?!你??」
梁筱筱急急的到湖邊,快速的把竹筍根部的土洗干淨。
小跑著回到營地。
端起還有點熱的水,呼呼吹著氣。
喝了好幾口才感覺緩過來。
沈安憋著笑從營地邊上走回來,也端了水來喝。
說是不管她。
其實回到營地放下水桶,就站到營地邊上看著。
「討厭!」
梁筱筱放下杯子,憤憤的瞪了沈安一眼。
到一邊拿出案板。
把竹筍切成筍片,向正在一邊看著熱鬧削竹簽的花虞人問道︰「花花,你在這里吃過炒菜嗎?」
「炒菜?」花虞人一時沒明白梁筱筱的意思。
「嗯!炒菜!」
「沒有,我沒有鍋。」
為了跟趙有得劃清界限,花虞人很早就把東西全都給他。
只留下了一把砍刀在手里。
「那你晚上有口福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