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城。
帝宮包間。
林綰綰被迫拿著話筒站在顯示屏前,她騎虎難下,吞咽著口水,「我真的不太會唱歌啊……」
「沒事沒事,你就隨便唱。」
「……」
林綰綰狠狠瞪了姬野火一眼。
特麼。
都是這男人慫恿的。
姬野火對她眨眨眼,「綰綰,你想唱什麼,我幫你點好伴奏。」
想唱什麼……
特麼。
她沒有想唱的。
「綰綰?」
看著底下一圈人,林綰綰深吸一口氣,騎虎難下,她硬著頭皮說,「你隨便點吧。」
「喔 !隨便點?綰綰你什麼歌都會唱?」姬野火瞪大眼。
「……」林綰綰咧嘴一笑,「很快你就明白了。」
最後。
姬野火給她點了一首前段時間特別火的,電影《前任3》里的歌曲,歌名叫《體面》,林綰綰听過這首歌。
她捏著話筒,等伴奏想起之後……
「分手應該體面,誰都不要說抱歉。何來虧欠,我敢給就敢心碎……」
從林綰綰發出第一個音開始,包間里的人就震驚了。
誰能想到林綰綰說話的時候聲音清脆婉轉,可唱歌的時候……竟然這麼鬼哭狼嚎!
是的!
用鬼哭狼嚎這個詞一點都不夸張。
台下的人听的幾乎想撞牆。
姬野火也是頭一次听到林綰綰唱歌,听了一會兒,他生怕自己想死,趕緊暫停了伴奏。
林綰綰歌聲也隨之頓住。
「咳,綰綰,你是不是對這首歌不太熟悉啊,要不然,我換一首?」
「行!」
林綰綰痛快的答應。
姬野火想著她的水平,默默的給她換了一首特別簡單的《世上只有媽媽好》。
伴奏響起。
林綰綰接著唱了起來。
「世上只有媽媽好,有媽的孩子像個寶……」
聲音剛出來,嚇得姬野火就是一哆嗦,慌忙又關了伴奏。
媽呀!
如果綰綰的媽媽听到她唱這首歌,恐怕都會崩潰的從墳墓里跳出來吧。
包間安靜了三秒鐘。
「咳!」李謀導演開口了,他推了把姬野火,「野火,要不……還是你上去唱吧。」
「呃……好!」
姬野火走到台上,他看著臉不紅氣不喘的林綰綰,嘴角一抽,拍拍她的肩膀,安慰著說,「綰綰,你可千萬別自卑,能把所有的調唱的都不在調上,這也是一種本事。」
「……」
林綰綰耳根子有些泛紅,「還用我唱嗎?」
「……」
她再唱下去,恐怕底下的人都要跑光了。
姬野火抹汗。
怪不得剛才她說點什麼歌都行,原來不是自信,而是……不管什麼歌,到了她嘴里,都會變成一個調調。
姬野火趕緊接過話筒。
林綰綰淡定自若的回到台下。
她重新坐回沙發上。
「綰綰……」
「嗯?」
簡寧猶豫了一下,小聲開口,「我覺得吧……你說你五音不全,實在是太謙虛了……咳,要不,我們跟公司申請一下,找個人,好好教教咱唱歌?」
「……」林綰綰干笑,「我去一趟洗手間哈。」
說著,一溜煙就從包間溜出去了。
見狀,眾人著實松口氣。
媽呀!
別人唱歌要錢,林綰綰唱歌……是要命啊。
……
從包間溜出去,林綰綰就繃不住了。
她捂著通紅的臉頰,內心抓狂。
嗷嗷嗷!
她的光輝形象啊!
毀了!
全毀了!
林綰綰一頭扎進洗手間,去洗手間洗了把臉,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臉上的溫度這才褪下去一些。
「今天丟人丟到家了。」
林綰綰安慰自己,也不是那麼慘。
最起碼……
劇組的人以後都不會再邀請她出來唱歌了。
……
洗了把臉。
林綰綰又整理了一下衣服。
會所里恆溫,剛才包間里人多,有點熱,林綰綰就把外套給月兌了,此時,她就穿了一件黑色的蕾絲長裙。
這裙子是蕭凌夜送給她的。
長袖,領口也高到脖子,很保守。
但是……
裙擺只到膝蓋上方十公分處,露出一截白皙修長的美腿,之前有外套蓋著還不覺得,此刻從鏡子里看著,總覺得有些暴露。
林綰綰扯扯裙擺,又整理一下頭發,等心情恢復平靜了,這才從洗手間走出去。
可是!
很快她就傻眼了!
她站在走廊,看著外表一模一樣的包間大門,呆住了。
「……」
她忘記自己是從哪個包間里出來的了。
林綰綰扭頭看了看,覺得哪個房間都很像。
想了想。
她撥通了簡寧的電話。
然而……
沒人接。
也對!
包間里那麼吵,怎麼可能听的到手機鈴聲!
林綰綰憑著記憶,最終站在了一個包間的門口。
好像就是這里。
她輕輕推開門,看到包間里的人,頓時傻眼了。
感謝蕭凌夜。
認識蕭凌夜之後林綰綰就經常跟著他一起看財經新聞,而眼前,包間里這些人,赫然是財經新聞上的常客。
同樣。
也是雲城富豪榜上榜上有名的人物。
此時。
那些新聞上正經到不能再正經的富商們,喝的腦袋充血,每個人都摟著兩個漂亮的年輕女孩,笑的十分夸張。
看到林綰綰,包間里的人也是一愣。
「抱歉,我走錯包間了。」
林綰綰頭皮發麻,剛想離開,手腕卻是一緊,緊接著,她竟然被一個人直接拽進了包間。
包間里燈光昏暗。
但是再昏暗,她也看清楚了。
眼前這人是雲城富豪榜上排名前十的人物,長的膀大腰圓,非常富態。
此時,男人拉住林綰綰的手腕,笑得十分猥瑣,「呦!沒想到帝宮竟然還有這樣的絕色!來來來,小妞兒,陪我們兄弟幾個喝一個。」
離得近,林綰綰能清楚的聞到男人身上煙酒混雜的味道,她用了個巧勁,掙月兌了他的束縛,退後一步,擰眉說,「你誤會了,我不是帝宮的姑娘!」
「是不是有什麼區別。」男人咧嘴一笑,猖狂的說,「只要好好陪我,少不了你的好處!」
特麼!
林綰綰拳頭有些癢!
好想揍人啊!
可想到這些人的身份,她生生忍耐下來,只冷著臉說,「我還有事,不奉陪了。」
「呵呵,給臉不要臉是吧!」
在場的都是富商,在一眾人面前丟了份,男人很是惱怒,他攔在包間門口,惱怒道,「金泰你你就是陪也得陪,不陪也得陪!」
一時間。
氣氛劍拔弩張。
就在此時。
一道冷冽的聲音從角落里響了起來。
「趙總!我的女人,你也敢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