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變成人身的時候,水自在都是放一兩個乾坤袋在身上的,其余東西都是讓諸葛憐月給收起來的。
這次出來的比較急,所以戴在身上的乾坤袋有九個,里面要麼是放著亂七八糟的東西,要麼是空空如也,畢竟要留出三四個乾坤袋來裝一些機緣之物,比如在路上踫到一株不錯的靈藥,就可以收進乾坤袋當中。
這樣一來就不會出現沒有地方放的烏龍事情發生。
現在是人身,身上掛著九個乾坤袋,讓水自在很是不舒服,所以寧願被南宮曉歡宰上一刀,也要拿一個儲物戒指。
另外水自在也決定在擇清門打下一片根基來,所以也抱著結交南宮曉歡的心思。
「水道友,在下多有得罪,這是六顆回地丹,請道友收下。」丹世泉帶著三位老者走了過來,雙手遞給水自在一玉瓶。
「回地丹就免了吧,道友還是給靈石吧。」水自在擺擺手,絲毫不在意般笑道。
既然丹世泉想一笑泯恩仇,那麼水自在也不會多計較什麼,而且丹世泉是丹鼎閣的少主,一旦結交成功,那麼就能把回地丹源源不斷得往萬妖帝宗輸送,這豈不是一件大好事?
現在的萬妖帝宗,很是缺乏靈藥,這就導致那些煉丹師,根本沒有辦法往上走,只能煉制一些基本的丹藥,所以創造的價值很是稀少。
目前而言,如果真有一副能煉制回地丹的靈藥給那些煉丹師煉制,他們也是無法煉制出來的,因為他們很少煉制,煉制的次數可謂是屈指可數的。
這樣的煉丹師們,在水自在看來就是廢掉了,當然,這也不能怪那些煉丹師,關鍵還是水自在等人沒有辦法搜集到關于回地丹的靈藥。
在這樣的背景下,水自在只能與丹世泉交好了,順便打探一下他們的靈藥來源,另外水自在對丹世泉還是有一點好感的,要不是有他的安排,水自在也不能賺取這上百萬的靈石。
「這是十萬塊下品靈石和丹鼎閣的貴賓令牌。」丹世泉遞給水自在一個乾坤袋和一塊黃橙橙透明的玉石令牌,令牌里面雕刻著三個字,可惜這三個字,水自在不認識。
「貴賓令牌?」水自在接過玉石令牌和一個乾坤袋疑惑道。
「是在下忘記了,水道友是折州那邊的修士。」丹世泉笑著解釋道︰「水道友可憑借著這塊貴賓令牌,在所有坊市中的丹鼎閣購買的丹藥,都按七折算,而且還可以面見三階煉丹師,只要水道友能談得妥當,那麼是可以讓三階煉丹師來為水道友煉制丹藥的。」
「三階煉丹師?」水自在略微詫異道,然後臉色平靜得收下乾坤袋和玉石令牌,畢竟以目前而言,水自在還沒有要找三階煉丹師幫忙的必要。
水自在缺的是人手嘛?不,他缺的是大量的靈藥,如果有大量的靈藥做支撐,那麼萬妖帝宗的煉丹師們可以啟動,為水自在源源不斷帶來利益了。
丹世泉和水自在聊了幾句,和簡麟之等人打了個招呼就離去了。
水自在坐在石凳上,和簡麟之等人閑聊,而簡麟之等人都在旁敲側擊,想探出水自在的消息,畢竟兩百張高級符篆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聊了好一會,斗法台上已經清理干淨了,青衣女童出現斗法台上的時候,簡麟之等人這才放過水自在。
在簡麟之等人的熱情下,水自在真的不能拒絕他們,索性就和他們閑扯。
「第四場比試開始。」青衣女童道。
隨即數道身影出現在斗法台上,分別有五位修士,他們五個各佔據一位置,虎視眈眈得各盯著其他修士。
「你們五位前輩,如果真的不想退去,那麼就只能亂斗法了。」青衣女童嘴上雖說的很客氣,但臉上、神色、聲音上,都是蔑視之意。
斗法台上的五位修士,都猶豫了一下,隨後都點點頭,表示自己答應,願意亂斗法。
「嗯,既然你們願意參與亂斗法比試,那麼就開始向在座的各位修士介紹你們。」青衣女童緩緩道。
一身穿黑色衣服的中年男子道︰「在下幕歸雲見過各位道友。」
一身穿灰色服飾的老者道︰「老夫俞一貫見過各位道友。」
一身穿青色宮裝,樣貌普通的女子道︰「小女子羅紫丹見過各位道友。」
這時,場外的修士們都小聲議論起來,前兩個修士沒有什麼大名氣,那麼羅紫丹在羅玄冰和太叔希昭的造勢下,引起了很多修士的期待,想看看這羅紫丹到底有什麼特殊之處,能讓羅玄冰親自下場替她掃除強敵。
「小女子丁宛紅雨見過各位道友。」一位身材小巧、瓜子臉的妙麗女子道。
「老夫宋炎午見過各位道友。」一彎腰特別嚴重的老者一邊咳嗽一邊道,臉上長滿了密密麻麻的小水泡,讓人看上去很不適、很不舒服。
宋炎午話聲剛落,水自在這邊修士們和擇清門弟子那邊又一次沸騰起來了。
「練氣榜第二十八位的毒居士宋炎午?」
「他不是臭名昭彰嘛?我們宗門怎麼能找這樣的修士來擔任長老呢?依師弟的意思,我們還得鬧起來才行,取消他的斗法資格才行。」
「這位師弟此言差矣,修真界以強者為尊,臭名也是名氣啊!依師兄之意,我們應該支持他留下來擔任長老才是,這樣一來,只要我們行走在修真界,都可以逢人說一句,我們的長老是毒居士宋炎午,想必到時候,他們都會對我們客客氣氣的。」
「居然是毒居士宋炎午,這次那個什麼羅紫丹可有麻煩了。」簡麟之略微詫異道。
「毒居士宋炎午?真的有這麼厲害嘛?」水自在模著下巴疑惑道。
「水道友,這你就不知道了,這宋炎午曾兩次和一位無名修士聯手,對付了兩個九品家族,第一個九品家族被他們兩個斬根滅掉了,至于第二個九品家族,有了第一個九品家族的前車之鑒,就果斷得賠禮認服了,這才苟延殘喘得混到了現在。」簡金伯道︰「這樣的凶人,你敢招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