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似乎弄錯了什麼,主子的事情與你沒有半點關系!」元九不知何時站在了路旁,此時輕哼了一聲。
他很不爽墨御塵。
他知道顧傾城這些年經歷了什麼。
一直都是打心底的心疼。
在他看來,墨御塵現在表現的再好,也不能抹掉他當時的錯。
若不是他,顧傾城怎麼會被奸人所害,險些死在大火里。
當初顧傾城一張臉都被毀掉了。
「你又算什麼東西!」墨御塵不能與顧傾城和顧景軒發火,對元九卻不會留情面。
臉上染著寒霜一般。
這時顧景軒才感覺到了陣陣涼意。
下意識的低頭去看墨御塵。
想當初,墨御塵第一次來安元堂醫治寒毒時,也是這副樣子。
讓人退避三舍。
不寒而栗。
元九根本不在意,冷哼一聲︰「你算什麼東西?」
至少,他元九現在是顧傾城的手下。
為顧傾城辦事。
而墨御塵只是前任罷了。
站在這里,一點立場都沒有。
「好了,你們不要吵了!」顧景軒還是忍不住喊了一聲︰「你們都是我娘的森林,要和氣一些!」
一邊掙扎著要從墨御塵的懷里跳下去。
卻被墨御塵抱的更緊了。
顧傾城看了看墨御塵,又看了看元九︰「你們二人的確沒必要爭吵,一個只是我的手下,一個是不相干的人!」
然後抬手接過藥甕,又順手抱過顧景軒,大步離開了。
只留給兩個人一抹背影。
「怎麼是不相干!」墨御塵氣急敗壞的說著。
「當初若不是你,主子又怎麼會身焰火中,把一張臉都毀了?若不是因為你,主子又怎麼會一個人帶著小主子四處流浪,吃盡苦頭,你現在看到的主子是風光無限,可你知道她如何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你憑什麼一出現,就要帶著主子和小主子回太子府!」元九沒好氣的說著。
他雖然混跡江湖,從不參與朝庭的事。
可他還是知道墨御塵的。
心狠手辣,月復墨狡詐。
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當初就不在意顧傾城,現在卻一副深情款款的樣子,誰信?
所以,在元九看來,這墨御塵是沖著顧傾城手中的勢力來的。
他絕對不會讓墨御塵的陰謀詭計得逞的。
「本宮與傾城之間的事,輪不到任何人插手!」墨御塵也知道顧傾城母子二人定是吃了不少苦頭。
想當初白家捧在手心里,顧家眼珠子一樣寵著,一個人從大火里逃出來,一個人帶著孩子……
墨御塵也是心疼不已。
不用說,他也能想像得到顧傾城定是吃盡了苦頭。
不過現在的安元堂,如意苑,天丹堂,哪一處都在江湖上雄踞一方。
無人敢惹。
這僅僅用了五年的時間而已。
想當初,顧傾城被顧家和白家寵著,一無是處,不學無術,女子該會的全不會,倒是不該會的全都會。
成了名副其實的紈褲。
可她有紈褲的資本。
她不必努力,不必辛苦。
那時候,她就是想要天下的星星,白家和顧家都會想辦法去摘。
只是在墨御塵面前吃了癟。
雖然她手中握著白家和顧家,可太子墨御塵卻不去拉攏她,甚至不搭理她。
白家到皇上那里求了賜婚聖旨,墨御塵都能抗旨不尊。
就是不肯娶顧傾城。
最後還是顧傾城自己用了下三濫的手段,奉子成婚,才順利嫁進了太子府。
「我管定了!」元九半點不退讓,冷冷說著。
「找死!」墨御塵冷哼。
不多時兩人就打作了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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