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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萌萌如此直言無諱的話,令得現場的氣氛,一時之間,竟然更加沉寂了。
蕾娜︰「……」
琪琳︰「……」
眾人︰「……」
此刻,他們內心的第一想法,就是瑞萌萌,何時變得如此勇了, 居然敢跟大隊長,正面對線!
「不不不,這都是我的錯……」
劉闖抬起頭來,連忙擺手,否認道。他的內心里,是沒有怪人家何蔚藍的, 他只怪自己, 畢竟,是過去的自己, 有錯在先。
當然,他自然也是知道何蔚藍的暴脾氣,否則,之前在飯堂的時候,看見她的第一眼,就不會下意識想要躲開了。
只不過,太過突然了,沒有一點心理防備,他最終還是沒有躲過,硬是挨了一頓打罷了。當然,何蔚藍這種程度的物理傷害,對現在的他而言, 自動快速恢復後,也就有些不痛不癢了。
「呵……」
聞言,何蔚藍不禁冷笑了一聲, 在她的內心里面,劉闖的固有形象,是很難被改變的,畢竟,她堅信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琪琳︰「……」
處于「看戲」的隊伍當中,她看見這一幕,不禁陷入了沉默。不知為何,她突然有了一種,自家的好姐妹,才是大反派的感覺?
微微搖頭,蕾娜也不客氣了,她一手單指著下面的海洋,眼神一眯,不容反駁,寒聲煞煞道︰「我不管你們發生了什麼,總之,我一視同仁,既然你們都犯了嚴重的錯誤,我就要對你們作出相應的懲罰。現在,你們都給我從甲板上跳下去,一萬米自由泳,五個來回,不完成,就別再想上來!」
何蔚藍聳了聳肩,當先就從甲板上跳了下去,撲騰一聲,落入了大海。她還得見一下琪琳,帶她一起跳出火坑呢,現在還不能翻臉。
很明顯,她是不知道琪琳剛才就在自己身後的。
瑞萌萌也不甘示弱,立刻跟了上去。至于劉闖,由于心思復雜,反應遲鈍了一些,所以是三人之中,最後才下海的。
「大家散了吧,繼續去訓練!」
紅了一口氣,蕾娜才看向了還留在原地的其他人,不禁擺了擺手,吩咐道。
此刻,她現在的心情,看上去就不太美妙,不敢輕易觸其眉頭的眾人,尤其是新來的成員,包括趙信和葛小倫、程耀文三人,聞聲,只好悻悻地離開了甲板。
這麼一看,蕾娜的「殺雞儆猴」效果,可謂是立竿見影的。
臨走前,扭著黑甲渾圓翹屯的薔薇,眼神古怪地看了一眼還留在原地的琪琳,卻沒有多說什麼。她也是現在才發現琪琳已經回來了的,至于昨晚琪琳為什麼不在宿舍的原因,她明顯也是猜到了一些內情的,所以就沒有多問了。
「哎,琪琳,你回來了啊?」
蕾娜看見了穿著一身緊致合體•黑甲作戰服、扎著一束烏黑馬尾的琪琳,神情明顯有些意外,訝然道。她記得,昨晚在寢室里,問了問薔薇,琪琳為什麼沒有回來寢室的時候,是說請假去看誰來著?
「隊長……」
琪琳點了點頭,邁開一雙修長的玉腿,走至蕾娜的身邊,神色有些復雜,回應了一聲道。
「唔,你是來找何蔚藍的吧?唉,可惜了,如果有你在的話,也許就可以避免這場沖突的爆發了,這一次,可算是丟盡了我們雄兵連的臉面了。」
蕾娜不禁有些撓頭,輕聲一嘆,道。雄兵連所有成員的資料,她都是了然于心,自然知道琪琳與何蔚藍的關系。不過,講真的,本來她還要跟大家說,建立雄兵連二隊來著,結果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還是改天再說吧。
她是大隊長,一隊和二隊,都在她的管轄之內,只不過,陣前指揮的話,二隊是交給程耀文的。
一隊,她還想改名女神隊來著,畢竟女生的比例佔比最多,也就只有劉闖、易釗兩個男的。
二隊的構成,是程耀文、趙信、葛小倫、魏穎,其實,本來還有蘇小狸來著,結果卻听說,好像是被陳北給截胡了?
呵,那個男人,見到他,非得跟他較量一場不可,上一次,居然說她是一個傀儡女圭女圭,若非顧忌太多,在他離開以前,她早就給他放一堆耀斑轟炸了。
「你放心,我會好好勸一下蔚藍的。請相信我,她不是那種不顧全大局的人,只是性格上面,有些沖動而已。只要跟她講清楚了,就算她還不肯原諒劉闖,至少也不會再針對他了。」
琪琳的美眸微閃,正色道。她還是攬過了這個責任,畢竟,在雄兵連,除了語琴以外,沒有人比她更加勝任這個工作了。
不過,她本來還要找語琴進行一下心理輔導來著,沒想到,現在居然輪到她自己先給蔚藍做心理輔導的工作,愁啊!
「不錯嘛,琪琳,曉得給隊長分憂,不過,我還想問一下,你昨天,究竟是去了哪里啊,晚上也沒有回來,听薔薇說,你是特意請假去看別人了,誰呀?」
蕾娜展顏一笑,頗為大氣地在琪琳的肩膀上,拍了兩下,先是夸贊一聲,接著又不禁,拉長了語調,語氣打趣著,問道。
別誤會,純粹是因為,身為雄兵連的大隊長,她有義務,也有這個權利,掌握了解自己的隊員們的去向。
事實上,她的內心里面,對于那個人是誰,隱隱也有猜測的,結合蘇小狸被陳北截胡帶走的信息,頓時不就能反應過來了嗎,畢竟,哪有這麼巧合的事情呢。
陳北剛回來,平常從來不請假的琪琳,居然破天荒地請假了?
琪琳︰「……」
危!!!
她們應該都已經猜出來了吧?
畢竟……大家又不是傻的!
一念及此,琪琳就不禁深吸了一口氣,也不再瞞著了,頗為惆悵道︰「嗯,隊長,你應該也猜出來了吧?我昨天就是去找他了……」
她也沒有說具體是誰,但相必,蕾娜應該是知道的。
蕾娜點點頭,繼續問道︰「白天應該夠時間了吧?那你晚上怎麼沒有回來呢?難道,你在他家里面留宿了不成?」
她沒有問琪琳的目的,反倒是聚焦于這種奇怪的問題上面。
琪琳︰「……」
實不相瞞,白天,人家根本就不在家,她在門前,可是白白站了半天!
至于,晚上……
那個,她就更加羞以啟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