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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三章 封殺

東邊不亮西邊亮;

或許,這就是失之東隅收之桑榆;

雖然,馬毅搏對于這個桑榆也不抱太大希望;

總之,不是一個量級的合作,注定沒有所謂的公平一說;

合作合作,終歸是兩個不同企業之間的合作,合作之後,也要有一個主次之分;

而主次,則是雙方繞不開的坎;

如果馬毅搏沒有重生一世,或許有龍頭企業想要收購,還巴不得全部賣出,自己套現離場呢?

創業創業,不就是為了創造業績創造金錢嘛。

……

「馬總,關于秦大媽食品廠估值方面的問題都好說,不過關于股份的事情,20%太少了,我們是不可能接受的,您要知道,以我們同一的體量和規模以及現有的渠道,能看上並且收購咱們秦大媽食品廠,絕對是……」

後面的話,左耀廷沒有繼續說,任誰都能听出來這其中含義;

「而且,您拒絕了康師父的收購,再次拒絕我們同一,相當于拒絕了速食領域兩大龍頭集團,絕對不是明智之舉」。

軟硬兼施,打一巴掌給一個甜棗;

左耀廷雖說沒有文明松那麼囂張,但話里話外,其實也差不了多少;

尤其是最後一句話,那就是赤果果的威脅了;

本來左耀廷覺得康師父收購秦大媽食品廠失敗後,他給的價格又高,沒理由拿不下來;

創業者,尤其是年輕創業者,誰不想財務自由呢?

被一個龍頭企業看上並且收購,絕對是相當有面子的事情;

這種現象,左耀廷遇見也不是一次兩次。

但誰成想,對方老板看似年輕,但根本不打算賣,與左耀廷想象中的小企業求著他們來收購不一樣,反而是好像他們同一求著上秦大媽食品廠這趟車一樣;

相比于入股秦大媽食品廠,而馬毅搏給出的要求,那才叫一個過分;

線下渠道,如果沒有達到控股的地步,誰敢放開給其他人介入,這不是給自己找不痛快嘛。

……

一天兩次談判,或者說收購,都沒有談下來;

與其說是對方態度不好,但在對方看來,馬毅搏同樣也是如此。

或許現在的馬毅搏腦海中,還把自嗨鍋定義成上一世發展壯大後的市值呢;

如果按照發展壯大後的市值來計算,現在按照估值四千萬,讓出20%股份,都是非常吃虧的;

就如同現在馬毅搏把秦大媽的股份看的特別重,哪怕是繼續負債,也不願意當下讓投資公司入場,就是因為馬毅搏把目前的秦大媽對標的是上一世成功後的錢大媽;

妥妥的數百億甚至上千億企業,現在才估值兩三千萬,這不就是白菜價嗎?

但其他人並不知道秦大媽未來如何,現在給的報價,其實都是市場上非常又競爭力的價格;

只能說,雙方對于公司的未來以及當下的判斷,不在同一個維度上。

……

下午,莞城一家茶館內,有兩人在這里談笑風生;

如果馬毅搏在場的話,絕對能認得出來這兩人是誰;

赫然就是上午到秦大媽食品廠打算收購秦大媽食品廠的兩人,康師父的文明松和同一的左耀廷;

本應該是競爭關系的兩人,現在反而慢悠悠的坐在茶樓里面喝著茶,就好像多年不見的老朋友一般。

其實,兩人還真是多年老友;

從大學開始,兩人就是同班同學兼舍友,步入工作後,文明松去了康師父,而左耀廷到了同一;

大學時期,兩人既是朋友,又是相互競爭關系;

而如今,入職兩家剛好是競爭對手的企業,更導致兩人之間的競爭更為激烈;

誰都想證明其能力比對方強;

從最底層開始,兩人在各自企業,都在拼命往上奮斗;

已經過了而立之年的他們,也都成為各自企業的中層,可謂是風光無限,也是他們學校的一段佳話。

「老文,今天在秦大媽食品廠踫壁了吧」;

左耀廷抿了一口碧螺春,慢悠悠的說道,就好像在諷刺對方一般。

「老左,咱兩個就不要打馬虎眼了吧,誰不知道誰底細」;

「說吧,你叫我來這里干什麼?」;

其實,如果文明松沒有接到左耀廷的電話,也會主動打電話邀約對方,談一談對秦大媽食品廠的看法,並商量接下來如何應對秦大媽食品廠的雷打不動;

