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啦!騙你的。」和冰清和梁筱筱大笑起來。
「我說呢,什麼野雞這麼逆天,這種天氣還下蛋。」
沈安的第一反應確實是不相信的,看著兩人一副開心到藏不住的樣子,又被唬住了。
「不過我們今天真的看見野雞了。」和玉潔補充道。
「沒錯,沒錯,我還拿石頭去砸它了,被它跑了。」
「下次你教我扔吧?這麼扔才能百發百中?」梁筱筱上前說道。
「這個不難,我現在就可以教你,先去撿幾個石頭過來。」
「哦哦哦。」
營地已經被清理過一回又一回。
梁筱筱跑到營地的邊緣去,隨手撿了五六個石子回來。
沈安指著營地前的一棵大樹說道︰「砸它!」
「嘿!」梁筱筱應聲扔出一棵石子,穩穩的砸中了樹干。
「再來。」
「嘿嘿嘿!」
連續三顆石子出手,只有一個落空了。
「嗯,還不錯,再去撿一些。」沈安點點頭說道。
「這也太簡單了吧?你是不是忽悠我?」
話雖然這麼說,梁筱筱的動作卻沒有停下來。
跑到外頭又撿了幾個石頭回到沈安身邊。
「這回,我們來砸那根樹枝中間的位置。」沈安指著大樹的第一根分枝。
「這個簡單!」
梁筱筱得意的說了,把其他石頭放到左手,剩了一個在右手。
小石子在右手一上一下甩了幾下,利落的往外飛去。
小石子咻的一聲,離得老遠,完美的躲過了樹枝掉進了後面的樹叢中。
「切」一旁的和玉潔唱衰出聲。
「看你著架勢,我還以為自己收了一個高徒呢。」沈安也笑起來。
從梁筱筱手里拿過一個石子。
指了指分枝外端一根非常細小的分支。
小石子甩手而出,直接把那根細小的樹枝打落。
沖梁筱筱說道︰「好好練吧,先把樹枝的準頭練到和剛才打樹干一樣再說。」
【沈安︰讓你看看什麼叫真正的技術。】
【沈安扔東西這麼準,從小應該沒少挨揍吧?】
【話說,沈安要是去玩那種,一個圈圈扔出去套到什麼就給什麼的,應該能氣死老板吧?】
【筱可愛這技術跟人家差得遠了啊。】
【晚上不容易看清,白天準頭會高的多。】
【玉潔妹妹多聰明,光看熱鬧不出手。】
【大家快學起來,這可是沈安花了錢學的,現在免費教。】
「哼!」梁筱筱撅著嘴,回頭繼續跟樹枝對著干。
沈安到灶台邊看了一下。
和冰清正在處理帶回來的翅果菊。
把葉片和女敕芽摘好放到一邊,用小刀把老一些的睫上的外皮削掉。
丟到一旁的小鍋里。
「這樣好,這樣就算是下面這些睫也不會被浪費掉了。」沈安說道。
「這個季節想要找到一些素菜不容易,能利用的,就算是一點根須也要利用起來。」
和冰清說著,抬頭沖沈安笑了笑。
低頭繼續干起活來。
沈安在桌子的另一邊坐下,疑惑的看著和冰清。
「怎麼了?」和冰清皮笑肉不笑的問道。
「總覺得你這兩天,有點和之前不太一樣。」沈安探究著說道。
「沒有啦。」
和冰清也不多說,繼續默默的摘自己的翅果菊。
不用猜都知道,和冰清和反應肯定跟她對沈安的誤解有關系。
這種事情,沈安也不急著解釋。
默默的起身,到屋子里把下午沒完成的木針拿出來。
用石頭開始打磨削好的尖端。
「這是你做的?」和冰清好奇的伸長脖子來看。
「嗯。」
「昨天你們不是給梁筱筱帶了厚苔蘚回來嘛,她這兩天肯定會用的上木針。」
沈安做的手里的活,順口解釋道。
「那你們要用什麼來包這些苔蘚?總不會還有布料吧?」和冰清問道。
「這個梁筱筱自己能安排好。」
沈安沒有多說,用小木碗從水桶里打了水出來。
把木針放到火苗上快速的過一遍,馬上放到冷水里冷卻。
用袖子擦掉木針上的水,再次放到火上進行二次加硬。
「也!!哈哈哈哈!」
營地那頭傳來梁筱筱得意的歡呼聲。
「你都扔幾個了才砸中一個,至于嘛。」和玉潔非常不給面子的拆台。
「哎呀!跟你沒法玩了!」梁筱筱一跺腳。
又跑到前面撿了一些石子來扔。
兩根木針全都打磨的光滑,淬火加固的堅硬一些。
朝梁筱筱喊道︰「師弟,你過來!」
「來了,來了。」梁筱筱把撿回來的石頭塞到和玉潔手里,拍著手上的土過來,問道︰「干嘛?」
「喏!」沈安把木針遞給她。
「哇塞!你怎麼知道我要用這個。」
兩根細長的木針,足以讓梁筱筱眼前一亮!
「剩下的事情應該就不用我幫忙了吧?」沈安壞笑的看著她。
「嗯」梁筱筱眼神無意又快速的,從坐在桌子對面的和冰清身上掃過。
腦子轉的飛快,忽然靠近沈安小聲的耳語道︰「你可以幫忙讓這些東西壓根用不上。」
「啊?!」沈安懵。
現在的小女生都這麼囂張的嗎?
「哈哈哈哈。」梁筱筱笑起來,把木針拿回房間去收好。
又跑回和玉潔身邊,把她手里的石子拿回來。
「你今天不開始準備嗎?」沈安揚聲問道。
「不急,等我明天把苔蘚洗了再說。」梁筱筱說完,繼續跟營地前的大樹過不去。
「筱筱跟你說什麼呢?」和冰清好奇的問完,又覺得這個問題好像不該問,有些不自然的笑起來。
「她讓我不要多管閑事。」沈安順口胡謅。
【就這?】
【不會吧,就這筱可愛笑的那麼曖昧。】
【我還以為筱可愛說︰我有了,用不上了。】
【也不是沒有可能。】
【筱可愛︰晚上約起來,我們讓它用不上。】
【既然是悄悄話,和冰清還去問不合適吧。】
【雖然但是,真的很想知道啊。】
「你跟筱筱的關系這麼親近,兩個人又不是男女朋友,不會很奇怪嗎?」和冰清問道。
「奇怪嗎?」
「不奇怪嗎?。」
「不奇怪啊。」
兩人打著太極,沈安側頭看了一眼,驚呼道︰「水開了。」
「哎喲。」
和冰清趕緊把灶台上的小鍋移走。
倒了一杯水給沈安,把摘好的翅果菊放進去,再重新放回灶台上燒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