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水自在點頭道,隨後就跟七兒女子簡單聊了一些關于五行秘境的事情。
水自在緩緩道︰「七兒道友,你們的背後勢力是?」
「我們勢力是游天閣,乃是天歡殿的某位內門弟子所建立起來的。」七兒女子傳音給水自在道︰「只要前輩加入我們游天閣,里面有各種功法、秘法讓前輩修煉,而且我們游天閣結實各位煉器師、陣法師、制符師、陣法師。」
七兒女子道︰「如果前輩要煉制一件法寶或是煉制一套九品陣法,只要前輩手上有靈石,搜集了材料,我們都會幫忙搭線搭橋的,而且前輩不用擔心煉制失敗的問題,凡是煉制失敗的法寶、陣法等材料,都會由我們游天閣賠償的。」
「賠償?」水自在頓時被七兒的話語給弄震驚了,一套法寶的煉制材料可不是一套頂級法器煉制材料能比的,這樣的大手筆,換做是水自在,也是根本辦不到的。
「嗯,賠償,不過只能賠償一次,如果下一次依舊是煉制失敗,那麼就沒有辦法賠償了。」七兒女子道。
「焚七兒,居然又被給你搶先了。」一名身穿黑衣的中年男子走進院落中,對著七兒女子冷哼道。
「燕瓊,這位前輩是小女子先踫上的,你可不要橫插一腳。」七兒女子面對黑衣男子惱羞成怒道。
「晚輩燕瓊見過這位前輩,想必焚七兒跟前輩講了我們的事情了吧?」燕瓊看了焚七兒一眼,然後對著水自在畢恭畢敬道︰「晚輩所在的勢力乃是換藥谷,只要前輩加入我們的勢力,每月都會有十五塊中品靈石,而且我們換藥谷每隔三年都會舉行一場比試,排名前三的築基期修士,有可能獲得一件法寶或是修煉用的丹藥等等寶物。」
焚七兒咬牙道︰「前輩,我們游天閣也是每月十五塊下品靈石,每隔三年也會舉辦比試,其中的獎勵也都是不錯的。」
正當水自在要回答之時,一少女款款走來,宛若畫中仙,肌膚如凝脂玉,其身材更是誘人至極。
「那一位的婢女?」焚七兒和燕瓊看到少女的第一眼,瞬間互相看了一眼,然後瞬間達成和解、結盟,準備合力抗衡這位少女。
「你們兩個退下。」少女淡淡道︰「這位道友,你若是能完美得接下這一招,小女子倒是可以讓你加入我們玉一宮。」
焚七兒和燕瓊一听少女言語,便連忙躲得遠遠的。
水自在遲疑道︰「老夫虎傲天見過道友,道友有可能不知,老夫是苦修的修士,對于外界的事情可謂是一無所知,另外老夫也是剛晉升到築基期,才剛與眾位道友接觸,所以你們所講的事情,乃是一頭霧水。」
游天閣、換藥谷、玉一宮,這三個名頭,水自在真的是第一次知道,所以水自在感覺自己錯過了什麼一樣。
「虎傲天?」少女道︰「你就稱呼小女子為瑩道友就好了。」
瑩道友手中出現一張符篆,上面的符文比水自在的高級符篆上面的符文還要神秘幾分。
「頂級符篆?」水自在雖沒有見過頂級符篆,但是它用過這麼多高級符篆,自然能一眼認了出來,而且這符篆是動用靈獸皮來煉制的,從上面感知到的信息來看,水自在懷疑這張靈獸皮是來自于練氣十重以上的靈獸。
「如果道友能毫發無傷得躲避過去,小女子自然會為道友解釋清楚,再讓道友下決定,如果道友沒有符合要求,那麼小女子也沒有解釋的必要了。」瑩道友縴縴玉手一模手上的儲物戒指,手中又多出了五張頂級符篆。
下一秒,瑩道友的六張頂級符篆散發出強有力的靈氣波動,各化作一道兩丈多大小的金色光芒,朝著水自在激射而來。
雖然水自在離瑩道友的距離很近,但是水自在早就在提防了,輕輕一閃動,遁之數十丈,手中出現了僅存的三十張高級防御符篆,一口氣全化作成一層層土色、水色、青色防御罩,把水自在完完全全得保護起來。
「轟」一聲巨響,六道金色光芒輕松至極得打破三十道高級符篆形成的防御罩,不過有三道金色光芒卻沒有了法力,消失于天地之間,只剩下三道金色光芒在緊追不舍。
「唉,這個臨時身份沒有什麼法器可用,算了,為了避免暴露,還是不用法器了。」有了防御罩爭取的時間,逃遁中的水自在此時已經掐好訣,念好了咒語,快速做好決定之後,一丈大小的水球憑空出現。
「啵啵啵」幾聲,三道金色光芒沒入水球當中,三道金色光芒依舊是勢不可擋得沖破了水球,但下一秒,十道丈許大的火球撞擊在三道金色光芒上。
只見十道火球愣生生被切割成數段,消失不見,三道金色光芒也隨之僅剩下了一道在追逐水自在。
水自在見此呼了一口氣,突然,水自在感受到了什麼危險,下一秒,一件青色桃木劍輕松得破開水自在用靈氣凝結而成的防御罩,並且輕松得刺入水自在的左腿上,剩下在追逐水自在的金色光芒消失不見。
「虎道友,你輸了,告辭。」青色桃木劍在刺進水自在的左腿上之後,就自動拔了出來,飛回到了瑩道友的儲物戒指里面,然後看都不看一眼,無視眾人而離去了。
「這應該是一件低級法寶,只有低級法寶才能如此快速、簡單得刺入我的肉身。」水自在緩緩從空中下來,然後一邊止血一邊想到。
如果說培養出上官飛鼠等弟子,是水自在的驕傲的話,那麼第二驕傲就是水自在的肉身,雖然水自在知曉自己的靈識差了一點,但是自身的比其他修士還要強上幾倍,這就讓水自在對于靈識不是怎麼很在意。
現在這柄青色桃木劍給水自在所帶來的傷害,幾乎是毀滅性得打擊,這說明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築基期靈獸的,在那些手持低級法寶修士眼里,就如粘板上的魚肉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