因為秦大

媽自嗨鍋,的確是他們兩家企業,甚至說是速食領域里面必不可少的一個種類;

誰都想拿下;

但如果一方拿不下的話,雙方合作吃下後,到時候在相互爭取各自利益。

雖然他們兩人,在各自企業內,都屬于中層,不算高層;

但對于幾千萬估值的小廠來說,派他們過來,已經足見他們集團對秦大媽食品廠的重視;

只不過,或許是成為中層管理者後,這些年的順風順水;

又或者說現在已經到了這個層次,對于估值比較小的標的,已經失去了本應該有的小心和謹慎;

獅子搏兔,亦要用全力,更何況是僅僅兩個月時間,就發展到如今規模的秦大媽食品廠呢?

「算了,咱倆個也別打啞謎了,誰不知道誰啊」;

「你過來也是為了秦大媽食品廠,我也是」;

「對方出讓的股份和要求,你談不攏,我也一樣」;

「其實我覺得主要是對方老板不差錢,而且賺錢速度很快,我調查過,馬老板主要做秦大媽店鋪生意的,而且還投資了首都一家公司一千萬,佔股10%」;

「而對方也比較年輕,你估計去了態度不好,加上對方年少輕狂吧,覺得自己能把自嗨鍋做成不下于咱們兩家企業這麼大估值」;

「因此,現在不可能全資出售給咱們,因為對方覺得不劃算」;

「哪怕是入股,估計也給你說了,頂多20%股份,對吧」。

左耀廷的確猜中的馬毅搏的心思,就是不想現在賣給他們,因為價格太低了;

哪怕這個估值,的確已經是目前秦大媽食品廠的最高估值了。

話說,能在康師父和同一里面,以三十出頭的年紀,成為中層,能力絕對不缺,稍微一分析,就能把事情分析個七七八八,里面的門門道道都是門清。

「對,只出讓20%,以後還要把我們線下渠道讓他們秦大媽自嗨鍋使用」;

文明松也沒有藏著掖著,大家能坐在這里,都是老同學和老朋友,又是老競爭對手,在這里就是想討論出一個方案來,而不是相互猜忌和拆台;

這樣的結果,最後只能便宜了秦大媽食品廠和馬毅搏。

「和給我提出的條件一樣」;

左耀廷繼續道︰「咱們兩家公司,對于自嗨鍋的專利和商標,應該都挺看重,上面也下了命令」;

「如果按照對方老板指出讓20%的股份的這種方案匯報上去,上頭肯定不會答應,同時還會讓領導覺得咱們能力不足」;

「但咱倆也都見過對方老板,雖說年輕,但提出的那個條件和要求,估計也不會讓步」;

「現在的問題就是沒有辦法繼續再談,對方只給咱們兩個選擇,要麼接受他的條件和要求,要麼收購失敗」;

「但不管哪種方案,對咱們來說,都是一次不成功的收購」。

「老左,直接說想法吧,不用襯托太多,每次都這麼多廢話」;

文明松對于左耀廷可謂是知之甚深,每次在說自己打算的時候,如果不打斷的話,能鋪墊一個小時都不重樣,導致熟悉他的人,都沒有多少听下去的;

當然,這只是針對于文明松這個對于左耀廷知根知底的人而言;

如果是其他人的話,絕對會對左耀廷的話相當認可,這或許就是左耀廷能成為同一中層並且負責收購的原因。

「嘿嘿嘿」;

左耀廷並沒有氣惱,反而訕訕一笑;

「我的想法很簡單,咱們兩家公司聯合封殺秦大媽自嗨鍋」;

「等對方看不到希望後,再來低價收購,或者說以現在的價格,對方絕對會感激涕零」;

「同時,咱們兩家可以相互授權同時生產,又或者是成立一個合資公司專門用來生產自嗨鍋」;

「自嗨鍋又不是啥高科技的東西,估計一周時間咱們兩家公司就能研發出來,並且上市銷售」;

「最後,哪怕是侵權又如何,那就讓對方去告,大不了損失點訴訟費和賠償點侵權費」;

「當然,對方還得能撐下去再說」。

自古至今,多少小企業都是被那些大企業耍流氓的行徑給拖垮;

明知道自己這樣做不對,但你想要維權,那就去起訴;

人家專門養一個法務部門為了什麼,不就是為了這些關鍵時刻嘛?

