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啊!我們那是修煉,因為武魂融合度很高,所以只要有肢體接觸就能有魂力流轉。」王冬小臉俏紅的拉著兩位爹爹。
「小冬,你對你這朋友了解多少?他的來歷又了解多少?」見自家閨女一副胳膊向外拐的樣子,短發中年人決定換個方式告戒她。
王冬道︰「我了解的上次不都跟你們說了。當時你們追問的像是要把人家祖宗八代都問出來,我還能保留些什麼!」
王冬的兩位爹,在一起不知道多久了,只是瞬間白衣中年人就明白意思了,微眯著眼楮說道︰「你這朋友可很不簡單啊!他身上的魂環已經達到了五萬年年限,而且身上除了頭骨和右腿骨以外,身上的魂骨也都已經配齊,如果我的感知不錯,那是最邪惡的魂獸——暗魔邪神虎的魂骨!」
「嗯,我知道!」
「所以,你知道?!」
王冬翹起嘴角,「對啊,我知道,上次放假的時候我不是沒有回家嗎,就是因為陳澤頓悟了,之後他就領悟了一個與炸環奧義近似的技能,能夠提升魂環年限。」
如果是其他人,那王冬一定不會將這種秘密透露出來,但這是她最親密的大爹二爹。她當然不擔心會帶給陳澤麻煩,畢竟大爹二爹的實力已經完全不需要這種東西了。
「他,他告訴你的?」
短發中年人棕黃色的眼楮中帶著一絲驚疑,說實話,這種絕學一般人都會藏得死死的,哪怕關系再親密也不可能透露給別人。要麼這人極為重感情,要麼是個傻子。
「你這朋友腦子沒問題吧!」
「二爹!」
王冬氣鼓鼓的叉腰瞪著短發中年人。
「哎,我就是說著玩的。」哪怕實力高強,面對從小帶到大的王冬,壯漢也是瞬間弱了聲勢。「不過,就算如此,那也得考驗考驗他!」
王冬還想說些什麼,不過白衣中年人已經發話了,「是需要考驗一下,你遠道回來,先去休息、休息吧。你的修為到達了瓶頸,回頭讓大長老送你去升天閣獲取魂環。我和你二爹商量一下,看看如何考驗那小家伙。想要和我們冬兒在一起,他首先就必須要過我們這麼一關,否則,一切休提。」
王冬還是有些發 這位大爹的,但同樣她對于陳澤也很有信心。
「考驗可以,但是我也要在場!」
中年人目光澹泊的看著王冬,而王冬也一步不讓的盯著這位大爹。
「哎——,好吧,但是你不可插手這場考核。」
「沒問題!」王冬倔強的小臉頓時如同冰雪消融,顯露出一個笑容。
「行了,準備準備吧,你不是還要給人家一個驚喜嗎?」中年人指了指王冬懷里的兩件裙裝。
王冬嗖的一下就跑遠了,只留下一聲,「等我!」
支開王冬之後,白衣中年人發出一聲嘆息,「女大不中留啊!」
「老大,你真要讓小冬在一旁看著,到時候我下不了手啊!」短發中年人有些糾結,他想揍陳澤一頓,揍得越慘越好,但是要是王冬在一旁就有點不好下手了。
白衣中年人瞪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你還真打算下狠手啊,沒看出來小冬是動了真心?就算她不在一旁,事後知道也饒不了你!」
「我又沒動過情,哪知道是什麼樣的?」短發中年人棕黃色的眼楮向一邊瞟去,嘴里小聲都囔著。
「嗯?」
「哈哈,沒什麼。老大,那我們這次只能讓他通過考驗了?難道真的就看著他和小冬在一起嗎?」
「考驗只是一個理由,試試他是不是銀槍蠟頭,同時出出氣,不打那小子一頓,我心里也過不去。除了能力以外,我更看重的是他的心性,真正的考驗是看不見的,我們要多觀察一陣,總之,小冬還小,就算他表現不錯,也不能讓他們就這麼在一起,不然怎麼和三哥小舞姐交代!」
「可是,三哥說的氣運之子那事」
白衣中年人听到這也是面色一沉,「小冬的情況你也知道,本來就容易被氣運強的人所吸引,一開始打算讓她扮成男裝與氣運之子混個兄弟情誼,但沒想到反而弄巧成拙了。雖然我也看那小子不順眼,但不得不說,他的天資是足夠的,哪怕是三哥,在他這個年紀也沒能到達這種成就。如果心性也不錯的話,那麼小冬跟他也不失是件好事。」
「那我們到底是推動他倆,還是阻攔他倆啊!」短發中年人有些迷湖,剛說不能讓他們就這麼在一起,又說小冬跟著氣運之子也是件好事,這到底算哪頭啊!
白衣中年人臉一黑,語氣加重,「不推動也不阻攔!但前提是成年以後,在成年左右,她的靈魂,總之,成年之前他要想再進一步,哼!」
暗青色的鱗片瞬間覆蓋在他右臂之上,每一塊鱗片都散發著瑰麗的光澤,僅僅只是握拳就讓空氣中出現了幾道黑色的絲線。
與貝貝的龍鱗相比,王冬大爹手臂上的鱗片更大,更加厚重,如果兩人在一起,甚至會感覺到貝貝的龍鱗就像薄脆餅一樣脆弱。
但事實當然不是這樣,貝貝半身龍鱗的堅硬程度可要比萬年魂獸都要強硬,之所以會產生這種錯覺就是因為白衣中年人太強了,以至于握拳就能產生空間裂縫的地步。
「哎呀,忘了問大爹二爹,陳澤外公離開昊天堡的事情了!算了,待會兒再問吧!」王冬已經確定好要穿的衣服了,現在正一臉開心的換裝
一個時辰之後,一名灰衣人敲響陳澤的房門。
「客人,到用膳的時間了,宗主他們在三樓等著你呢。」
陳澤連忙道謝,然後跟著這名灰袍人來到了三層。在灰衣人的示意下,獨自一人上了樓梯。
上去之後便看到王冬的二爹在門前等著了,不過看他的面色怎麼不太高興的樣子,是不是王冬惹他生氣了?
正在陳澤走過去的時候,旁邊的房門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