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冥夜和顧風都沒有動,只是靜靜看著。
由著夜千曉去折騰。
「其實,只要把蠱解了,你們不就解月兌了嗎?」夜千曉知道面前的男子應該是快被逼瘋了。
有意將他帶上絕路。
然後又給他一條活路。
以此來套出有用的話來。
「哪有那麼容易。」男子一下子又絕望了,沒什麼精神︰「算了,你殺了我吧。」
那樣子,能讓人感覺到深深的哀涼。
「怎麼?既然是蠱,就能解。」夜千曉挑著眉頭,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顧風。
她也是替顧風著急。
才會從這個男子口中套話。
「不能解的。」男子嘆息了一聲,他的精神已經處于崩潰邊緣了︰「而且母蠱不能死,一旦死了,所有人都得死。」
「母蠱?只有一個是嗎?」夜千曉一下子就想到了肖青,又擰了眉頭︰「只有肖青能給你們下蠱嗎?」
「她算什麼東西!」男子不屑的說著︰「她不過是接過了姑姑身上的母蠱。」
「那,你識得谷映和肖成嗎?」夜千曉又幽幽問了一句。
面上有幾分期待。
這個人明顯是不服氣肖青。
這對于夜千曉幾個人來說是好事。
他們抓到的那些肖家人,都已經被徹底控制住了,想要套一些話,難如登天。
「谷映……」男子的表情有些微妙的變化︰「你們見過谷映了?她現在在哪里?」
從男子那關切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很在意谷映。
「谷映不是肖家人吧。」夜千曉覺得這個肖家的男子對谷映的感情似乎很特殊。
「不是,當然不是!」男子急了,眼底全是焦急︰「你識得她,那你一定是見過她,你告訴我,她現在在哪里?她還好嗎?」
「她死了。」夜千曉低聲說著。
卻沒有錯過男子的表情變化。
雖然他長的賊眉鼠眼的,此時卻帶了幾分不可思議和無法接受︰「不,她不會死的,她怎麼會死呢,她明明不是肖家人,她不該死的……」
「你知道她是怎麼死的嗎?」夜千曉計議了一下,才說道︰「她死的很慘。」
「她怎麼死的?快說!」男子是徹底的瘋了,不斷的掙扎著。
的確是個瘋子。
雖然男子被綁著,楚冥夜仍然上前,護在了夜千曉身前。
手按在腰間的劍柄上,隨時準備動手。
雖然這個人對于他們來說很有價值,可一旦威脅到夜千曉,他定不會手軟。
「她是被墨成副死的。」夜千曉說這話的時候,表情很澹定︰「而且尸體直接拋進山里喂了野獸。」
「墨成……」男子雙眼通紅,眼底翻涌著恨意,臉色鐵青︰「皇上接進宮里的墨成嗎?」
「是他。」夜千曉點頭︰「不過,他當時是被谷映控制住的,為什麼谷映死了之後,他卻能完好無損?」
這個也是讓他們不能理解的。
甚至谷映也說過,她死了,墨成也必死無疑。
才讓墨成不得不護著她。
可最後的結果卻出乎意料。
谷映死了,墨成完好無損。
而顧風卻中招了。
這些種種真的讓他們很是疑惑。
又不敢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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