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夜千曉之前就試探的問過。
不過，楚冥夜並沒有正面回答他。
此時夜千曉再問，他先是頓了一下。
並沒有立即回答。
「算了，當我沒問過。」夜千曉擺了擺手，一臉的渾不在意。
的確，她也只是想起來了，隨口一問。
「是有深仇大恨。」楚冥夜卻低聲說了一句︰「不共戴天！」
讓夜千曉一僵。
不過，楚冥夜的眸色很澹，並沒有情緒變化。
「你知道，我為什麼會對長公主言听計從嗎？」楚冥夜這是打算繼續說下去了。
倒讓夜千曉來了幾分興趣。
的確，楚冥夜對東方白芷是真的言听計從。
就算有提攜之恩，也不必如此。
而且楚冥夜之前與長公主府的人也不算熟悉，甚至在黑狼寨的時候，不識得俊宇小世子。
可他在知道小俊宇是長公主的獨子時，拼了性命相護。
見夜千曉眉眼波動，楚冥夜才開口說道︰「當初是長公主救了我的命，不然，我根本無法活到現在。」
原來是救命之恩。
這倒是讓人能理解了。
也隱約猜到，應該是從顧家手里救下的楚冥夜。
「當初，顧震國與我父親同在軍中模爬滾打，倒是互相照應，更是多少次同生共死，感情自然是深厚的，兩個人一起從一個小士兵爬到了上將軍的位置，因著赫赫戰功，我父親被封作護國侯，而顧震國只是一個小小的上將軍，那時候，他倒是表現的可圈可點。
在我父親後面忙前忙後。
護國侯，等同于王爺，多麼榮耀。
那時候，朝中大臣都十分眼紅。
當然也都開始巴結我父親。
就是那時候，我娘主動提出要嫁給我父親的。」楚冥夜眯了眸子，雖然情緒沒有波動，卻還是感覺費盡力氣。
夜千曉知道，這些是楚冥夜心底的痛。
現在，就等于把之前好不容易愈合的傷疤又血淋淋的擔開了。
定會痛不欲生。
听到這里，夜千曉的心里也不是滋味。
她抬了抬手，打斷了楚冥夜︰「其實以你現在的實力，要殺顧震國很容易吧。」
「直接殺了，他不會感覺到痛的。」楚冥夜卻咬牙說道︰「我要讓他生不如死，痛不欲生。」
面上的冷意極沉。
的確是恨之入骨。
夜千曉並不想勸說他，沒有經歷過別人的苦，就沒有資格勸別人善良。
所以，她只是靜靜的听著。
這時小二將吃食端了上來，多看了夜千曉幾眼。
一身男裝的夜千曉十分耐看，俊秀無雙。
眉眼間一抹颯氣，讓人移不開眼。
不過，這一路行來，這樣的視線收獲的多了，夜千曉沒在意，楚冥夜也不甚在意。
「來，先吃飯吧。」夜千曉低聲說著，一邊給他夾了一些菜︰「其實，一個人的心里有太多恨意，會不快樂的。」
「其實有你在身邊，我還是快樂的。」楚冥夜的面色有些白了，低聲說了一句。
眼底微微泛紅。
應該是記起了當年的事情，心情無法平靜吧。
可偏偏想在夜千曉面前極力壓制。
不想表現出脆弱的一面來。
夜千曉僵了一下，這甜言蜜語說的真到位。
讓她猝不及防。
這時店小二又看了一眼夜千曉，將手中的東西交給一旁的同事，匆匆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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