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
他一連說了三個字,都沒能把話說出來。
「你是想問我怎麼會知道你的身份?」
方正笑了笑︰「這你就不用擔心了,我還知道你是丁白纓的徒弟,你有個師兄叫丁修,你們是戚家刀的後人。」
看到靳一川一副見鬼的模樣,方正突然發現開了上帝視角是一件非常爽的事情。
在這些土著面前裝逼,有一種超月兌之感。
「你到底是誰!」
靳一川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可惜受傷太重,又跌了回去。
「是不是我丁修找到了你。」
靳一川思來想去,也只有這一個可能。
丁修在他眼里就是個大魔王,而且還是不按常理出牌的那種。
方正搖搖頭道︰
「你們丁字一派的人我都很看好,有機會讓你們師兄妹相聚,不過不是現在。」
靳一川死死的盯著方正,似乎要把他看穿。
方正無奈「好吧,其實我很看好你,想收你當小弟。」
靳一川是個有情有義的,而且還挺聰明。
最後居然能為丁修擋子彈,這是出乎很多人預料。
「你想讓我做什麼?」
靳一川知道這個世界上沒有白吃的午餐,丁修是為了錢,方正又是為了什麼?
錢?不可能。
權?更不可能。
忽然,靳一川面色一白,他該不會有哪方面的癖好吧?
听說有錢有權的人心里大多都不正常。
靳一川只感覺自己臀部一緊,可惜不能隱藏起來。
方正看到靳一川面色古怪,卻也不知道他的腦子里想歪了。
「具體做什麼事情我還沒有想好,你先在張英手下干著,就跟以往一樣,如果有什麼風吹草動,及時通知我。」
靳一川並沒有回答。
方正也知道單憑幾句話不可能就讓一個心智堅定的人心服口服。
那種穿越之後露出王霸之氣,就讓土著跪求收留的事情很難想象。
土著只是受時代局限,但這並不代表他們的智商比自己低。
相反,古代人也許很聰明。
方正從懷里模出一張銀票,「這是給你的工資,我不會虧待自己的兄弟。」
方正說完,推門而出。
等到方正的腳步聲消失,靳一川急忙將銀票拿在手里。
二百兩!
我滴個媽!
足夠自己不吃不喝攢上二三年了。
靳一川缺錢嗎?
缺!很缺!
因為他有一個非常愛他的加錢師兄,每個月領了例錢,丁修就會跟催命鬼一樣準時過來,把他搜刮的干干淨淨。
張嫣一直躲在隔壁,看到方正離開,立馬走了過來。
她看到靳一川手里的銀票,也吃了一驚。
「他怎麼給你這麼多錢?」
靳一川搖搖頭,他的腦袋到現在還是蒙的。
方正的身上充滿了神秘,自己以前只是听過他的名字,還有他和魏忠賢的關系。
今天是他與方正的第一次見面。
本以為方正是個不學無術的紈褲子弟,可是真正交鋒後,靳一川才發現自己大錯特錯。
靳一川將銀票放進懷里。
……
「老大,事情辦完了?」
岳老三看到方正吹著口哨出來,似乎心情還不錯。
方正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三,你看我有沒有王霸之氣。」
岳老三奇怪的看著他︰
「王八之氣?有點。」
方正滿意的點點頭,大手一揮︰
「回府!」
月上柳稍後,方正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如今已是臘月初九,天氣異常寒冷。
從天啟年到崇禎末年,大明一直處于小冰河時期,京師的冬天氣溫甚至會降到零下二三十度。
方正的屋子里燃起了火盆,可是古代這種條件,簡陋的很。
「又要睡冷被窩了。」
方正飛速月兌光衣服,只留一件中衣,鑽進了冰冷的……咦?
這被窩怎麼是暖和的?
還帶著淡淡的茉莉花香。
等到身體完全進入,方正忽然發現被窩里居然還有一個人!
方正大驚,以為是刺客,就要立即犯難。
「老爺,是我。」
是宋秋筠的聲音。
方正提起的心頓時放松下來,他又驚又喜︰
「秋筠,你怎麼到我的被窩里了?」
其實方正已經隱隱猜到了原因,只是這種事情他只在小說和影視劇里看過。
在大明,他可是正兒八經的童男子。
每天早上都會一柱擎天!
和平時寒冷孤單的感覺不同,被窩里熱烘烘,香噴噴,方正甚至可以感受到有一團火在身邊燃燒。
「奴婢是怕老爺身子冷,所以——」
「所以你就提前過來,幫老爺暖一暖被窩?」
既然知道宋秋筠的來意,方正也不矯情,身子往秋筠的方向挪動了一下。
越是靠近,香味越濃,方正的心怦怦直跳。
兩世為人,方正也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陣仗,絲毫不比殺人時來的輕松。
黑暗中,宋秋筠的小臉埋在被子里,雪白的脖頸變成了粉紅色,整個人微微顫抖。
她想起母親跟自己說的話︰
「筠兒,你既然下定決心要跟著他,就要趁他還沒成家的時候,先生下個一兒半女,以後也有個依靠。」
宋秋筠的母親是過來人,雖然不是什麼豪富之家,起碼還是知書達理。
在古代,一個女人想要有地位,要麼娘家有人,要麼自己有人。
經過一番掙扎,兩人終于在大床的一角會師。
當方正終于觸模到那團火熱時,兩個人都是一顫。
方正微微用力,便將那團火熱摟進懷中。
宋秋筠眼楮緊緊的閉著,瓜子臉緊繃繃,長長的睫毛淺淺微動,出賣了她心里的緊張。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
來方正屋里之前,她已經好好洗漱一番。
對待自己的第一次,宋秋筠很看重,她要將一個清清白白的女兒身交給自己的主人。
月光從窗戶的縫隙里滲進來,方正內力深厚,五官敏銳,借著淡淡的月光,朦朧的看到宋秋筠未施粉黛,容貌清麗。
細膩的皮膚茭白如月。
宋秋筠緊閉著雙眼,等待著方正的臨幸。
只是等了許久,都沒有等到方正的動作,她偷偷睜開一只眼,正好對上方正明亮的嚇人的眼楮。
宋秋筠羞憤欲死,小腦袋死死的埋進了方正的胸膛。
「抬起頭,讓老爺看看。」
宋秋筠只是搖頭,散亂的秀發撩的方正心癢癢。
方正想起第一次見到宋秋筠,面黃肌瘦,一副營養不良的模樣。
如今,卻已是健康紅潤有光澤。
跟方正放松的心態不同,宋秋筠臉紅心跳的躺在方正的懷里不敢動彈。
洗完澡,她只穿了一件肚兜和小褻褲,整個身軀毫無遮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