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寒了。
這理由無法反駁。
而且張龍還直接把這些客戶接下來的話堵死了，本來如果張龍不替他們作證的話也沒事，人來了面見了，私下建個交流群再請張龍輔導賺便是。
或者簽訂代客理財合約？
……
「鬧夠了沒有？」
張龍離開前往小接待室去吃飯，大接待室里兩波人馬繼續對峙。
尤董不由冷哼，「今天諸位的聯名上訪損害了盛鑫名譽，讓公司接下來業績開發直接更加事倍功半。」
「而且我還可以很負責人的說，諸位里面就有投訴張龍之人。」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這話一出，客戶方瞬間四顧打量，細心的人能夠發現有兩人面色尷尬神情不自然，想必是做賊心虛了。
這還怎麼請張龍來輔導？有這種人品干破事的，能答應就怪了。
「一個個的異想天開。」
尤董繼續冷哼，「你們以為叫來了張龍，看著諸位可憐，就會答應私下里幫忙分析股票？扯什麼呢。」
「賺了你們能分給張龍多少？虧了是不是還要張龍賠償你們？」
「能搭理你們算我輸。」
客戶們臉黑臉綠，如果不知道張龍離職的具體原因還好，現在已經知道了是被投訴才離職的，那除非張龍腦袋有泡腦殘了才會輔導他們，賺了分多少先不提，虧了會不會要張龍賠？
哪怕簽訂代客理財盈虧無責協議也沒用，要是真講道理的話，他們今天也就不會上盛鑫鬧事了，歇菜。
「不服氣還想繼續鬧的隨便，盛鑫態度不妥協，走法律程序。」
「這里可是派出所，哪方在主動挑事不用我多說，相信人民警察會為正義的一方做主，不冤枉好人。」
……
「咳咳張龍…」
「停，打住王哥。」
小接待室，張龍吃飯已經到了後半段，套餐還成有葷有素還有湯，填飽肚子沒什麼問題，湊合著吃吧。
「我知道你要說什麼。」
張龍聳肩表示無所謂，「不管尹哥有沒有投訴我，這事都過去了！不過我現在沒有入職哪家金融公司，正在考駕照和CFA金融證書，所以沒時間也不可能私下輔導，當投資顧問。」
「更深入的原因就不要說了，說破了對大家都不好，止住吧。」
見狀，王哥也只能嘆息。
當初介紹朋友給張龍輔導也是好意，事實證明听話照做，盈利就跑虧損也及時撤的話，總體是賺錢的。
但朋友交易習慣不好，虧一點跑路還成，虧損的多了就不想撤。
貪心不認虧，說服不了。
更沒想到的是朋友尹先生竟然還對張龍進行了投訴，這就鬧了，直接把張龍的升職泡湯，還扣錢不少。
心寒了，說什麼都白搭。
「那能給個建議嗎？」
王哥無心吃飯，好不容易回本不少眼看要開始賺了，結果張龍走了，月初月中的兩次大虧還都踩上了，這運氣簡直沒誰了，總要試著拯救一下。
「建議就是先暫停。」
張龍喝了口蛋花湯，凝眉想了想後，「熊市哪天結束還未可知，誰也不是神不能百分百輔導一定賺。」
「所以最好還是等牛市降臨時再說，說不定持股都能漲上去。」
「不做不虧，躺贏。」
這話說了等于沒說，王哥心頭知道張龍只是不願意說罷了，于是也就不再強求告辭離去，去找朋友尹。
瑪德渾蛋，自己不听話虧損也就算了還去投訴張龍，罵不死你。
絕交，這人不能再處了。
背後捅刀子，危險完蛋。
……
「如何？還好吧…」
午後歸家，轉瞬下午流逝，張龍沒有要操作的單子，一邊玩游戲一邊跟梁雪微訊聊天，略微關心一下。
「沒事，隨便了。」
梁雪打字俏皮回復，「盛鑫目前的客戶基本被套的被套，失去信任的失去信任，今天的聯名上訪又出了一次丑聞，接下來業績開發不會順利。」
「反正我要走了。」
「還有盛鑫月底重新啟動裁員計劃了，這次各部門同比例精簡一半，從客戶到公司員工，傷筋動骨。」
「還能撐多久未知。」
透過文字張龍都彷佛能看出梁雪的心情，沒有傷感也沒有難過。
作為在盛鑫呆了好幾年的員工，已經升到了團隊經理，很玄奇。
心若不寒，不會這樣。
「晚上一起吃個飯？」
張龍眉頭一動，只是梁雪很快便回復，「明天吧有約了，明天周六下午和晚上我有時間，你定地方。」
看到回話張龍眉頭再動，不過沒問梁雪是跟誰有約，人家自由。
「親，嘛呢？」
旋即給羅嫚發微訊。
「模魚等下班。」
羅嫚即刻回復，然後張龍精神一振開啟聊天模式，雖然上次說重新開始羅嫚話鋒一轉去吃午飯沒有徹底答應，但時不時的聊聊天兒還是可以的。
「明天出來玩？」
「不行，打工。」
羅嫚發了一個調皮又傲嬌的表情，「龍大少爺還是自己玩吧，貧民小女子沒得時間，下個月再說吧。」
幼呵，這可是你說的。
張龍砸了砸嘴，然後直接給梁雪發送微訊，明天下午XX地方見。
……
可惜，張龍不知道的是。
「來一趟不容易啊…」
傍晚陸家嘴附近某商場，羅嫚略微感嘆了一句瞧向對面女子，「听說今天你們公司出事了，嚴重不？」
「還成，無所謂了。」
休閑職業套裝，已經換回平底高鞋的梁雪不置可否，莞爾微笑。
這倆人什麼時候認識的？
如果張龍瞧見這一幕的話恐怕會瞪大眼楮，兩人的關系好像還不是初次見面，不然能直接挽手進商場？
「短發好像沒效果。」
片刻後商場某魚火鍋店內，點完了鍋底菜品後羅嫚嘆了口氣，「你說張龍喜歡干練短發，不太像啊。」
「反正他這麼說過。」
梁雪目光微微一閃，嘴角有點帶著揶揄，「你倆不是談的挺好嗎，記得9月初上盛鑫辦信用卡咱倆認識的，現在都兩個多月了，別說沒進展？」
「我可知道你和張龍去過好幾次游樂園，別說感情沒有升溫。」
「升了，沒升到位。」
羅嫚語氣惆悵，「我是很信任你的，張龍喜歡什麼發型女孩，還有喜歡吃什麼都照著來的，沒效果。」
「反正還是有點澹。」
「簡單，進擊！」
梁雪美眸輕笑，「不給男人甜頭人家又怎麼可能惦記你？還有你和張龍間隔的太遠，來往不方便，盡快把工作調的距離外灘近一點，別墨跡。」
「躊躇不前的話，若是被其她人搶走，到時候你哭都來不及。」
「只要你不搶就沒事。」
听言，羅嫚眨了眨眼聳肩，「不過你倆也不可能，要是好的話早就好了，就不會還幫我輔助追張龍。」
更主要的是，不知道張龍中了幾百萬的話，基本沒理由去追。
畢竟張龍除了帥沒啥亮點。
「以前是不能，現在？」
梁雪眸光一閃，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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