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冥夜看著滿地的尸體,眸色也沉了幾分。
沒想到,會這麼慘烈。
再看被凌天扶著的凌瓊郡主,心口一緊。
這件事,他得向燕王爺請罪了。
一個姑娘家,劃傷了臉,怕是一生都毀了。
好在夜千曉說,她能醫好。
她說的話,楚冥夜信。
所以,一顆心又放回了肚子里,卻覺得愧對凌瓊郡主。
好好的,竟然引來這樣的災禍。
夜千曉先拔了箭,又給顧風的傷口消毒止血上藥包扎。
忙了一陣,才看向楚冥夜。
楚冥夜自然知道她在想什麼,只頓了一下︰「放心,我會處理這件事,夜家的人還在山上,我們得趕過去,別誤了下葬的時辰。」
其實已經誤了。
不過,今天能把下葬,就已經不錯了。
險些把他們這些人全部葬在這里。
順利的將棺木下葬,等回府,已經天色大黑,眾人也都不提之前發生的一切。
他們也明白,能活下來,已然是萬幸。
當時的情形真的太可怕。
夜千曉又去鎮南王府,重新處理楚冥夜身上的傷口。
他傷的太重,一路都在硬撐著,一回了王府,就倒地不起了。
此時正躺在床上,緊緊閉著眸子。
這些年來,他馳騁沙場,殺敵無數,從未受過這麼重的傷。
可今日為了夜千曉,把半條命都搭進去了。
凌天和凌烈站在門外,都是一言不發,面色都很難看。
他們其實是怪怨夜千曉的,可主子發過話,不敢表現出來。
因為楚冥夜很鄭重的說過,夜千曉是他們未來的女主子,與楚冥夜的地位無二。
楚冥夜的幾處劍傷都極深,夜千曉拿了工具做了小手術。
整整一夜,直到天大亮,夜千曉才收了所有的工具和儀器,抬手擦了擦額頭的汗珠。
對于楚冥夜這般用命護著自己,她自然是心動的。
此時看著楚冥夜蒼白的沒有半點血色的臉,也是心疼不已。
為了不驚動太多人,她抽了自己的血給他輸上了。
他們二人的血型正好一樣。
倒是省去了許多麻煩事。
太過疲憊,又抽了幾管子血,夜千曉有些支撐不住,就趴在床頭睡了過去。
好在楚冥夜醒了過來,看到輸進自己身體里的一袋子血漿時,愣住了,再看昏睡著的夜千曉,雖然想不通,卻也能明白,這是她在救自己。
「你醒了……」夜千曉是被一道炙熱的目光驚醒的。
一睜開眸子,就看到楚冥夜目光灼灼的看著自己,忙側了側頭。
楚冥夜的臉上帶了一絲滿足︰「醒了,我無事了,你去休息吧。」
「嗯!」夜千曉看著血漿袋子,頓了一下,從袖子里取出了幾個瓶子,一一吊掛在輸液架上,用其中一個替代了血漿︰「我得看著這些藥輸完才行,你要用早飯嗎?」
楚冥夜的視線始終不離開她,點了點頭︰「你也沒吃吧,我們一起吃吧。」
在夜千曉開門的瞬間,凌天和凌烈都站了過來︰「王爺如何了?」
「你們自己去看吧。」夜千曉側身讓二人走了進去,她則去院子里吩咐下人送早飯。
她也是勉強撐著,心中更多的是對楚冥夜的愧疚。
因為她,怕是與燕王爺之間也要生份了。
畢竟燕王爺好好的女兒來了一趟東方皇朝就把臉給毀了,自然不能善罷甘休。
凌天和凌烈看到楚冥夜無事,才把提了一個晚上的心放回肚子里。
不過對夜千曉的態度,依然不怎麼友善。
傳了早飯後,夜千曉自顧自的回了楚冥夜房間,寧銳就找了過來︰「二小姐,宮里派人來請!說是皇上……大發雷霆。」
一臉的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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