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費給楊放揣了護身符,久違的系統提示音出現了。
【叮!順利解除BUG帶來的影響,獎勵生命值】
這一路上光听楊放不停的摔倒、爬起來、摔倒,如此反復。
眾人已然麻木,但見楊放捏著一沓護身符,最終還是撲通一聲趴在地上。
他們不禁有些開始懷疑,是不是這符紙有問題了。
原本沒察覺到這一點,但總有人的視線,在不斷並且反復的朝自己看過來。
于是,林黛玉蹭的出動了。
她猛地扭頭,一眼就對上了那個壯漢,後者立馬心虛的移開視線,一副別看我的樣子。
林黛玉頓時被氣笑了,你都敢正大光明的看我了,我干嘛還死死盯著你!
想及此,她抬腳就來到對方面前,伸手扯扯他的袖子。
對方能怎麼辦,當然是裝死當沒看見,說著還演技奇差的抬手揮揮,像是在趕蚊子。
這番舉動,委實讓林黛玉有些哭笑不得。
不過,她也能理解,但是她堅決不原諒。
于是,林黛玉抬腳便是猛地的蹦在對方的腳上。
一個六歲半的女女圭女圭,轉眼間就「砸」上了自己的腳指頭,壯漢當即痛得嗷嗷叫。
對上壯漢通紅的眼眶,林黛玉滿眼無辜的歪著頭,說道︰「叔叔對不起,這下你能看見我了不?」
看到這麼一個軟面團子,做錯了事還知道跟自個兒道歉,他能怎麼辦?
就算忍一時風平浪靜,他也只能悔恨自己作孽,為啥非要看她。
壯漢忍著痛,問道︰「你想干哈啊?」
听到這一嘴大碴子味兒,林黛玉默默穩住自己說的話音,反問道︰「這不是你先看的我嗎?」
話音剛落,壯漢頓時臊紅了臉。
這當著人面懷疑不說,還被對方給逮住了,這不比剛才痛哭了更丟臉啊!
正想著,就听林黛玉又問道,「你是不是懷疑我的符紙沒用了?」
壯漢下意識狡辯道︰「我沒……」
林黛玉登時打斷他,面無表情道︰「你剛才都說出來了。」
壯漢︰……
他現在就想問問還有沒有地縫能給他鑽鑽的那種!
這他娘的說人壞話,還被對方揪住,還是當著殿下的面兒被抓住!
這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
沒法子,壯漢沒再狡辯,當即就滿臉歉意的看向林黛玉,「林姑娘對不住啊,俺就是有些好奇。」
林黛玉木著臉,也不問他好奇什麼,就在那邊看著他。
壯士被看的臉更是覺得臊得慌,他一拍大腿,說道︰「林姑娘你也別覺得我多事,我這不是看了楊大人都摔了這麼多下,你這也給了不老少護身符。」
「他這不還是倒霉到家了嗎?」
這話一出,便是先前遠離的周遭人群,聞言也悄模模湊上來听听林黛玉怎麼說。
見狀,林黛玉扭頭看了眼胤禛,果然他也有這疑惑。
林黛玉深深嘆了口氣,索性她扭頭看向身後,感覺很干淨。
于是,她便一坐下來,雙手乖巧的擱在自己腿上。
「你們即使有疑問,我就同你們解釋。」
見他們兩眼冒金光,林黛玉想了想,最終還是將頭頂上的「罪魁禍首」給撕下來。
又掏出牛眼淚給眾人抹上,眨眼間,眾人便看到林黛玉的雙手里正捧著那只白貂。
相比較半個時辰前,在遠處看到的那只,此時湊近了看,才發現它的身上有些地方竟是被人涂了墨汁一般。
而它的脖子周遭、尾巴尖尖,更多的卻是毛都禿了。
眾人︰……
壯士撓了撓後腦勺,面色遲疑道︰「這是之前大戰巨蟒的白貂?」
林黛玉點點頭,說著抬手戳戳白貂的肚子,「醒醒,出來招呼人了。」
眾人登時臉色有些古怪,這麼厲害的白貂,能听得懂他們說的話?
正想及此,林黛玉手上的白貂,像是剛睡醒一般,挺起自己的小肚子,蹲坐在林黛玉的手上。
它兩眼茫然的看向林黛玉,復又仰頭看向眾人。
像是仰頭仰的過分了些,登時吧唧歪倒在林黛玉手上。
白貂忙不迭爬起來站著,觸及到眾人目光灼灼的視線,它立時竄的跑到林黛玉的肩膀上。
它自以為小聲道︰「主人主人!」
「為什麼他們總是看著你啊?」
「你看你看!他又看!」
听到這話,林黛玉不禁有些扶額,這白貂的智商委實有些令人著急。
她抬手把它撕下來,「別指了,他們都能看見你!」
驟聞「噩耗」的白貂,沒去看林黛玉,反倒看向「傷痕累累」的楊放。
後者接收到這視線,楊放頓了頓,言語肯定道︰「現在大家都能看到你的。」
白貂頓時身體僵直,像極了被閃電擊中的模樣。
與此同時,林黛玉抬手順了順白貂身上的軟毛。
開口解釋楊放和白貂不得不說的那一二事。
「……所以,事情的最後就是你們看到的這樣。」林黛玉聳了聳肩,表示自己也很無奈。
最後連林如海和楊放都站出來作證,強烈表示這符紙靈驗的很。
能讓它最多發揮出一半功效的,只能是煞氣太過厲害,並非是符紙的錯。
听到這事情的來龍去脈,眾人的眼神頓時有些古怪起來。
都已經被傷成這麼慘了,竟還能幫白貂說話,當真是嫉惡如仇。
楊大人的心胸,當真是無人能比啊!
如此胸襟,當真是我等學習的榜樣啊!
一番感嘆過後,眾人再次看向白貂的眼神,就瞬間不一樣了。
忽的壯漢像是想起什麼來,立時抬手偷偷模模的模了一把白貂的腦袋,樂呵呵道︰「之前真要謝謝你了。」
「要不是你,俺們這些說不定就要上去同那條巨蟒拼命了。」
說及此,眾人也當即反應過來,紛紛將壯漢擠出去,無一不是向白貂表明自己的謝意。
而解除誤會的林黛玉,登時瞄了眼系統中的時間。
好家伙,這都要天黑了呀!
說時遲那時快,沒等眾人反應過來,林黛玉抬手就將白貂一把放到頭頂上。
她說道︰「時辰不早了,咱們要是再不能出去,這一來一回的,難說真要留下來過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