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春竹的瞬間,祝齊頭皮發麻。
少女擁有畫天真君的卷軸畫,而且還認識秦來的傳承,實力即便不是一境,也絕對處于上參境。
就老板娘和廚子兩個人,竟然還想拖住她,簡直痴心妄想!
春竹系在腳踝上的鈴鐺「叮當叮當」的響著。
進門坐在一張桌子前, 不言不語。
老板娘與廚子對視一眼,微微點頭。
在一旁的祝齊看見這一幕,腦袋一昏。
老板娘嬌笑︰「客官~,您想吃點什麼?我們小店有剛烤好的羊肉。」
她抬腳輕輕踢了廚子的小腿彎一腳,使了個顏色︰「快去!記得多刷點醬料,我看這位客官口味很重。」
廚子了然,點點頭笑道︰「放心吧!」
一旁的祝齊無奈看著,邊疆的人都這麼勇敢嗎?之前踫到的李紅英就能以七境的實力在鬼城里 達,他以為是個例,還有李旋空屠殺奇門甲士,也只以為是偶然,但現在看到這兩個人竟然敢直接對實力未知的絕頂高手下黑手,祝齊知道了,邊疆就是一群腦袋不大靈光的人。
「听說這里有一個天坑?」春竹問道,聲音如同春日柔風,帶著一股奇特的魅力。
「天坑?啊,是!」老板娘點頭︰「十幾天前的事,听說就在東南方向十幾里。」
春竹閉上眼,然後睜開眼︰「那里沒有。」
老板娘一愣,干笑著︰「肯定在啊……不對,說不定在西南十幾里。」
春竹再次閉上了眼,然後又睜開眼︰「那里也沒有。」
「那就……」老板娘也察覺有些不對勁, 為什麼她只要閉上眼就能得出結果,難道她閉上眼瞬間就能看到十幾里外?
「羊肉來了!」廚子端著羊肉跑來,老遠就嗅到肉的焦香味。
「客官, 您的羊肉」
他剛想將羊肉放下,但祝齊更快速出手,一把搶過盤子︰「我先點的羊肉,怎麼先給她上?」
廚子張了張嘴︰「因為她,這個肉……」
他心道︰你難道不知道嗎,這個羊肉不干淨啊,而且這個羊肉剛才給你上了,你也沒吃啊,反而最後都強行喂給我的臉吃了。
祝齊踢了廚子小腿彎一腳︰「趕緊滾蛋!」
「廚子!」老板娘喊了一聲︰「回來干活,在那兒愣著干什麼。」
「可是老板娘,那塊肉……」廚子欲言又止。
「趕快回來!」老板娘不知祝齊要做什麼,但是知道眼下絕對不能過去摻和。
大不了待會兒魚死網破,這也是他們一開始就做好的打算。
「比我那一份香。」祝齊嗅了嗅羊肉,將肉放在桌上,並十分客氣的看看向坐在桌前的少女春竹。
「姑娘,我們又見面了。」
春竹看向祝齊,微微歪頭,眼中有一絲驚訝︰「是你,術武雙修六境,還有煉體。」
站在一旁的老板娘和廚子則完全陷入了呆滯狀態,他們之前只認為祝齊是武道六境,畢竟二十歲的年紀能夠到達六境者已萬中無一, 卻沒想到他竟然是萬中無一的術武雙修,還兼具煉體!
祝齊謙虛一笑︰「都是僥幸。」
「多謝姑娘送畫,救了我一命。」
「一切都是命中注定」春竹微微搖頭︰「就像星星在頭頂上引導著方向。」
祝齊抬頭看了一眼屋頂。
這番話他听不明白,不過眼下他卻得把這件事攬下來,不止是和李紅英的交情,更有一點,他對春竹的好奇。
這個美的如同人間精靈般的少女,究竟是何來歷。
又為什麼在之前的一次模擬之中,自己在見到她之後,便心甘情願的守護她。
即便祝齊承認自己是個之徒,卻也不認為自己會因為一張臉就不要小命。
「姑娘,相見就是有緣……」
祝齊盡可能的放慢說話速度,同時暗中開啟模擬器。
【你與馬參娘,洪福貴一同偷襲春竹,你們被是春竹一招滅殺】
【你死了,享年20歲】
【……】
「模擬!」
【你主動宣布效忠春竹,春竹勉為其難的答應你,並勒令你殺掉馬參娘與洪福貴,你殘忍下殺手】
【21歲,李旋空找到你報仇,但不是你的對手,最終自盡于你劍下】
【22歲,你專心為春竹工作,隨著接觸的時間越長,你越發堅定守護春竹的想法】
【26歲,李紅英前來報仇,並表現出恐怖實力,你被李紅英斬于劍下】
【你死了,享年26歲】
【……】
「模擬!」
【你放出飛鐮試圖擊殺春竹,飛鐮月兌困後立即遁走,你被春竹擊殺】
【你死了,享年20歲】
【……】
「模擬!」
【你聲稱自己是畫天真君的弟子,並拍著胸脯表示馬參娘和洪福貴被你保了,你的狂妄激怒了春竹】
【你死了,享年20歲】
【……】
「模擬!」
【你選擇逃跑,對馬參娘和洪福貴置之不顧,春竹放過了馬參娘和洪福貴】
【你落荒而逃的名聲流傳于江湖,你臭名昭著】
【21歲,你被賀伯威脅暴露身份,光復白蓮教,你拒絕並將賀伯打成重傷】
【24歲,你白蓮教教徒的身份暴露,你被朝廷圍剿】
【25歲,白蓮教,奇門,江湖各方發起誅殺令,你逃至下河村,被隱姓埋名的香柳救下】
【夜晚,你被香柳以「叛教」罪名毒殺】
【你死了,享年25歲】
【……】
「這個賀伯怎麼這時候跳出來!」
「而且,為什麼我逃跑了春竹就會放過老板娘和廚子?她這次來不是殺他們兩個的?」
祝齊額頭冒汗。
「模擬!」
【你向春竹深情告白,得到了春竹的回應,春竹與你交換了定情信物,並約定你成為天下第一時成親】
【21歲,佛翁暗中找到你,將你制作成了偷襲春竹的傀儡】
【22歲,你借偷襲之名偷襲春竹,你將春竹偷襲成重傷,參境高手範六怒而將你擊殺】
【你死了,享年22歲】
「嗯?」
剛想繼續模擬的祝齊一愣。
這也行?
他清了清嗓子,顧不得額頭的汗水,盡可能用深情的目光看著春竹。
「姑娘,你能不能嫁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