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灕有自己處理事情的方式,所以這點你不用擔心,而且,我的妹妹。」林煜看了沐灕一眼,淡淡的一笑道︰「不是她們那些有公主病的女生隨便能欺負的。」
「不是,沐灕的性格比較柔弱,我看到的和你所說的不一樣。」許昊微微的搖搖頭,他清楚沐灕是怎麼樣的一個性格。
她覺得沐灕就是屬于那種水做成的骨肉,不管對方在囂張,她總是輕輕一言帶過。
許昊十分喜歡這樣性格的女生,所以他對沐灕很好,不過林煜所說的話,他並不認同。
「哈哈,還是太年輕了。」林煜哈哈大笑,他邊笑邊搖頭道︰「每個人都有雙重的性格,平時隱藏在你的內心深處,只有當你極度憤怒絕望的時候,另外那一重性格才會顯現出來。」
「所以永遠也不要輕視一個人,因為你永遠也不知道她真正發起火的時候是什麼樣子的。」
「我知道,我知道。」許昊有些懵逼的點點頭,事實上,他一點也不理解林煜話里的意思。
因為在他眼里,沐灕就是沐灕,那個女水一般的女孩子,他也想像不到,沐灕發火時候的樣子到底是什麼樣子。
「好了,你們去吧。」林煜笑呵呵的說。
「啊,林煜哥哥,你不跟我們一起去吃飯嗎?」沐灕回過頭看著林煜。
「不去了,我和子葉姐姐還有些事情。」林煜微微一笑道︰「等下次吧,下次我們沒事的時候在一起吃飯。」
「那,好吧。」沐灕點點頭,她向林煜揮揮手,然後和許昊一起離開。
「為什麼騙她呢,你今天明明沒事。」蘇子葉看著林煜問道。
「你不覺得,現在的沐灕已經不是以前的沐灕了嗎?」林煜微微一笑道︰「她是一個大孩子了,所以她有權利去決定自己的人生,她有感情,有愛恨,有喜有怒,也有憂。」
「她選擇跟誰在一起,全憑本心,而這個男孩子,是一個不錯的孩子,他的雙眼清澈,並不像是有些男生那樣充滿心機,你看他一眼就能感覺到他內心的陰暗。」
「所以,你覺得這個男孩子是值得托付的人?」沐灕問道。
「不,他不是。」林煜搖搖頭道︰「他的心與正常人不一樣,也只有擁有他那種心的人,才能淨化一個人心中的戾氣。」
「沐灕身上的戾氣,到底是從哪里來的呢?」蘇子葉不解,她知道沐灕生氣發怒時候的樣子,十分可怕。
但是她不知道為什麼平時看起來柔弱如水一般的女孩為什麼在生氣的時候會暴發出那麼強大的力量?
「不知道,可能是天生了,也可能,她的身體里面存在著另外一個自己。」林煜微微的搖搖頭道︰「這是魔性,如果任由發展下去的話,會很可怕。」
「那怎麼樣才能剔除她身上的這種魔性呢?」蘇子葉問。
「不知道,一切只能靠他自己。」林煜微微的搖搖頭道︰「她身體里面的力量,已經在一點一點的覺醒了,而且我始終有種不祥的預感,我覺得,她身體里的力量可能是關系到一些秘密,而有一些人,則就是為了她身上的這些秘密而來的。」
「懂了。」蘇子葉微微的點點頭,林煜的分析很明確,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她的心底涌起一股寒意,她突然覺得,其實在某些時候,沐灕和自己是屬于同一種人的,因為她們身上都負擔著一些秘密。
而有一些人,就是為了她們身上的秘密而來,她喃喃的說︰「那她會不會有危險?」
林煜看著沐灕離去的身影,他也有些憂慮了起來,覺醒以後的沐灕,很陽光,她是一個很好的女孩,但是林煜不清楚,她的陽光,到底能持續多久。
「我們走吧。」林煜突然心中一動,他向著學校中間那幢最高的樓上望去,他的目光鎖定了第十八層。
這幢大樓是學校的辦公樓,全校的老師全部在這里面辦公,樓有十八層高,林煜向那個方向盯了一會兒,然後帶著蘇子葉離開。
「他居然能感應得到我們。」一雙白玉一般的手一搖,一把折扇出現在手中,這是一個男人,一個十分漂亮的男人,他的一舉一動,無不透露出一股翩翩風度,但是他的一雙手白女敕無比,女敕的幾乎有點不像是他的手一般。
羽公子,那個在背後操縱著一切的神秘男人,他放下了手里的望遠鏡,透過玻璃,他可以看到林煜離去的背影。
「這個人本來就不是一般人。」形像大變的上官舞嘴角彎起一抹弧度,她淡淡的一笑道︰「羽公子說要親自見見他,現在你已經見到了,你對他的評價是怎麼樣的。」
「十分厲害的一個角色。」羽公子微微的一笑,但是他的目光又轉向了另外一邊,這個方向是沐灕和許昊離開的方向。
「但是,我所得到的情報里面,為什麼沒有剛才那個叫沐灕的資料?」羽公子喃喃的說。
「那個丫頭?那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物。」上官舞微微有些詫異的看著羽公子道︰「難不成公子覺得她有些不一般?」
「豈止是不一般。」羽公子搖頭嘆息道︰「簡直就是另類,她的身體里面隱藏著一股神秘的力量,即使是我天山羽氏長老出動,也未必能在她手里佔得了便宜,如果利用得當,這簡直就是一台人形殺戮的機器。」
「她真的有這麼厲害?」上官舞悚然一驚,她有些不解的看著羽公子道︰「你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
上官舞清楚,眼前這個看起來有些娘的男人身份到底有多驚人。
內江湖中,隱藏武學世家,天山羽氏的未來接班人,這個男人身後的羽氏集團,是江湖五大武學世家之一的強勁家族,家里的勢力可見一斑,而且其家族里面的長老級別的人,可以說是通天地造化的存在的。
但是這麼厲害的人物,在羽公子的嘴里,居然說成了和沐灕不相上下,而且還佔不到便宜,這讓上官舞有些吃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