一個官司,打個五年十年的,一般人和一般企業,誰能拖得起?

文明松對于左耀廷的手法,一點都不陌生,以前他們兩人也如此操作過,每次的

結果都是他們想要的。

「我也查了秦大媽老板,目前負債挺高的,這個食品廠也是貸款1000萬購買,開店也是用合伙人的資金以及客戶的會員充值金額」;

「如果我們再從銀行走走關系,讓其對秦大媽的貸款進行審查並且抽貸,同時在輿論上打壓秦大媽,那些合伙人以及充值會員的大爺大媽們,肯定會紛紛要求秦大媽退費」;

「到時候,秦大媽絕對是月復背受敵」;

「除非他馬老板能拿出兩三千萬資金出來擺平這些質疑,不然秦大媽的資金鏈絕對會垮掉」。

……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就好像已經決定了秦大媽的命運;

運籌帷幄!

這種情況和方案,對于兩人來說,已經司空見慣;

當然,這也是一種商業手法,雖然有些卑鄙,但並不犯法;

只是為了達到自己收購的目的罷了。

被這種卑劣手段擊垮的人,也不是太值得同情,為何?

誰讓你自己本身底子不干淨呢?

蒼蠅不叮無縫的蛋。

就如同外資收購我國當時很多的知名品牌,在被外資收購的本土民族品牌中,大多難逃消亡和被雪藏的命運;

哈爾濱啤酒、大寶、小護士是8090後耳熟能詳的民族品牌;

可你曾知道,它們均已被外資收購,並有部分已被雪藏。

違法嗎?

肯定沒有;

道德嗎?

商業手法沒有道德之分。

對于左耀廷和文明松來說,只要能夠達成最終的收購目的;

中間使用的商業手法,只要不違法,那就是合法並購;

法無禁止即自由!

而兩人商量完之後,喝了會茶,聊了會各自目前的事情,就各自離開,並給公司匯報相關情況;

「韋總,我上午和秦大媽食品廠的老板馬毅搏馬總聊過,對方底線只讓出20%股份,並且還要求咱們未來給秦大媽自嗨鍋提供線下渠道」;

「馬總還說,讓咱們入股,那是為了幫助咱們康師父再次騰飛」;

……

文明松半真半假的把從馬毅搏那里獲得的信息匯報給韋興家,里面大多數話都是真的,只不過有些被夸大了;

而夸大的部分,正是馬毅搏抬高他們秦大媽,貶低康師父的那部分;

「公司必須要拿到自嗨鍋的相關證書,你覺得應該怎麼辦?」

對于韋興家來說,只要達到目的就行,過程其實一點都不重要;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同時,領導要听匯報不僅僅只是听你的抱怨,更想知道的是你的措施、你的行動;

「韋總,我覺得……」

文明松把自己的想法在電話里面做了匯報,不過一些敏感的操作手法並沒有說出來;

大家都是領導,有些話不用說出來,都知道是什麼意思;

「那行,按照你的想法來,到時候我會讓公司其他部門配合你」。

……

而同一的左耀廷亦是如此匯報,並把與康師父的的合作說了出來;

不出意外,也被批準。

一場對于秦大媽來說,生與死的較量,正式拉開了序幕;

而馬毅搏還一無所知,沉浸在自己秦大媽自嗨鍋如何能夠迅速崛起當中;

殊不知,秦大媽將要面臨自成立以來的第一次生死危機;

比上次張山造成的危機更大,影響更廣泛。

張山只是一個混混罷了;

而此次出手的,將是速食領域的兩大王者,而王者出擊,必定猛烈而又迅速;

不會給馬毅搏和秦大媽任何回轉的余地。

「珊兒,周末來我這邊,一起吃個飯,和我妹我堂姐她們」?

從莞城回來後,馬毅搏心情大好,雖說和康師父與同一的合作沒談論,但自嗨鍋的潛力,明眼人都能看的出來;

「啊,這麼快嗎?」;

李珊也有些緊張,雖說這一關免不掉,但總覺得有些太著急;

沒有一絲準備,沒有一點心里準備。

……

不過,今天晚上的吃飯,注定要被推遲,因為一場針對秦大媽狂風暴雨的陰謀即將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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