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首輔竟然站出來給楚冥夜說話,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首輔這是要做什麼?」
一時間官員們也都弄不清楚了。
讓人十分的意外。
其實是魏征前一天回府上見了自己的父親。
平日里這魏首輔是不管朝中之事的。
他雖然沒有解甲歸田,可也只是在府中頤養天年。
平時都不會早朝。
而魏征見識了楚冥夜在狩獵場退敵的的能耐,是由衷佩服,不想他被冤枉。
想為楚冥夜爭取一次機會。
如果真的是被冤枉了,還能翻桉。
如果真的有罪,再斬首示眾也不遲。
魏首輔也有此意,所以才會挺身而出。
這樣一來,就讓東方傲有些被動了。
「這個楚冥夜竟然能讓魏首輔出手相助,是朕小瞧他了。」東方傲氣的不輕,又是一通亂砸,此時全向墨成︰「你可有問過魏征,是怎麼回事?」
「還沒有!」墨成也很意外。
他也一樣想不通。
這魏征明明是給皇上賣命的,與楚冥夜相對而立。
這魏首輔卻出面保了楚冥夜。
「不過,即使再審也沒關系,那些證據,根本就讓楚冥夜無法翻身。」墨成眯了眸子,那些無賴楚冥夜的證據是他親手找來的。
北冥那邊更是有人配合著。
這樣的證據,才能放倒楚冥夜。
「玄虎營那邊呢?」東方傲又沉聲問了一句︰「不能解決掉,就想辦法讓玄虎營分散,讓他們成為一盤散沙,就會對東方皇朝造成威脅了。」
「是!」墨成眯了眸子︰「顧尚書掌管兵部,只要他一句話就可以。」
的確,就算楚冥夜戰功赫赫,封了異姓王爺,他手中的兵權也要由顧震國管轄。
只是玄虎營之事,歷來無人敢管罷了。
顧震國也不想沒事找麻煩。
這一次,顧震國這兵部尚書的身分倒是能派上一些用場。
當天,顧震國就親自去玄虎營,準備將玄虎營分散,都一一安排到三大營。
不過,顧震國的話,根本無人在意,那些將士完全不動作。
只是站在練兵場上,站的筆直一致。
都冷著臉。
讓顧震國也十分的惱火。
「許良,你帶著你的兵去朱雀營。」顧震國看著許良,沉聲命令著。
「恕屬下不能。」許良卻回答的干脆。
他們只听從楚冥夜的調動。
其他人的話,與他們無關。
「你們,你們這是要造反!」顧震國氣的不輕,他堂堂兵部尚書,竟然連一個小將軍都指揮不動。
當然氣惱。
可眼下,他也不能把這些人怎麼樣。
只能在那里生氣。
「屬下不敢!」許良慢條斯理的說著。
他們對在顧震國沒有半點不敬。
就是不听從他的指揮。
「來人,將許良拿下,軍法處置。」顧震國想著,只要處理一個,其他的將士就會怕了。
只是他的話剛落,許良就冷哼了一聲︰「顧尚書以何種理由治我的罪?」
語氣里滿是嘲諷。
嘴角也挑起了一抹笑意。
消息傳進地牢里,夜千曉直拍手︰「不愧是鎮南王的手下,與他們的主子一樣狂一樣拽。」
然後又奇怪的問了一句︰「魏首輔是……魏征的父親吧,他怎麼站出來替你說話了?」
連百官都想不通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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