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質問,讓先前準備跟進去的眾人皆是沉默。
但對于這樣的表現,胤禛並沒想將這件事輕輕放過,他繼續道︰「那時候,有多少人听了?」
「你們沒人听!」
「你們不僅沒人听,並且還有這一個,自作主張的站到了最前面。」
鏗鏘有力的質問,听得眾人臉色皆是難看,卻又都不敢表現出來。
之前胤祉發火,眾人遠沒有這次來的害怕。
因為他們是見識過胤祉發火的,最多不過雷聲大雨點小。
而胤禛卻不一樣,他不發火的時候就已經讓人看了膽寒,何況現在還是暴怒狀態。
想到後面還有地方沒有搜尋,別是讓這些人都造反了。
想定,胤祉上前拍拍胤禛的肩膀,讓他悠著點,別把林黛玉架的太高。
胤禛看了他一眼,隨後又是發了通邪火,才甩了袖子離開。
之後,林如海等人皆是將眾人遣散了,至于後續封口的時候,胤禛已經將這件事交給貼身公公去準備了。
楊放蹲在林黛玉身邊,看著她動作,說道︰「這東西是不是該處理了?」
林黛玉解釋說,「不急,這里還有其他東西在的。」
林如海剛回來就听到如此說,立時接話道︰「還有什麼?」
不遠處的胤祉,听到這話,當即扯了扯胤禛,兩人一齊跟過來。
剛匯合時,就見林黛玉已經手腳麻利的把衣服,除卻隱私部位還有幾塊布遮掩著,其余的已經將對方身上的衣服扒的差不多了。
胤禛等人見狀,第一反應就是看向林黛玉,而後者眼神無辜的回視著。
胤祉看向林如海,有些一言難盡︰「林大人……」
林如海捂著額頭,「我知道的殿下。」
天知道林黛玉的禮教都被丟到哪里去了。
不過眼下該是正事要緊,林如海抿了抿嘴,看向林黛玉,他想知道對方到底想如何。
此時,林黛玉見他們並沒有其他反應,于是乎,她抬起靴子掏出匕首,然後對準趙大郎的尸體,順著紋理劃開。
這樣血腥的場面,讓眾人皆是一愣。
原以為會噴血的場景,卻在林黛玉的操作下,絲毫都沒有這樣的跡象,不僅如此,這趙大郎的皮相下面藏著的竟全是類似于蘆葦的白色絮狀物。
這讓林如海等人看了都好奇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而林黛玉也解釋猜想,說這有可能是母樹留下來的種子。
听及此,遭受過一次傷害的胤祉,當即掏出火折子,他可是不敢有用沒用,反正這一次他要斬草除根。
看著手里被塞的火折子,林黛玉有些無語的看向胤祉。
她是沒見過胤祉居然這麼怕死。
不過想想也是,擁有榮華富貴,只要不造反,又和兄弟姐妹們友好相處,這一輩子都是不用愁的。
那還作什麼死去上趕著找死啊。
甩了甩腦袋,林黛玉捏著手里的火折子。
她說道︰「這具皮囊下面已經都被母樹佔據了,先前地獄火已經將母樹處理了,眼下這些種子地獄火燒不死,就只能用這個火了。」
胤祉忙不迭的點頭催促,他現在是一點都不想見到這些種子。
提到這個,他就想起來在洞里……
林黛玉抬手將這個搗亂的人撥開,隨後看向林如海他們,發覺都是听她的就好。
想及此,林黛玉轉頭就將火折子點燃,瞬時將火星引到尸體上。
還是火葬比較好,畢竟誰也不知道,多少年以後,這些種子會在地底下生根發芽,再次為禍一方。
解決完這件事後,林黛玉側身看看周圍,發覺並無人偷听偷看。
于是乎,林黛玉朝林如海說道︰「爹,那張紙條可以拿出來了。」
這話一出,胤祉胤禛兩人先是一愣,那不是在林黛玉身上嗎?
怎麼現在會在林如海身上?
疑惑稍縱即逝,沒等他們細想,就見林如海將一張暗黃色的紙條打開來。
事實上這紙條並不是真的紙條,而是用布帛裁下來的一小部分,並在上面留下字跡。
說是如此,不多時,眾人就看到這上面的字跡。
「是漢文。」胤禛說道。
林黛玉伸著脖子去看,嗯,是繁體字,她看不太懂。
林如海也點點頭,這的確是漢文。
楊放抓了抓後腦勺,遲疑道︰「這上面說的是指京城?」
話音剛落,楊放就接收到眾人的目光,林黛玉模著下巴說道︰「說不好。」
「事實上,我總感覺這東西是和之前我們得到的東西有所聯系。」
胤祉問︰「怎麼說?」
林黛玉表示,他們在這一處地方找到不少線索,但大部分都是直指京城,還有京城的某個人。
而這一個洞穴內,雖是找到了線索,但對于私鹽的事兒卻並沒有旁的線索。
搞不好,是和那個羊皮地圖也有聯系。
說及此眾人一愣,想想是有點道理。
楊放沉吟片刻,問道︰「那依你看呢?」
林黛玉攤攤手,「我怎麼知道。」
眾人︰……
靜謐片刻,林如海一把將這紙條交給胤祉幾人,反手捂住林黛玉的嘴,「這事兒我們還是從長計議。」
「這孩子肯定是犯困了,我帶她去清醒清醒。」
于是二話不說,林黛玉就被帶走了。
等林如海把自己放下來的時候,林黛玉已經看不到眾人的身影了。
被「綁架」的林黛玉,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爹,你有話要同我說?」
林如海找了個地方坐下來,說道︰「這件事,你當真沒什麼想法?」
听到這句話,林黛玉笑了笑,「還是爹你懂我。」
沒理會林黛玉的拍馬屁,林如海讓她趕緊說。
林黛玉解釋道,「早前我們就猜測私鹽這事兒,弄出這麼大一攤子,定然不是簡單的皇商或者官吏就能輕而易舉的弄出來。」
「更何況,這里面可是還有玄門的人插手。」
「就像這一次,那里面的東西,我不敢肯定它是不是天生地養的,但我敢肯定這東西不是自己長出來的,因為我在里面看到了符文!」
「而且還是和之前同出一脈的符文!」
听及此,林如海的神情便若有所思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