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黛玉探過頭去,仔細看了兩眼,本以為一眼都望不到底,結果不想是一眼就看到甕底。
仔細看過去,粗陶制成的底部,也沒什麼新奇的。
只是周遭卻是布滿了一些塵垢,這倒是和原先干淨的外表大不相同。
見林黛玉盯著那個甕看了許久,林如海走到她邊上,問道︰「這個你要如何處理?」
若是沒有記錯的話,他可是記得林黛玉只不過是通過槐木枝將人帶出來的。
卻不是從一開始的「入口」處進去救人的,這就意味著,如果將這個甕就這麼放在這邊的話,會有很大可能還會有其他人掉進去。
而那時候,難說有人還會有什麼槐木枝這種物件能救命了。
想及此,林如海的臉色復又凝重了幾分。
此時,林黛玉已經將朱砂筆掏出來,結果下一秒,一壯漢湊過來說,「林姑娘你是要將這東西給毀了對吧。」
「這就交給我老趙,我一準給你砸的稀碎。」
說著還不等林黛玉說話,只見他抬手就掄起身上的錘子。
緊接著一陣陶瓷碎裂的聲響,嗯,這甕還就真變得殘了。
林黛玉下意識的看了眼系統里掃描的圖紙,豁,因為這麼一個鐵錘,里面的次空間直接像是「天」塌下來了一般。
不過地還沒有變化,顯然這一錘還不夠。
林如海下意識的看向林黛玉,後者則是看向老趙,對方也覺得自己方才說的話有些打臉了。
說好的一錘就能變得稀碎,結果並沒有。
于是,老趙都不用林黛玉說話,直接就是第二錘第三錘。
這邊的聲響,直接驚動了堪堪入眠的胤祉他們。
原以為困住他們的東西,林黛玉多半還要難解決一些,不想竟是老趙掄大錘。
胤祉震驚的張著嘴,眼看著甕變得稀碎,他湊到胤禛身邊,「你不攔著點?」
胤禛涼涼的看了他一眼,「我攔有用?」
胤祉剛想說有用,又听胤禛說,「命都是人家救得,還攔什麼。」
這話一出,胤祉瞬間無話。
看著圍在一團的眾人,胤祉決定也上前湊湊熱鬧,他想知道這種害人的東西有沒有毀掉。
等他到達時,林黛玉等人已經將開始扒拉地上的瓦礫了。
待林黛玉撥開地上的瓦礫一看,眾人這才看到地這里原來還畫著一道符文。
此時,林黛玉恍然明白,為什麼那個甕是算作媒介了。
這是用符文將那個甕連接在一起,形成了次空間,只要甕沒有壞,這次空間就一直存在。
眼下這個甕已經毀了,這地上的符文,也是不能夠留著的。
于是,林黛玉照例蘸取了朱砂,揮筆潑墨消除符文。
至于地上的這些瓦礫,也是要一個不能留的,里面可也是存了零散的魂體的。
雖是已然沒了神智,但是為了以防萬一,該是要斬草除根的。
于是乎,老趙一眾人紛紛齊心協力將這些瓦礫,匯整在一起,嗯,林黛玉放了一把地獄火。
霎時間,眾人耳邊似乎听見了幾聲淒厲的叫喊,待他們仔細听時,卻又沒有了。
與此同時,胤祉打著哈欠,轉身回剛才的「根據地」繼續小憩。
至于旁人卻是精神奕奕,眼楮看著林黛玉滿眼放光
大約揣摩出眾人的心思,都是些大男孩的想法,多半是想要探險。
要是沒有林黛玉的保駕護航,他們恐怕也就只是想想,並不會行動了。
但是眼下不只是人多,還有林黛玉在,不說有多危險,這也是個「建功立業」的好機會!
況且危險程度不亞于戰場,在這里卻是有林黛玉這個保命符在的!
想及此,眾人心里更是火熱。
林黛玉避開他們的火熱眼神,轉身看向胤禛,問他接下來該是如何?
是想先將這里給抄了,還是先把前頭那個給辦了。
胤禛沉吟片刻,覺得都已經到這兒了,就也用不著來回折騰了,索性直接從這一頭把東西都給抄檢了。
一層一層的往前推著。
這個想法正合她心意,于是林黛玉回頭看向他們,一個個都積極的很。
不顧林黛玉也沒有全部都攬在自己身上,將人分成三隊,還是老規矩,一人帶一隊。
先粗粗掃蕩,隨後有問題她來結尾。
這樣的安排,眾人都已經習慣,並不覺得有什麼。
于是乎,林黛玉就和她爹領著人來到隔壁一家屋子。
還是抬腳踹門的抄家姿勢,一陣濃郁的灰塵應震動而落下來,林黛玉等人瞬時就看到擺放在正中間的關公像。
眾人︰……
林黛玉的視線在上面掃了好幾眼,她剛剛似乎看到這關公像笑了。
沒讓眾人進去,林黛玉抬手先甩出一張淨氣符,果然空氣中散亂的塵霾,驟然凝滯。
林黛玉再看關公像時,嗯,已經變得猙獰異常。
自古關公像是威嚴冷峻的,她這還是頭一回看到這樣神態的關公像。
壓下心底的怪異,林黛玉直接開啟了系統的掃描。
頃刻間,房屋的掃描圖紙立刻顯現,看到那個關公像時,林黛玉沉默了。
這怎麼後頭還有一個老鼠啊?
難道是成精了?
林黛玉眼神詭異的盯著那塑像,後者的神情似乎有些逞強。
剔除這一個疑點之外,林黛玉發現了後面的一副畫後面有個機關。
不過進門之前,得先把這個關公像的事給解決了。
于是,林黛玉抬手就對著關公像甩出了一張定身符。
別說居然有用,這也就意味著對方並非是魂體。
見到這一幕的眾人,滿腦子的疑惑,不明白林姑娘為什麼要給關公像貼符紙。
難道是為了不讓他看?
不過下一秒,眾人就知道了原因。
因為林黛玉抬腳進去後,身後就從關公像里面揪出來一個刺團。
老趙頓時驚呼道︰「這不是個刺團嗎!」
「怎麼會關公像里面?」
這個疑問,眾人也有,但是已經受到驚嚇的某只已經將自己狠狠的團成了一團。
林黛玉沒有放過它,這麼大一只,少數得有百十來歲了。
更何況這還是個有能耐的,難說不是成了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