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胤禛如此說,林黛玉覺得這也難怪,畢竟能藏得下這麼多私鹽,怎麼說都要設置一些機關。
只是沒想到機關竟然是這樣的。
況且剛進來的時候,林黛玉就發現了,這里恐怕是有好長一段時間,已經沒有人來過了。
地上的桌上的,這些灰塵已經累積了不少了。
而這處暗門里面的私鹽,卻還有這麼多,要說沒有人想將這些弄出去換錢,那他們費這麼大勁做什麼?
林黛玉想不明白,林如海和胤禛倒是想得明白。
這里,要麼就是有人已經放棄這一處了,要麼就是還有大的圖謀,暫且還顧不上這頭。
甭管怎麼說,這里眼下已經是被他們發現了的。
想及此,林黛玉撈起袖子,準備好生發展一下。
結果就被胤禛給抱起來,嗯,還換了個位置,「你功勞最大,剛才辛苦了,這里就交給我們吧,你且卻休息休息。」
林黛玉滿臉的問號,甚至還抬頭看她爹,卻見林如海也是一臉高興。
于是她轉念想了想,覺得這可能是胤禛給她謀取的「福利」,當即就高高興興的扯著黃大仙就跑。
結果剛走沒兩步,又被林如海喊住了,原因是他們覺得林黛玉可以去休息一下,但是萬一遇到了什麼事情,也好有黃大仙這些非人類頂一頂。
林黛玉覺得他們說的有道理,于是轉頭問黃大仙。
他想了想也就勉為其難的答應了。
林黛玉這邊沒了一個小伙伴,還有好幾個小伙伴躺在系統的格子里。
于是下一秒,林黛玉毫不留情的將那幾個都叫出來了,嗯,連剛睡沒多久的白九也被拎出來了。
知道林黛玉是想自己「探險」,所以這幾個紛紛自告奮勇的展現自己的能力。
結果卻是各自挨了林黛玉的溫柔一擊,因為她想著把這件事情辦完,好早點回揚州去呢。
現在胤禛和她爹都在清點那些私鹽,胤祉和楊放那兩邊也不知道是什麼光景。
這會兒她得了空,自然是盡早的解決這事要緊。
結果找了半晌,卻發現胤祉無意間進入了,先前他們剛進來時發現的一堵牆後的暗門。
至于楊放,這會兒林黛玉暫且還顧不上他。
沒再多想,林黛玉直接帶著一幫小伙伴們沖進了那盆花後面的門里。
一進去,林黛玉就感受到有些陰冷,沒等她走多遠,就听到有悉悉索索的聲響,她扭頭一看。
好家伙,這麼大一坑里面,竟然還有蛇活著?
雖然知道是幻境,但是這也未免太讓人起雞皮疙瘩了。
于是,林黛玉面無表情的甩出一張符紙,先將這些東西除了再說。
待幻境一除,再看林本章他們已經被迫變成了本體,嗯,一棵有腳的香樟樹,一只四百三十六歲的小狐狸,一個大刺團,還有一只白貂。
怎麼看都像是一個小型動物園。
不過林黛玉這會兒沒心思想這麼些,因為她發覺周遭的場景,已經無聲無息的變了。
要說這種事,除了玄術那就是陣法了,只是這里是個長年累月沒人光顧的宅子,怎麼還有陣法?
想不明白,林黛玉他們也不準備浪費時間,決定暴力破陣。
一堆毛絨絨各司其職,紛紛使出十八般武藝,各顯神通。
不多時,林黛玉還想試試另外一招時,卻見白九氣急敗壞的對著一處,怒吼一聲,然後就像是帶刺的陀螺一般滾出去。
下一秒就听見嗷的一聲,白九撞上了一處,被迫停下來了。
但是周遭的場景都已經有了新變化,林黛玉看了看,的確是變回來了。
沒等她松口氣,就見白九眼淚汪汪的抱著自己被撞折的刺,在那兒哭。
這一看就像是寶貝被人給搶了,林黛玉很能感同身受。
只是眼下她也沒有將這刺接回去的能力,沒法子,林黛玉幾個只能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的告訴他,什麼叫做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白九眼眶含著淚,「真的嗎?」
被一雙滿含希冀的眼神盯著,林黛玉雖然心虛,但還是挺了挺胸膛,然後狠狠地點頭。
得到林黛玉的肯定,白九吸了吸鼻子,抬手狠狠擦了眼淚,他決定要將身上這麼多刺都換掉,要換一個還要堅硬的刺!
得知這一點後,林黛玉更加心虛了。
只是不好說破,于是她就想起來說五毒的事情,表示換刺的事情可以再往後面推一推,先把五毒找到,把身上的符咒給消除再說。
好在白九雖然強硬,但是願意听人勸,總算把人又從歪路上拽回來了,林黛玉忍不住松了口氣。
安撫完這幾個,林黛玉抽出心神看一看剛才是哪個叫的。
結果發現是個單純的木偶。
林黛玉撿起來仔細看看,發現竟然還是個傀儡女圭女圭。
又是幻陣,又是傀儡女圭女圭,這里到底怎麼回事?
沒等她多想,驟然听到了一個聲響,細听之下發覺還是凌亂的腳步聲,或輕或重的朝他們走來。
林黛玉示意大家都隱藏好,這里只有她一個人,于是只要給自己拍上一張隱身符便是。
果然等了片刻過後,真的有人來了。
是胤祉他們。
只是他們身上怎麼這麼多傷,還有人身上還帶著穢物,有一個已經被徹底纏上取代了!
這些看的林黛玉不禁眉頭緊皺。
還有,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動聲色給這些人都貼上了定身符,隨後林黛玉撤下自己身上的隱身符。
她來到胤祉跟前,「三殿下?」
胤祉猩紅的眼楮,茫然而又無神的緩慢移動著,定定看了半晌,這才確定了是林黛玉。
他頓時兩眼酸澀,下一秒,眼淚刷的一下子流下來了。
林黛玉︰……
倒也用不著這麼激動。
當然這話也就只敢在心里想想,林黛玉也沒閑著,抬手先給胤祉「治療」一番。
抓出纏著胤祉的穢物,直接一道符文就將其消失的干干淨淨。
像是被人汲取了十年陽壽一般,胤祉頃刻間神色蒼老,口里卻是有條不紊的同林黛玉說,自己如何進來這里,又是遇上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