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晨光微露,暖色的光線透過騎士團的窗欞照射入內,冰藍發色的少女微微皺起了眉毛,輕聲嚶嚀。
「早上好,優菈。」
「早、早上好,秦起。」
耳畔傳來熟悉的少年聲音,讓優菈下意識地回應了對方。
但馬上,優菈驀然想起了昨晚發生的一切。
在昨天晚上。的確,自己和秦起之間到了最後的那一步。然後
肌膚相貼的觸感,少年在耳邊低沉的喘息,還有關于那過大的「駭浪派」。
優菈的臉紅得仿佛要滴出血來,俏臉上吹彈可破的肌膚,如朝霞初升,淡抹緋雲。
下一刻,冰藍發色的少女迅速拉住風綠色被單,努力想把自己裹成一個大大的「蟲繭」。
似乎只有這樣,才能不去回憶那些讓自己臉紅心跳的事情。
「呀!!」
突然,優菈手中的被單,被一陣不知從何而來的風從手上吹落。
優菈羞紅著臉回頭,看見秦起手上盤旋著風息,正一臉好笑地看著自己。
果然,【風神的權柄】就是要拿來做這種事情。
「喂,優菈,現在還害羞啊?」
說著,秦起拉住優菈的縴手,另一只手攬住少女縴細的腰身。將對方抱在了自己的胸前。
「唔笨蛋秦起,用用神之心做這種欺負人的事情。」
優菈紅著臉,小聲說道。身旁少年結實的身軀上,有著讓優菈心頭微微發顫的溫度。
「對了,優菈再試一次怎麼樣?」
秦起低聲道。血氣方剛的少年身體,在此刻兩人緊緊貼合的情況下,很快又升起了旗。
「你、你在說什麼啊,笨,笨蛋秦起」
優菈吐氣如蘭,有些害羞地別過頭。縴手輕輕推著秦起胸膛,但卻完全沒有使力。
見狀,秦起了然一笑。
毫無疑問,以「浪花騎士」的身體素質,只要優菈想,那麼甚至可以把秦起直接推出騎士團大門。
「對,我就是笨蛋。」
「可是優菈你也是喜歡笨蛋的笨蛋啊。」
秦起俯,撥開優菈垂落的冰藍色額發,靠近少女細膩雪白的脖頸,嘴角微微上揚道。
「唔,秦起,才才不是。」
身體變得和昨晚一樣,灼燙又奇怪了起來。優菈一邊嘴硬著,一邊低聲道。
而接下來優菈未出口的話,都被少年的吻封在了唇里。
「嗯這,這個仇。」
「我、我也記下了!!」
蒙德城,西南城牆。
「喂,秦起。」
在被秦起用「風龍的吐息」呼喚到蒙德城後,風魔龍特瓦林有些納悶地發現——秦起,看起來好像心情很不錯的樣子?
「怎麼了,特瓦林?」
秦起一邊說著,一邊翻身躍上了風魔龍的龍背。
在和優菈結束了之後,秦起有些尷尬地發現︰時間已經快過了中午。
咳咳,果然太持久也未必就是一件好事
「沒什麼,感覺秦起你今天好像很開心的樣子。」
「是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不知世事」的風魔龍很單純地問道。
「呃」
聞言,秦起模了模鼻子,含混答道。
「什麼也沒有,單純是因為今天天氣好,我開心。」
「那個,秦起,今天是陰天」
特瓦林有些不忍啟齒地說道。
抬頭望了眼天穹,秦起眼角沒忍住抽了抽。
喂喂喂,我說你一條龍,管這麼多人的事情是想干嘛啊!!
右手使力揉了揉特瓦林的龍首,秦起選擇性無視了風龍的好奇心。
說起來,對于琴昨晚被其母親芙蕾德莉卡•古恩希爾德帶走的事情,秦起仍然有點不解。
——對方讓琴和芭芭拉回到莊園,究竟是要商議什麼事情?
而離開西風騎士團之前,琴還沒有回來,這點不得不讓秦起產生了一些疑惑。
雖然內心的想法和沖動,讓秦起想要知道關于琴,還有芭芭拉的事情。
但秦起同樣明白,眼前還有著更重要的事,必須由自己來做。
無論是來自淵落之底的那些深淵使徒,還是「黃金」萊因哈特的造物,那些世外之狼。所有未知的線索,眼下都指向了璃月的「層岩巨淵」。
而那個在紙條上表示會在岩淵等待著自己的神秘者,秦起心里也已經有了大概的推斷了。
那些兵刃,既不是古蒙德的制式刀劍,也不是璃月風格的武器。而是來自于那個滅亡的文明古國。
那麼留下紙條的對方,一定是與那個滅亡古國有著千絲萬縷聯系的
那個家伙。
「對了,秦起。」
這時,在風魔龍展翼飛入高天的同時,特瓦林龍喉間傳來低沉的聲音。
「你這次去璃月,不會還要去見那條胖龍吧?」
在特瓦林心里,那條討厭的岩龍依然排在「威脅性」第一的位置。
而這次秦起回到蒙德城,卻沒有帶上若陀龍王。不得不說,特瓦林心里有點微妙的開心。
秦起︰
誰能告訴我,為什麼我的龍總愛吃這種莫名其妙的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