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縣令正想問時,卻見林黛玉抬手在一塊假山石上來回的模索。
模索半晌,也沒見她停下,宋衙役有些忍不住,直接開口問道︰「林姑娘,你找什麼呢?」
話音剛落,就見林黛玉眼楮驟然一亮。
「找到了!」
這話剛說完,就見那加上後面,登時響起一陣移動的聲響。
眾人聞聲看過去,頓時驚得下巴都要掉下來了。
原來早前他們看到的那些密室都不算什麼!
這才是個大家伙啊!
眼前的這機關,要說是密室,還算是委屈它了。
這根本就是一個巨大的後花園啊!
成功找到園中園的林黛玉,立時跳下那假山石,率先領頭走進去。
程若庭一愣,立馬跟上。
王縣令等人亦是如此,這可比之前光看林黛玉打怪牛逼多了。
果然,眾人剛進去,就見那密室的門瞬間關上了。
林黛玉也不慌,直接帶著人往算到的方向走去。
沒過多久,就听到了人的聲音。
王縣令和程若庭忙對視一眼,這是找到殿下他們了?
正想著,卻見林黛玉眼神一凜。
面前的又是一片桃花林。
每一棵樹種下的方位,都十分奇特。
林黛玉不自覺的嘆了口氣,暗自嘀咕道︰「真麻煩。」
程若庭疑惑的看向她,說道︰「林姑娘這是又發現了什麼?」
林黛玉指著面前的這片桃花樹,有些委屈,「這都是根據五行八卦陣的種下的。」
「不過不是防賊的,而是能夠讓人陷入幻境之中,讓他們自相殘殺用的。」
眾人不自覺的擰眉,這家妓院的幕後主使者都是什麼來頭啊?
怎麼竟是放些殺招?
程若庭見她這般為難,誤以為這些周易之術,于林姑娘而言過于難解。
正想安慰之際,卻見林黛玉抬手便是三章引火符甩出。
一時間眼前的竹林,直接遇火而燒。
半盞茶過後,眾人再看時,已是能看到遠處的人。
看樣子,他們似乎進展的不是很順利。
沒多想,林黛玉等人直接抬腳便往那處沖去。
「啊!」
「既然他不敢,那就你去!」
「你也不敢?那就去死吧!」
「啊!!!」
林黛玉等人到的時候,就看到胤禛此時手里拿著劍,對著底下的人一頓亂砍。
對于驟然面對這些血腥場面,林黛玉一時有些不適應。
她掏出一張隔絕異味的符紙,頓時空氣清新了不少。
再看胤禛滿臉的猩紅血絲,布滿整個臉龐,都不用旁人點明,就能看出他想殺人。
而且是,想殺很多人!
再看到胤禛背後那條大金龍,此刻金光暗淡不說,一雙龍眼里更是充斥著暴虐和掙扎。
假使她再不出手,恐怕這條大金龍真的就要被人奪了運了!
想到這,林黛玉心中一沉。
這事可不好辦了!
再看他爹,竟然還敢沖到前頭去,不要命啦!
林黛玉瞬間瞪大雙眼,一時也顧不上其他,直接沖過去就是和胤禛來了個正面對決。
她直接將自己所有的庫存符紙掏出來,仗著自己體量小,趁其不備,抬手對著胤禛就是一頓猛貼。
再看他身後的金龍此時已經開始泛著紅光,林黛玉當即暗罵一句。
但手上不停,她當即忍痛咬了一口自己的舌尖血,又掏出朱砂筆,當即在胤禛印堂處畫上一道符文。
隨後,便是一口舌尖血噴了他滿臉。
眾人︰「!!!」
雖然知道林姑娘這是在救殿下,但是倘若這事被殿下知道了,豈不是要殺人滅口?
正想著,胤禛已經恢復了神智。
低頭就見林黛玉滿臉虛弱的站在他面前,胤禛月兌口而出︰「你怎麼在這里?」
這話剛說完,就見臉上突然滴下來一滴紅色的東西。
胤禛眼神一凜,抬手一模。
混著唾沫的血液,糊了胤禛一手。
他眼神冰冷的盯著林黛玉,咬牙切齒︰「你干的?」
林黛玉雖有些心虛,但她為了救人,也沒有其他法子了!
再次給自己做建設,她這是為了救人!
林黛玉一臉無辜的看他,語速飛快的說道︰「是我干的!但我那也是迫不得已,我再不出手,你都快涼了。」
「別說你不知道,你自己定然是有感覺的!」
一口話直接將胤禛的後路給堵了,念著她救了自己的份上,他就不同她計較了!
胤禛看向林如海,面無表情道︰「回頭好生教她禮儀。」
被坑了一把的林黛玉,頓時瞳孔放大,「!你怎麼還恩將仇報呢。」
胤禛身邊的公公,暗暗瞪了她一眼。
林如海直接拽過林黛玉,一把捂住她的嘴,僵著笑臉道︰「殿下所言極是。」
林黛玉登時反抗︰「唔唔唔!」所言極是個屁啊爹。
胤禛等人在修整的同時,王縣令等人已經過去和林如海他們交流了一下對方的信息。
這才知道,原來胤禛帶過來的人不少,來到這家的時候,在外面就已經折損了不少。
剛進這里的時候,外頭的桃花林又是損了一半。
直到這里,才直接影響的胤禛都中了招。
說到這些,林黛玉不由得心頭異動,她看向胤禛,但想到他的身份。
于是,她的視線又轉向胤禛身旁的公公,問道︰「你們一共帶進來有多少人?」
那公公下意識看了眼胤禛,見對方點頭,這才告訴她。
林黛玉手指上算了算,便扭頭看向王縣令他們。
「王大人,之前我們在外面的時候,你們可有看到侍衛尸體嗎?」
這話一問出口,宋衙役等人互相對視一眼,也覺得奇怪。
照理說,胤禛他們都能損失人了。
但是他們從外面進來的時候,的確沒有見過那些尸體的。
顯然王縣令他們也察覺到詭異的地方了。
確認好後,林黛玉直接扭頭對胤禛說道︰「看來這里比我們想象中的復雜太多了。」
「依你們之前說的,三次損傷加起來,少說有十幾二十個人。」
「可我們一路走過來,不說尸體沒看見,便是那院子里都干淨的很。」
「單單是那院子,我們就已經銷毀過兩個符文陣了。」
「每一個但凡日子長些,都能讓整個揚州城乃至周遭的城池,死的不明不白。」
「這事,牽扯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