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笑了。」和玉潔尷尬的撇撇嘴,打開小鍋的蓋子看看里面的情況。
「別看了,熱量都跑了。」和冰清伸手一拍,把鍋蓋拿回來蓋上。
和玉潔無聊的坐在一邊,看著淡定的一批的姐姐有些納悶。
她怎麼一點要八卦的意思都沒有。
「姐姐,我怎麼覺得你跟沈安也有點怪怪的?」自顧自琢磨了一會,和玉潔感覺自己找到了盲點。
「怎麼的?筱可愛的八卦沒湊上,開始八卦我了?」
和冰清抬手給了和玉潔一個大栗子,用筷子給鍋里大塊的雞肉翻個身。
「怎麼每個人都有事情做,就我一個人這麼閑?」
和玉潔長嘆一口氣,把頭湊到門簾邊上,透過門簾的縫隙偷窺隔壁的情況。
梁筱筱把馬甲和外套穿好,向沈安說道︰「可以了。」
把衣服扔到床上,蹲到火堆邊根本不挪坑。
「至于嘛?屋子里還是挺暖和的。」沈安笑著吐槽她。
按照剛才用藤蔓良好的長度,把衣服底下的一截割下來。
小心的用火苗把切口的地方燙好,把衣服扔回去還給梁筱筱。
然後重新面對牆壁,等梁筱筱把衣服再一層層穿好。
「別說,沈安真的好紳士欸。」和玉潔轉回頭對和冰清說道。
和冰清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
心里暗搓搓月復誹︰「他那哪是紳士。」
梁筱筱跟沈安都很忙,姐姐也不理自己。
和玉潔托著下巴,無聊的蹲在火堆邊,看小鍋里噗通噗通的冒著泡泡。
梁筱筱穿好衣服,用手掌比劃了一下大小,把布塊割成三份。
留下了一小截布料,暫時也想不到能做什麼用。
梁筱筱順手把它放在一邊。
起身從火堆里抽出一根木頭,快速揮舞了幾下把火扇滅。
蹲在床邊,開始用炭火燙布料的邊緣。
呼
呼
木炭接觸到布料很快就會被弄滅,每燙一下,都要長長的吹一口氣。
「呼好累。」一塊布料處理完,梁筱筱感覺整個人都虛了。
「我幫你燙吧,你去把這塊縫了。」
沈安拿過梁筱筱手里的木柴扔回火堆里,又抽了一根新的出來。
把布料抓在手上,細致的燙著被割斷的位置。
「嘻嘻。」
梁筱筱笑嘻嘻的回應了,從另一邊的牆上拿了幾根樹皮繩索下來。
拆成一根根細細的樹皮,兩根一組,重新搓成細細的繩索。
一頭打上死結,扣在沈安開好的槽口上。
從一旁拿來一塊厚苔蘚放到布料上比劃這大小,掰掉多余的部分。
把另外一半布料蓋過來,用手里的純天然針線慢慢的把布料的兩端縫合在一起。
「好香啊。」
小鍋在噗噗冒著泡,雞湯特有的香味飄出來。
要是再營地里還好,在空間小空氣流通又不大的房間里,這股香味就顯得特別明顯。
梁筱筱縫著東西,感覺根本沒法靜下心來。
「下午不是那麼遲才吃的午飯,你應該也不餓啊。」
沈安打趣著,觀察梁筱筱處理手上的東西。
「肚子不餓,嘴巴餓了。」
梁筱筱抬頭笑了,沖沈安問道︰「就這樣把厚苔蘚包進去布縫起來就可以了,簡單吧?」
「嗯。」沈安點點頭。
「那這個就交給你了!」
「我去削一根葛根,等下把肉夾出來加到雞湯里煮一下肯定很好吃。」
梁筱筱把手里的沒有完成的工作交給沈安。
到房間的角落挑選了一根圓一些的葛根出來。
「我也想要。」和玉潔從一邊探出頭來。
「干活沒見你冒頭,一說吃你就冒出來了。」梁筱筱嫌棄了一句,把剛剛選好的遞給她,自己又回頭選了一根。
「這不是怕影響你們兩個嗯」
和玉潔飛了個眼神,利索的縮回房間。
「這人。」
梁筱筱無語,蹲在門簾底下把葛根的外層的薄皮削掉。
跑到外面把案板拿回來,把外套月兌下來抖抖,站門邊甩著頭發上的雪花。
【 ,瞬間白發。】
【外面的雪這麼大的嗎?】
【筱可愛才出去多久?最多也就一分鐘吧?】
【哇,好像知道外面現在是個什麼樣子。】
【應該什麼都看不見,太黑了。】
【這麼大的雪明天可以堆雪人了。】
「外面的雪這麼大?」沈安也注意到了,有些驚訝的從床上下來,撩開簾子往外看。
林子里黑漆漆的,各種奇奇怪怪的聲音都消停了,只剩下呼呼的風,偶爾發出嗚咽聲。
「對啊,明天肯定可以堆雪人和打雪仗了。」
梁筱筱蹭著鞋子邊緣沾到的積雪,把案板放在一邊。
伸手從屋檐上抓下來一把積雪。
用積雪揉搓著,把葛根的表面清洗干淨,放到案板上切成小塊放進碗里。
帶著案板回到自己房間。
和冰清正蹲在一邊,用樹枝在地上劃拉著什麼。
和玉潔在火堆邊削葛根,把削下來的薄皮扔進火爐里。
「鐺鐺鐺襠。」
梁筱筱邀功似的用手里的案板擋住和玉潔的視野。
「太棒了,我正需要這個呢。」和玉潔一把抓過,就把葛根放到案板上。
「你葛根不洗啊?」
看和玉潔順勢就切起來,梁筱筱問道。
「不干不淨,吃了沒病。」說話間,葛根已經被切成了片狀。
「咦?」
「原來不是只有沈安一個人喜歡在地上做計劃的啊?」
梁筱筱過去,發現和冰清正在畫自己搭蓋了一半的庇護所。
「好記性不如爛筆頭,好的想法要是不記錄下來,可能等下就忘記掉了。」
沈安這種會寫荒野求生小日記的人,會在地上做筆記,和冰清一點也不意外。
【好的想法難道不會心心念念一直記得嗎?】
【不,是真的會忘記掉的。】
【沈安就應該跟和冰清一組,真正的強強聯手。】
【那絕對是王炸組合,能力與顏值齊飛。】
【沈安跟霸王花才算王炸組合,姐姐還是差了點。】
【我還是比較喜歡姐姐,花花太高冷了。】
【高冷不是霸王花的錯,誰對著趙沒德這種隊友都熱絡不起來。】
【玉潔妹妹︰為什麼沒人說我?明明長得一模一樣。】
「姐姐,外面的雪好大,我們的那薄薄的一層房頂不會被壓塌了吧?」
和玉潔看了一眼外面,轉頭擔憂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