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討厭這里的天氣。」
雨忍村大門外,鳴人身披簑衣出現在了細密的雨幕之中。
沒有了長門坐鎮,雨忍村的雨水中自然沒有了查克拉,更無從談起讓鳴人蹤跡暴露。
輕而易舉的突破了雨忍村忍者的布防,鳴人輕車熟路的繞到了曉組織秘密基地外。
這多虧了宇智波天跟曉組織做的那一次交易,讓鳴人多少對曉組織基地的位置有些了解,讓他省了不少功夫。
「喲, 听聲音像是在戰斗?」
鳴人剛靠近曉組織的基地外,就听到了里面密集的打斗聲,而且听里面傳來的呼喝聲,顯然是一男一女在拼死爭斗。
對于男聲,鳴人很熟悉,光听那動靜, 十有八九就是宇智波左助。
至于另一道女聲, 如果所猜不錯的話, 應該是曉組織目前唯一的幸存骨干,小南。
「鳴人?!」X2
原時空的宇智波左助見鳴人出現在了洞口外,有了短暫的愣神,眼神中的復雜之色溢于言表。
而小南也沒有趁機給宇智波左助一點厲害瞧瞧,她也是一聲驚呼,眼中帶著些疑惑。
按理說鳴人應該不知道這里才對。
「你們繼續。」
鳴人雙手抱胸,有些懶散的靠在了旁邊的石壁上,攤手讓兩人繼續的功夫,也順手月兌下了身上披著的簑衣。
宇智波左助跟小南聞言各自看了對方一眼,隨後就極為有默契的各自退出好遠,雖然還擺著進攻或者防守的架勢,但兩人顯然是打不起來了。
「不要見外,當我不存在就好了。」
「鳴人,我們之間的事情我等會兒再跟你算, 現在你還是立馬離開的好!」
宇智波左助收起了眼中的復雜, 隨後吐出來的話冰冷刺骨,毫無疑問,只要鳴人還待在現場, 原時空的宇智波左助不介意將鳴人一塊收拾了。
現在覺醒了萬花筒寫輪眼的他可是自信的很, 對上誰宇智波左助都不慫,甚至十分樂觀。
小南倒是沒有開口說話,而是緊緊盯著兩人,眼中全是戒備。
現在小南十分敏感,既然敏感那麼只要有一絲一毫的不對勁,就能引起她百分之三百的警惕。
剛才鳴人的語言、神態、動作,跟之前判若兩人,這讓小南心里有一種不妙的感覺。
果不其然,將簑衣仍在地上的鳴人活動了下筋骨,隨後便重重的往前邁出了一步。
「既然你們不打了,那我也就開門見山的通知你們一件事。」鳴人伸出了一根手指頭,「把旋渦長門的輪回眼交出來,我可以考慮讓你們走。」
「鳴人!你……」
小南不敢置信,而且也更加確定了眼前的鳴人有問題,跟她印象中熱愛和平精通嘴遁的原時空旋渦鳴人一點都不像。
「我很趕時間,既然都沒有回話,那麼我就按我的想法來了。」
鳴人沒有再廢話, 雙眼瞬間變成了永恆萬花筒的樣子, 「天之常立」這個變態的童術再度施展出來。
「身體……動不了了……而且時間……也變慢了很多!」
宇智波左助的萬花筒寫輪眼急速旋轉, 但也于事無補,無論是空間還是時間,都不是他現在這個層次可以觸模到的。
「咦?」
鳴人有些疑惑又有些好奇的湊到了宇智波左助的面前,他注意到宇智波左助釋放出來的天照黑炎。
「這種程度的天照黑炎,還真是出人意料!」
在「天之常立」這個童術影響的範圍內,里面的時間、空間都在鳴人的掌控中,里面的風吹草動都逃不過鳴人的感知。
不過就在剛才,鳴人切實的感知到了被童術封鎖的空間中出現了一絲裂紋,而裂紋的來源,自然是宇智波左助釋放出來的天照黑炎。
「居然能燃燒虛無縹緲的空間壁障,雖然很微弱,但能以這種辦法突破我童術的封鎖,也是我頭一次見。」
鳴人咂咂嘴,有些好奇的用須左能乎包裹著右掌,被包裹嚴實的右掌手指輕輕觸踫了一下以空間壁障為燃燒養料的天照黑炎。
「比宇智波鼬的天照更勝一籌,是因為因陀羅,還是因為你自己,又或者是因為已經死了的宇智波鼬?」
鳴人一連三問,但他卻依舊看不出什麼端倪,到了最後他只能又拿出了「封火法印」這個封印術,將那簇天照黑炎封印進卷軸之中。
「為什麼鳴人只有那麼簡短的幾個動作,可在我眼里卻好似過去了一個小時……」
在最邊上的小南心中驚駭,她周邊的時間流速被拉長,他所過的每一秒,外界可能也只過去了一毫秒而已。
這種怪異的感覺讓小南更加緊張,結合之前鳴人說的話,她知道自己要守不住長門的輪回眼了……
「將輪回眼交出來,作為交換,我可以給你活下去的機會,又或者是幫你完成一個願望。」
鳴人暫時恢復了小南周邊時間的正常流速,這讓兩人有了正常的交流時間,不過空間的束縛還是作用在小南身上,讓她一動不能動。
「休想!」
「你身後就是安放長門遺體的地方吧,就算是你不說,我也能得到它的眼楮。」
小南臉上充滿絕望,鳴人給他的壓迫感比自稱宇智波斑的宇智波帶土都要強,甚至在某種程度上,比長門都有過之而無不及。
「那你答應我,找出這一切背後的黑手,讓後當著我的面把他殺了!」
小南最後妥協了,而他的這個要求自然也是他最終的訴求,在彌彥、長門相繼死亡後,若是她現在還意識不到自己被利用,那這麼大歲數也就白活了。
「幕後黑手之一已經死了。」鳴人從懷里拿出了盛放宇智波帶土雙眼的生理鹽水瓶,然後再小南眼前晃了晃,「這雙萬花筒寫輪眼的花紋你應該認識吧?」
「你殺了宇智波斑?!」
「不不不,他可不是宇智波斑,只是一個冒牌貨而已。」鳴人搖了搖頭,「而且這也沒有什麼可驚訝的,也就是你們這些人在懼怕他罷了。」
鳴人繞過了小南,走到了她身後的水晶棺旁邊,看著滿頭銀絲全身萎縮枯 的長門,他不禁嘆了口氣。
「原本一位你是忍界最大的黑手,但到頭來才知道,你只是一顆相對大一點的棋子而已,可悲、可嘆!」
說罷,鳴人一掌拍飛了水晶棺的棺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