尷尬的氣氛在小隊中漸漸彌漫,不過大家也都是身經百戰,並沒有認為有什麼不妥,反而認為楚傾天對于弱點的掌控相當強。
「這只雷獸恐怕就是附近這片區域的領主,看來短時間內我們不會遇到實力強大的魂獸了,正好今晚可以在這里休息了。」寒若若釋放出了晃金繩,長長的金繩,如同藤曼一般,向著四周蔓延開。
片刻之後,她指了個方向,帶著眾人走了過去。
這是一處地勢相對較高的地方,周圍依舊是灌木林立。
晃金繩掃蕩,很快一小塊平地就被打掃出來了。
陳澤將營地放出,又在周圍安置了一些觸發魂導器,不過為了避免危險,寒若若還是安排了值守,第一輪是蕭蕭和王冬,第二輪是陳澤與楚傾天,第三輪是寒若若自己,每輪一個時辰。
好在有營地,還能吃上一些熱的飯菜,眾人簡單吃過之後,便分散休息了。
正如寒若若所說,這片區域只有雷獸一個霸主,這晚很安靜,並沒有其他魂獸前來打擾。
在這密林中,雖然光線還很暗澹,但是天確實已經亮了,能明顯感受到森林的變化,鳥類魂獸的鳴叫、嚙齒類魂獸的走動聲,這些就是森林‘醒來’的表現。
倒上一些水,幾人簡單清洗一番,草草吃了些水果。
將營地與周圍的魂導器收好,清除昨晚留下的痕跡。
寒若若發號施令,「今天就先不急著深入了,我們先去看看陳澤感應到的東西是什麼。陳澤,你來帶路吧。」
「好的,大家跟我來。」
隊伍並沒有什麼變化,依舊是陳澤打頭陣,他帶領著小隊,在這片混合區橫向移動
「嗯?」
陳澤發出一聲輕咦。
「怎麼了,發現什麼了?」王冬在後面問道。
「也沒有什麼,不過這邊好像有人暫留過的痕跡。」陳澤指著樹腳下,一個比較整潔的區域。
「好像確實是,雖然進行了一些掩飾,但仔細看還是能發現出一些東西。看,這里還有沒吃完的魂獸肉,這個家伙還真是浪費啊!」
楚傾天先行查看,在史來克內院,他們學過一些痕跡方面的知識,很快就辨別出,這應該是個獨行俠。
「我在想,這個人的儲物魂導器是不是壞掉了,不然魂獸肉這種容易暴露行蹤的東西,一般就算沒吃完,也會收起來。」
蕭蕭問道︰「那他是不是剛遇到過危險?」
寒若若答︰「有可能。」
「不管了,反正和我們沒什麼關系,我們還是先找東西吧,我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了,有些不舒服。」王冬皺眉道。
「哪里不舒服?」陳澤有些緊張冬兒。
「就是隨著距離越來越近,感覺越來越強烈了,你沒感受到嗎?」
陳澤有些蒙,「沒有啊,我的感覺一直沒有變化,並沒有隨著距離變更。」
寒若若也有些緊張,這次是由她帶隊,如果王冬兒真有什麼事情,那她一定會萬分自責的,「確實有古怪,不管怎麼樣,我們先找到它再說吧!陳澤你感知到的東西還有多遠?」
「它也在向我們的方向趕,如果我們也全力趕路的話,大概一個時辰之後就能踫到了。」
寒若若吸了一口氣,道︰「那好,那我們也全力行進,是機遇還是挑戰,總要見見再說。」
「好!」
陳澤重重一點頭,原本他認為這事可有可無,但是既然影響到了王冬兒,那他一定要去看看。
一個時辰之後,陳澤抬手示意,「大家停一停。」
史來克一行人,動作瞬間慢了下來,並且不再發出任何動靜。
嘩嘩的水流聲,听起來很是湍急,潮濕的泥土清香沁人心脾,在這里,森林的氣息彷佛更加清新,雖然樹干遮陽蔽日,但是陽光卻透過了樹葉,照射到下方。
陳澤他們,完全被綠金色的海洋所覆蓋。
掀開面前最後一層灌木,放眼望去,蜿蜒的河流泛起白浪,灑到半空中的水珠晶瑩剔透,折射著太陽的光芒。
河對岸,金發及腰的少女剛好做著相同的姿勢,與陳澤隔河相望。
微風拂過,樹枝搖曳,綠金色的海洋泛起陣陣漣漪,少女的發梢被吹的散亂,伸出修長白皙的左手,輕輕攏在一邊。
現在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的背景,因為她的存在,才是讓景色變得更美,而不是美景在襯托她。
澹澹的金光在河流上空凝結,那是濃郁到肉眼可見的命運之力,但是很快,在金光之上出現了一層很澹的暗金色光罩。
而在崇山之巔,一抹金褐色的衣擺一閃而過,只留下一個頗為威嚴的聲音,「這次的契約還真是有些麻煩呢!」
旁邊響起一個少年音,不過說的什麼,已經隨風而去,無法听清。
「喂,陳澤,怎麼了?」,王冬兒從後面湊上來問道。
陳澤眼角跳了跳,「沒什麼,我想我已經知道是什麼東西引我過來了。」
河對岸的金發少女,一小段助跑,輕輕松松越過了這條河流。
身後幾人也都從灌木叢中鑽了出來。
「這」
所有人都很驚疑,因為這個少女的容貌竟然與王冬兒有個七八成相像,高挑的身姿甚至比王冬兒還高了一些。
他們看看這邊,再轉移目光看看那邊,誰都沒有插話。
「她是誰?」兩道聲音同時響起,一道清冷高傲,另一道委屈幽怨,醋意橫發。
陳澤有些頭皮發麻,他先是對金發少女說道︰「這是王冬兒,我的女朋友,未來的妻子!」
金發少女冷哼一聲,不過並沒有什麼情感波動,王冬兒有些羞澀地眨了眨粉藍色的大眼楮,隨後像是宣誓主權一樣,挽著陳澤手臂,站在他的身旁。
「她是」陳澤有些猶豫,不知道應不應該說出來。
「對了,你的名字叫什麼?名字,你應該知道什麼是名字吧!」
金發少女上前一步,看都沒看陳澤一眼,目光直直的盯著王冬兒,「你叫王冬兒?」
王冬兒毫不退讓的直視著她,「沒錯!」
「那我叫王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