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的丑陋不單是林黛玉沉默,便是站在一旁的幾個看了,也都覺得眼楮疼。
其中,胡八娘卻是表現十分明顯。
她直接雙爪掐著自己的脖子,一個勁兒的在地上打滾,表示自己的難受。
黃大仙不耐煩看她演戲,抬腳就是一踢。
雖然黃大仙也覺得這東西是真難看。
「這東西要不然就直接給燒了?」黃大仙提議道。
林黛玉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只覺得這東西要是一把火燒掉事小,但架不住它身上可是帶了煞氣之源。
走哪兒就去哪兒產煞氣,這怎麼輕易放過。
他們不想放過它,對方也不想死在他們手上,于是張口便是對著林黛玉他們吐了一口黑氣。
嗯,濃郁。
林黛玉詭異覺得覺得這像極了,對方的口臭,一時間臉色更是變幻莫測。
干脆冷著臉,直接對著它狠狠的塞了一把朱砂液。
只見對方不斷咳嗽,正欲崩潰之時,就見祖師爺出馬了。
黃大仙幾個只覺得靈台一陣威壓,卻不明所以,轉眼就見那個蜘蛛腿蛇頭的怪物瞬間消失。
霎時間,還在門口的眾人,頓時感覺到身上一輕,似乎有什麼東西被人撫走了。
眾人對視一眼,林如海更是忍耐不住往里面走去。
見到熟悉的幾個走在,再看林黛玉面前已經碎成木屑渣滓的床,林如海神色一頓。
視線包裹住林黛玉,仔細看上幾眼,發覺林黛玉並沒有受傷,林如海心底悄悄松了口氣。
與此同時,林黛玉彎腰撅著,正對著眼前的這個繭子,開始一通扒拉,自是沒看見林如海他們在身後。
胡八娘看了看林如海,又看了看林黛玉,自覺她還是能幫的上忙的。
于是,胡八娘竄的一下子沖到林黛玉跟前,抬起前爪開始刨。
至于白九也沒閑著,剩下來殘余的煞氣的消除,這件事情也由林黛玉交給他了。
這會兒剛趕來的眾人,就看見一只大刺團,正伸著軟乎乎的粉女敕小爪子在用力。
雖然他們看不出來在做什麼,但一定是在做大事。
于是眾人搜檢的時候,也悄悄的遠離了白九,沒有靠上去,生怕影響了對方。
林如海站在林黛玉身邊,瞥見對方頭上的碎木屑,林如海抬手將它撢了撢。
被迫腦袋嗡嗡的林黛玉,有些茫然的看向她爹。
林如海沒解釋,反倒問起了剛才的事。
林黛玉解釋說這里面有東西,煞氣都是這繭子里面出來的。
說及此,林黛玉還一把將奮力刨坑的胡八娘拎到一邊,指了指那洞口,說道︰「就是這個。」
看到全是蛇蟲鼠蟻軀殼的坑洞,林如海的臉色有些一言難盡。
但是林黛玉還沒說完,因為她剛才發現這個繭子也是有人故意讓它形成的。
听及此,林如海臉色一凜,「難道和之前我們看到遺留下來的符文一樣?」
聞言,林黛玉覺得這也是個方向,于是撥開胡八娘,自己撅著翻找。
果然片刻過後,還真讓林黛玉給找到了一個符文。
只是這個符文雖然和之前的不同,但是行文還有留下來的標志都和原先的一樣。
這也就意味著,這些符文都是有人有預謀的在操作這件事情。
為的目的是什麼,林黛玉暫且還不得而知,但是有句話說︰天下無往而不利。
這人這麼做,無非是為錢財,或是為名利,再者是權勢。
想定,林如海模了模林黛玉的腦袋,「去做吧,後面還有你爹頂著呢。」
听及此,林黛玉立時就掏出朱砂筆,對著符文一通操作。
不過因著這符文里存在孕育一個功能,因此林黛玉在解開時覺得有些艱難。
尤其是踫到了一個關卡,怎樣都難以解開,林黛玉覺得這是對方在反抗,于是她一咬牙一跺腳,硬生生的沖過去了。
與此同時,涼山上的一處寨子里,一個老頭當即吐出一口鮮血。
「阿爺阿爺!你怎麼了?!」
「阿爺你醒醒啊!」
小孩搖不醒老頭,頓時哭喊著出門去,好喊人過來幫忙。
而這邊的林黛玉則是料理完手上的事,不禁擦了擦額頭莫須有的虛汗,一臉欣慰的看著眼前最後一絲煞氣消失殆盡。
林黛玉驟然听到一陣呼嚕聲,她四下張望之際,卻見原本正努力干活的白九,這會兒反倒是仰躺在地上。
湊近了細听之下,這還是在打呼嚕呢。
看了半晌,林黛玉抬手將白九撈起來,林如海等人卻是沉默了。
他們雖然知道白九的歲數,但是看到他的原形之後,眾人也是當他是個大刺團,沒人覺得這歲數是真的。
結果現在白九在地上睡覺,還是原形,要不是親眼看見是白九背上的刺干的。
他們肯定覺得地上這麼多手腕粗細的坑洞,就是田鼠干的。
誰能想到,白九的刺竟然這麼堅硬。
剛到這會兒,眾人對于林黛玉徒手抱白九的能耐,又是上升一個台階。
按下了煞氣的源頭,房間里也是消除干淨了,林黛玉覺得大刺團抱著手酸,正想拜托給其他人。
但凡見過白九的能耐,沒有哪個還想用自己的「細皮女敕肉」往這上面撞的。
因此,林黛玉沒找到「下家」,就轉手一把將白九塞進了系統。
嗯,就是有些擠。
不過林黛玉並不在意,睡著的白九沒有發言權。
于是,眾人的視線復又收回來,自覺這屋子里可能還有東西時,就听見林黛玉說要去下一間屋子。
眾人沒多猶豫,就扔下手中的霉菌渣滓,抬手在木頭上擦了擦,面不改色的轉身離開。
與此同時,隔壁屋里正是胤禛所在一間,這里面似乎有個大家伙。
因為林黛玉他們剛出來,就听見胤禛他們的人,在里面齜牙咧嘴的嚷嚷,說不得是驚慌還是驚喜。
和林如海對視一眼,林黛玉決定進去「幫忙」。
結果沒想到,林黛玉剛一進門,就見到眾人滿臉假笑,還都十分統一的回過神來,盯著林黛玉他們笑。
平日里大家也不是沒有笑過,只是這會兒看起來,他們笑的著實滲人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