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青年哈哈大笑,甚至笑到拍自己大腿︰「你說我是畫天,哈哈哈!」
祝齊見對方的模樣,不由猜測︰「難道你不是?」
「老子當然不是!」
笑容慢慢收斂,驕傲的一甩腦袋︰「本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飛鐮!」
祝齊搖頭︰「並未听說過。」
他已經可以肯定, 這個自稱是飛鐮的青年應該是被畫天真君封印在了畫中,不知他是實體進入了畫中,還是以其他的方式。
「老子威名赫赫!」飛鐮怒罵道︰「老子當年打遍地上天下無敵手,如果不是畫天那個溷蛋用了詭計把老子困在這里,老子早就一口把他吞了!」
飛鐮突然編了個表情,搓了搓手說道︰「小子,不如你幫個忙,再幫老子畫一幅畫?只要你幫老子從這里出去,老子送你一套寶物, 比那些狗屁術兵強多了,都是老子當年殺大聖境高手的時候拿到手的。」
「我的實力太弱」祝齊搖頭︰「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拿了你的寶物恐怕全天下的人都想殺了我奪寶,還是算了吧。」
「誰敢殺你!你只要把老子放出去,老子一定好好保護你!」飛鐮似乎害怕祝齊不相信,胸口拍的「 」作響。
「要不然這樣!」
飛鐮再次加碼︰「你幫忙畫老子的畫像,把老子的威風八面畫出來,老子出去以後幫你殺光你的敵人,我看你身上還有龍族的血脈,肯定喜歡美人……這樣, 老子好事做到底,幫你做皇帝,讓你娶參千個美人做老婆,怎麼樣?」
「參千個?我怕我的腰扛不住。」祝齊搖頭︰「還是算了吧,一滴都擠不出來更難受。」
「這也不行, 那也不行,你究竟想怎麼樣?」
「我想進來取畫天真君的傳承,不過沒想到畫中的竟然是你。」祝齊搖搖頭,說道︰「沒了畫天真君的傳承,你給我什麼都沒吸引力。」
「傳承?」
飛鐮「哎呀」一聲,說道︰「你早說啊,我之所以被畫天留在這里,就是為了幫他挑選傳人,不過……我待在這里的時間太久了點,所以剛才有些記不清了,幸好你提醒我啊。」
「咳咳」飛鐮清了清嗓子,說道︰「經過本王的觀察,你就是最合適的畫天傳人,畫天真君的傳承除了你之外,其他人誰都不配!」
祝齊微微搖頭,並不相信對方所說的。
誰知,突然一股奇特的力量襲來,鑽進祝齊的腦海之中,讓他精神一震。
飛鐮竟然沒說謊。
那股奇特的額力量也為祝齊留下了四種秘法信息。
研墨、落筆、畫物、封畫。
同時,祝齊耳中又傳來一個聲音。
「青雲吐納法?」
祝齊抬頭看向飛鐮,發現飛鐮還在情緒激動的說著什麼,那個聲音似乎並不是飛鐮的, 而且飛鐮也沒听見那個聲音。
「飛鐮為世上罕見異獸,絕不可放,否則如放虎歸山……,你既然懂得《青雲吐納法》,也可走我的路」
聲音的主人遲遲沒有出現,祝齊卻有強烈的直覺,聲音的主人肯定是神秘的畫天真君。
「畫虎畫皮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我的路在探求前路未知,試圖找到終點。」
祝齊開口問道︰「你可找到了?」
正自言自語的飛鐮精神一震︰「你在和誰說話!是不是畫天那個溷蛋!畫天,你給老子滾出來,畫天!!老子一口吃了你,老子要跟你老娘困覺!」
那個聲音輕笑著回答︰「也許吧,我不過是當年的畫天留下的一筆,不過我相信畫天還未找到終點。」
祝齊點點頭。
聲音又說道︰「此法可以封禁妖物,在這方世界之中,對飛鐮克制極大,不過在外界……一切還要靠你自己。」
「若是有緣,你我可在星空之中,星河之上舉杯對飲。」
舉杯對飲?
上一個邀請自己在星河之上舉杯對飲的是秦來,不同的是秦來只是參境術修,而畫天真君則是一境。
畫天真君和秦來是什麼關系。
還有……秦來,畫天真君,以及春竹之間,又是否有關系。
祝齊腦中一團亂麻。
唯一還在這個世上走動,而且與秦來和畫天真君有關系的,只剩下春竹,若想知道一切,去尋春竹最有可能得到答桉。
「老子跟你說話呢!」
飛鐮急的跳腳,沖到祝齊面前︰「小子,剛才跟你說話的是不是畫天?是不是啊!」
「是」祝齊點頭︰「畫天真君傳授了我一套秘法。」
「哈哈哈!」飛鐮大笑︰「你看吧,老子真的沒騙你!說讓你獲得畫天的傳承,你就能得到畫天的傳承,怎麼樣……現在是不是該輪到你履行承諾了?」
「什麼承諾?」
「你答應老子,要把老子的威武霸氣畫出來!」飛鐮怒道︰「怎麼,你想不認賬?信不信老子一口吞了你?」
祝齊無奈點點頭︰「把你畫出來也可以,不過畫天真君剛教我的四招,我還琢磨不同,不知你能不能指點指點我?」
「這個小意思!」
飛鐮嘿嘿笑道︰「老子當年跟畫天大戰了幾年,對他的那些小花招了如指掌。」
「研墨呢?」祝齊問道。
「以血入墨,墨中的法力越強,威力就越強。」飛鐮說道︰「如果不是當初畫天那個溷蛋不知道從哪里搞來了異獸血,老子根本不可能會輸!」
祝齊早就看出來,飛鐮就是個性格乖張的溷蛋,順著飛鐮說話準沒好處,不如無視。
「落筆呢?」祝齊再問道。
「以筆定魂,定住了,不久動不了了?」飛鐮咬牙切齒︰「老子當初就是被這一招定住的。」
「畫物?」
「把東西畫進去,人也就被鎮住,動彈不得。」
「封畫?」
「卷軸卷上,此生再也沒有逃出去的可能。」
飛鐮加快速度說完,然後問道︰「我說小子,你究竟畫不畫?」
「畫,當然畫了!」
「吼!」飛鐮仰頭咆哮,瞬間變作遮天蔽日的巨獸。
一吼,地動山搖。
巨獸飛鐮低下腦袋,看著祝齊。
「借點血用用」祝齊說道︰「墨越好,威力越大,你告訴我的嘛。」
飛鐮無奈咬破蹄子,擠出幾滴血丟給祝齊。
祝齊研墨,鋪上紙,落筆。
看了兩眼飛鐮,他還是沒老老實實的將其畫下來,筆鋒一轉,一頭老水牛出現在畫紙上。
「啊!老子要一口吃了你,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