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沈安忍不住仰頭大笑起來。
安撫道︰「我開玩笑的,人力改變不了什麼,除非我們能弄到鐵。」
弓箭加上金屬箭頭,在運氣爆表的情況下,倒確實有可能光憑一個弓箭得手。
「那你到底喜歡突出的還是平整的嘛?」梁筱筱蹲,托著下巴問道。
「突出的!」沈安月兌口而出。
呃
哼!
梁筱筱重重的哼出一口氣。
起身回到灶台邊上,給灶台里添上木柴,拿了小鍋和木碗到一邊清洗。
【直男發言。】
【一般女生這麼問的時候,怎麼答比較好?】
【傻瓜才真的選,當然是說都喜歡。】
【送分題做成送命題的典範。】
【答案當然是根據提問者的情況,以及你對提問者有沒有想法來決定的。】
【這麼說我老公對她沒有想法咯?那我就放心了。】
【話說,筱可愛問這話什麼意思?】
小鍋和木碗清洗干淨,梁筱筱端著一些廢水到營地邊緣來倒。
經過沈安身邊。
惡狠狠的踹了一覺他邊上的木頭。
回去蹲坐在灶台邊烤火。
「欸?」
「我又哪里得罪你了?」沈安一臉懵。
梁筱筱氣鼓鼓的看看沈安,不滿的轉過身去。
女人的心思真難懂。
沈安搖搖頭,低頭把兩棵木頭的樹皮剝完。
用彈簧刀小心的刮掉最外面的木質部分。
等了一會,沒見沈安有什麼動靜。
梁筱筱狐疑的轉過頭來,憋了又憋,憋不住朝沈安喊道︰「喂!」
「嗯?」沈安抬頭。
「從現在開始,你就喜歡平整的啦!」
梁筱筱說完,往灶台里又塞了一根木頭。
起身小跑著回到自己的屋子里。
「這小妞,怎麼比我還著急給自己男朋友送帽子呢。」沈安笑了。
梁筱筱表現的實在太明顯了。
傻子都能看出點什麼,何況沈安還不傻。
不過呢。
既然梁筱筱不說破,那就繼續裝傻。
梁筱筱過來塞兩根,過去塞兩根。
灶台里滿滿當當的,火都快被擠滅了。
沈安放下手里的東西,起身把灶台里的木頭抽出來一些,拿到一旁的篝火堆里。
繼續把沒刮好的樹皮刮完。
「嗯?」
手上的樹皮全都處理好了,也沒見梁筱筱再出來。
沈安好奇的,輕手輕腳的走到梁筱筱房門前。
「哈哈哈,你們快來看。」
沈安笑起來,小小聲說著把鏡頭往屋里調。
梁筱筱四仰八叉的癱在火炕上,已經呼呼大睡了。
因為床做的不夠大,梁筱筱的一邊手臂和一條腿耷拉在火炕邊上。
一翻身就能直接摔下來。
「你們給我做個見證啊,我可不是去耍流氓的。」
沈安朝鏡頭小聲的說了一句。
貓著腰進了屋,把梁筱筱抱起來,往里挪了挪,讓她的後背靠著中間的木頭隔牆。
幫她把手腳全都放回炕上。
站在床邊認真看了看。
這小妞,真的是很平整的那種平整啊。
沈安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連忙捂著嘴出來。
從篝火堆里拿了幾根木柴放到庇護所前頭的大坑里,又砍了一些加進去。
到灶台邊看了看灶台的情況,往里面加上柴把灶台徹底燒干。
坐回營地旁的土墩上。
拿過一根寬樹皮,慢慢的撕成細條,在把細條搓成繩索。
搓了幾次繩索,沈安的動作已經非常熟練了。
幾分鐘,兩根樹皮細條就被搓成了繩索。
「這麼粗,也不知道受不受得了?」
沈安一只手抓著繩索的一側,又分別在手掌上繞了一圈。
雙手用力往兩邊一扯。
嗒。
樹皮繩索發出一聲細微的聲響。
沈安接著火光端詳了一會。
「不行。」
「這個強度沒用幾次就不行了。」
沈安搖搖頭,理出一根,繼續搓進已經搓好的繩索里。
一邊搓一邊給觀眾解釋道︰
「一把木弓好不好用,弓弦是最重要的。」
「弓弦太粗了,拉弓的時候就需要很大的力氣,太費手。」
「弓弦太細的話,穿透力不夠,使用的時候也很容易蹦斷。」
「總得來說,它柔而不軟,彈而不韌,才能好用又好用。」
【這都什麼神仙用詞,零分!】
【好用又好用,到底是多好用。】
【我又美又美,有多美你們自己腦補吧。】
【筱可愛又平又平,姐妹花又大又大。】
【筱可愛︰你們夠了啊!】
【沈安想說的應該是,容易使用,攻擊力又好。】
【老實人,逮!】
一根樹皮搓進去。
沈安按照之前的方法,重新試了試繩索的耐受力。
搖搖頭。
又搓了一根樹皮進去,再次嘗試了一下,才滿意的點點頭。
把兩邊手往外抓一些。
身體後傾,伸出一只腳用力的頂住繩索的中間。
感受了一下繩索的彈性和韌性。
「可以了。」
「我一心想著把它做精細一點,結果太精細了,倒是給自己加了很多活。」
甩甩手。
把搓好的樹皮繩索放到一邊。
四根一組,又搓了幾根繩索出來。
把新編的樹皮繩索收好,沈安把木頭拿起來看了又看,有些猶豫要不要用它來制作木箭。
「哎呀!」
平靜的叢林中忽然傳來一聲驚叫。
淅淅索索,淅淅索索。
路過的小蟲小鼠野鳥被嚇了一條,紛紛遠離這個是非之地。
「不會掉下去了吧?」沈安狐疑的到梁筱筱屋子前查看。
呼呼呼。
梁筱筱坐在炕上,輕輕的拍著自己。
「怎麼啦?」沈安探頭問道。
「沒事,沒事,做噩夢而已。」
梁筱筱搓搓眼楮,打了個哈欠倒頭繼續睡。
「心真大!」沈安被傳染,也打起了哈欠。
看了一下直播設備的時間。
「居然已經快十一點了,細活果然最消磨時間。」
沈安拿起剝完樹皮的木頭看了看。
「算了,這個木頭也不是很適合做木箭,明天再說吧。」
把木頭放在一邊,簡單梳洗了一番。
往門口的火坑里添上足夠的木柴,也回了自己的庇護所。
前一夜幾乎沒睡著,沈安本來以為這一覺會睡得很香。
沒想到一直在做夢。
一下夢見下雪了,一下夢見自己掉進了湖里,還有被掛在樹上喝西北風。
反正都很冷。
「沈安!你快起來看!」
迷迷糊糊間,還听到了熟悉的聲音。
「沈安!你快別睡了,快出來看。」
梁筱筱進屋,搖著沈安催促道。
「嗯?不是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