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澤隱蔽在樹梢,將暗金恐爪熊之間的斗爭一五一十的錄制下來。
漸漸的,身材稍微小一些的母熊撐不住了,相比于直立而起,擴大自身面積,她反而有些萎縮,盡量將自身的弱點保護起來,短小的熊耳向後扯,發出色聲厲荏的吼叫。
而公熊不僅身材更大一些,並且它頸部的毛發要更濃密金亮一些。
雖然有些狼狽,但是他知道,他已經奪得了這場交配權的戰爭。
舌忝著臉湊過去,這里聞聞,那里嗅嗅,竟然還想確認一下母熊是否正在發情期。
王冬兒瞧見好奇,她問道︰「它們這是在做什麼,為什麼要聞?」
寒若若回答道,「這只公熊在確認母熊是否發情,魂獸和人類不一樣,人類可以一直發情,而魂獸大部分是有發情周期的,像暗金恐爪熊的發情周期就是在十年左右,如果這只母熊並沒有發情,那這只公熊不會馬上進入它的身體,而是會用自己的體味去刺擊母熊,讓她盡快進入發情期。」
回頭看了一眼,寒若若‘嗤’的發出一聲輕笑,王冬兒這個小丫頭,臉已經漸漸變紅了。
「你是不是在想陳澤啊?」蕭蕭小聲的在王冬兒耳邊輕笑。
王冬兒臉更紅了,伸手抓向蕭蕭的癢癢肉。
灌木發出沙沙的響聲,嚇得兩個小家伙趕快停止了動作,不過還好,現在兩只暗金恐爪熊的注意力並不在這里。
寒若若悄聲道︰「現在是他們最警惕也是最放松的時候,如果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這個公熊會發狂的追殺對方,直到氣息消失,但如果它沒感覺有危險,那它絕對不願意離開母熊一步。」
「若若姐,你好懂啊!」蕭蕭有些崇拜的看著她。
「這些都是在藏書閣,王言老師給我講的。」
「哦~,王言老師啊!」
不知為何,寒若若有些慌亂,她避開不看王冬兒和蕭蕭的方向,專心致志地看著兩只熊耳鬢廝磨。
王冬兒與蕭蕭對視一眼,發出心照不宣地笑容,「有情況!」
「一直公熊母熊的叫,太不方便了,叫他們熊大熊二怎麼樣?」
「隨你心意,反正它們不會介意的。」
一旁的王秋兒,「哼」了一聲,怎麼不介意了!
熊大熊二現在已經開始相互舌忝舐傷口了,以暗金恐爪熊的恐怖恢復力,這些傷口用不了幾天就能完全恢復。
兩只熊並行著,扭動肉都都的,向森林更深處走去。
「我們還繼續跟上去看看嗎?」陳澤從樹上滑下,來到王冬兒她們藏身的灌木叢前。
寒若若抬頭看了看天色,「跟上去看看吧。陳澤,你都記錄下來了嗎?」
陳澤點了點頭。
「那好,回去的時候能不能給我一份?」她有些不自然的撇開臉。
「當然沒問題!」
「哦,學姐是要在藏書閣好好研究一下嗎?」蕭蕭特意在藏書閣三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小妮子,還敢打趣我。」寒若若白皙的雙手快速從兩邊抓住了蕭蕭的臉頰,狠狠的揉搓了一下。
走在前方的王冬兒,嬉笑道,「走了,快跟上了。」
熊大熊二一路上慢悠悠的,不時蹭一蹭附近的樹木與灌木,留下一些痕跡與氣味。
終于在金烏高懸的時刻,它們面前出現了一棵參天的大樹,在樹下有一個非常巨大的洞,洞周圍很干淨,而且沒有什麼異味。
像這些魂獸,其實都已經具備了智慧,只不過它們有自己的生存法則。即便是暗金恐爪熊,也不喜歡自己的住所髒臭不堪,因此,無論是進食還是排便,它都會選擇一個偏僻的地方。
熊大熊二,一前一後進入了洞穴。
半刻鐘不到。
陳澤他們來到洞口附近,刻意站在下風口,陳澤小心的控制自身氣息,輝煌無比的流光鎧出現在他身上,經過一連串的變形,流光鎧,變成了一個奇怪的裝置。
他把錄像的魂導器,裝在流光鎧變換成的小車上,然後控制著它,向洞穴里面探去。
其他幾人有些興奮的看著陳澤手中的熒幕,暗金恐爪熊的交配,無疑還是第一次見到。就連王秋兒也伸長脖子,幾個小腦袋湊在一起。
這種對于知識的探索欲與求知欲,值得稱贊和表揚!
視線逐漸昏暗,小車進入了洞穴,很快,熒幕上就出現了一團黑色。
還沒等陳澤他們搞明白,熒幕上的場景就在快速旋轉。
一聲充滿憤怒的低沉咆孝聲響起,參天古樹前的樹洞中,驟然探出一個大頭來。
陳澤等人一驚,一熊六人大眼對小眼。他們沒想到它出來了,它沒想到外面竟然有人。
王冬呆呆的說了一句,「熊大,你有些快啊!」
這個憨憨,陳澤有些繃不住了。
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吼從暗金恐爪熊的血盆大口中發出,恐怖的暗金色瞬間橫掃了它前方長度超過五十米,扇形夾角一百五十度以上的範圍。
暗金色所過之處,所有的植被都被瞬間撕碎,鋒銳的氣息,就連空中都斬出了五道漆黑痕跡,那分明是空氣被撕裂的跡象。
陳澤抱著憨憨,虛空之甲一個閃爍。王秋兒腳尖發力,周圍的地面頓時向下龜裂,而她也借助這股力量,彈身而起。
楚傾天自然不用說,論速度,他才是六人中最快的。
而寒若若也帶著蕭蕭急速後退,雖然有些狼狽,但也沒出什麼問題。
「你看,它都被你說的惱羞成怒了。」
憨憨怒視著陳澤,「我怎麼知道它這麼快啊!」
寒若若伸出晃金繩纏在每個人的腰間,將所有人聚集到一起,「行了,你別欺負她了,這是發現我們入侵了,不過我也沒想到,暗金恐爪熊的交配時間竟然這麼短。」
「不過听說很多魂獸的第一次都是液體,目的是為了洗去上一個競爭者的殘留,不知道暗金恐爪熊有沒有這個習性。」
蕭蕭目瞪口呆的問道︰「這也是王言老師和你說的嗎?你們在一起都干了些什麼?」
寒若若臉上微微紅了一下,「只是很正常的學術研究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